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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不过，换个角度想，你也像人类一样，有自己的思维和感受。”

&esp;&esp;大家都认为受害者才有被拯救的资格，转化为加害者的受害者，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只有活人才有未来，而最上已经死了很久了。

&esp;&esp;但是……

&esp;&esp;“我认为只要能思考，会感到痛苦的东西，都拥有未来。不过，到底是怎样的未来，就看你自己了。”

&esp;&esp;对面的最上启示依旧沉默着，不再回应他的话。

&esp;&esp;白川琉世抬头望了眼天空，入眼是一片更加厚重的黑，被最上启示的灵压屏蔽的月亮，不知何时重新高悬空中。

&esp;&esp;［……，你要，怎麽选择？”］

&esp;&esp;“最上，如果还有机会，你要怎麽选择？”

&esp;&esp;风变得和缓，并且富有节奏，脚好像泡在清凉的水里一样非常舒适。最上启示暂停了思考，开始疑惑五条悟的身体是不是没穿鞋。然后他赫然发现，那同样令人舒适的风，并非吹在皮肤上，而是刮透了灵魂。

&esp;&esp;他猛地睁开眼。

&esp;&esp;似乎无法再用属于五条悟的大脑思考，但六眼发挥了最后一点余力，过度收集环境中的信息，最上启示感到眩晕。

&esp;&esp;“当然是选c了，老子为什麽一定要从a和b里面选啊。”

&esp;&esp;就连单项选择都有四个选项，他的人生为什麽一定是非此即彼的。

&esp;&esp;“琉…世？”

&esp;&esp;由自己的口中说出这句话，以及脖子那里少见的疼痛，五条悟却并没有回到自己身体的实感，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少年的脸。

&esp;&esp;距离很近，半跪着的白川琉世，立领校服同样遮住了一点下巴。俊美的脸型，脸颊到下巴的线条很好看，运气好大概会被星探搭讪去做模特或者演员。五条悟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地看着对方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拥有本自具足的坦然，以及此时此刻能把他牢牢钉在原地的威严。

&esp;&esp;那双黄泉瞳正目不转睛地，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存在一样盯着他。

&esp;&esp;他和对方的鞋子都泡进了流动的河水中。一条一眼望不到头，安静流动的河，延绵至视线的尽头。河的两岸是黑色的泥土，岸上开着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在河的中间，突兀地冒出一堆瓦砾和树枝堆成的高地。

&esp;&esp;天空黑沉沉的，不似平常夜晚天空的深蓝、孔雀蓝色，而是完完全全的黑色。高悬的月亮照亮了一切，光线明净又温柔。白川琉世的背后，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神龛，大概三层楼的高度，黑色的古朴式样，四角高高翘起，那位往他脑子里塞垃圾的最上启示，正被锁在巨大的神龛上。

&esp;&esp;“效率很高，琉世。”

&esp;&esp;“回来了，悟。”

&esp;&esp;“这是属于神的‘生得领域’吗？”

&esp;&esp;实际上，如果是咒力构筑的生得领域，六眼能看到咒力流动的痕迹。然而，他的眼睛看不透这个安静到诡异的空间。

&esp;&esp;就连河水的流动也是悄无声息的，风似乎不小，但衣物和皮肤没有感受到一点，反而是灵魂像一直敞着口，被风不断地穿过。

&esp;&esp;不过，感觉并不难过，内心反而十分平静。

&esp;&esp;“生得领域？是这个吗？”白川琉世眼睛亮了起来，“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领域展开了。”

&esp;&esp;五条悟没办法反驳，琉世的能力太过唯心，还是让他相信这是生得领域比较好。否则，这个奇怪的空间如果一下子消失，最上启示岂不是要跑了。

&esp;&esp;五条悟：“生得领域是人的精神世界在现实世界的表现，所以说，这是黄泉津比良坂的样子？”

&esp;&esp;白川琉世：“真的假的？所以说我和黄泉津御命是什麽关系。”

&esp;&esp;“理子不是都告诉你了，你就是黄泉津本人啊，神的灵魂在人间的转世，嗯，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肉身进去那样。”

&esp;&esp;“那我原来的灵魂呢？”

&esp;&esp;“你原来的灵魂就是黄泉津的灵魂，这点很难理解吗，琉世？”五条悟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神様~。”

&esp;&esp;完了，好像体会到了获得奇怪外号的普通男高的心情，这种尴尬的外号不会在高专流传开吧？

&esp;&esp;白川琉世心一横，“神子大人。”

&esp;&esp;五条悟：“……”

&esp;&esp;那种尴尬的感觉是怎麽回事，而且他辈分忽然低了一辈啊！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决定封存这两个称呼。

&esp;&esp;挺震惊的。不过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不是一件两件了，自己是神这种事也没有太过令人惊讶。

&esp;&esp;“那天，你喝醉的事还记得吗？”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那时听到的话，“你叫我卡密，说起来，第一次见面，你也脱口而出这个词了吧。为什麽第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的不同，难道是因为六眼吗？”

&esp;&esp;这个倒是和六眼没有关系，但五条悟没办法说，自己曾梦到过黄泉津御命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告诉白川琉世，他自己好像也是菅原觉的转世麽？

&esp;&esp;想起千年后还流传下来的“私情”，五条悟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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