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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页)

&esp;&esp;萧尽回到客栈,刚进门便撞见丁以绣、连若秋和叶剑成坐在客堂上。三人见他进来,齐齐朝他望去。萧尽本就要去找他们,因此大大方方拱手道:“三位正巧,在下有了段大哥的消息,请用过饭后来房里相谈。”

&esp;&esp;连若秋今日也与师兄一同出门打听,只是他们只问沿街店铺小贩,不曾留意四处玩闹的小乞儿,自然一无所获空手而回。

&esp;&esp;连若秋道:“既有消息就快说,吃饭不急。”说着抬步上楼,到宁承轻房间推门一望,瞧见床上躺着个人。

&esp;&esp;宁承轻趁萧尽出门,与冯海寅说了些话,嘱咐他一会儿若有人问起,不可提狼七和小九儿,只说自己被段云山所救,眼下人已不在镇上。冯海寅感念段云山救命之恩,听宁承轻说这些人打听段云山下落恐对他不利,当下应承,绝不多说闲话。

&esp;&esp;连若秋问:“这人是谁?为何在你房里?”萧尽道:“我去镇外寻访,在路边破屋中找到这位云门剑派的侠士,他曾见过段大哥。”

&esp;&esp;连若秋见冯海寅断了条腿,奄奄一息,佩剑放在枕边,果真有“云门”二字,便又问道:“这位云门少侠,请教尊姓大名?”冯海寅说了名姓,又将自己如何遇险坠崖,遭山石压断腿后被段云山救起之事说了一遍,回想往事真情流露,对段云山的救命之举感恩戴德。

&esp;&esp;连若秋与叶剑成出身名门正派,见他泪流满面如此感佩,心中都想,冲云拳段云山倒称得上一声侠义为人,见了面应当好生相谈才是。

&esp;&esp;丁以绣道:“紫阳剑派掌门玄尘子也是一位得道高人,若不被人揭破当年丑事,谁能想到他是个杀害义弟,灭门夺财的恶贼?”

&esp;&esp;拦路魍魉何曾见

&esp;&esp;连若秋听了丁以绣的话深以为然,点头道:“不错,江湖上鱼龙混杂,人心叵测,多有人面兽心,笑里藏刀之辈,只凭一两件善举不能分辨,咱们还是尽快将人找到,问出真相再做定夺。”

&esp;&esp;萧尽当初在长生道院后山云外崖上见玄尘子舞剑,只觉仙风道骨,一派世外高人出尘之姿,无论如何想不到竟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如今想来确是人不可貌相。然而丁以绣将段云山与玄尘子相提并论,萧尽却不以为然道:“段大哥为人慈和宽厚,绝非你说的人面兽心、笑里藏刀之辈,青枫山山洪倾泻,自己逃得一命已是侥幸,再救旁人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是他生性善良,不愿见死不救罢了。”

&esp;&esp;连若秋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冯海寅却已连声附和道:“是,是,段大侠不计前嫌,不但救了我,还救……还救了,许多灾民……”他一时口快,差点说出狼七和小九儿,忙一阵咳嗽掩过。

&esp;&esp;宁承轻道:“冯少侠伤病在身,还是不要多说话为好。我与师兄当日在青枫山下失散,如今云门剑派冯少侠说曾见过师兄,时至今日已隔两月之久。师兄若在外找不到我,此刻或许会回来瞧瞧,咱们应当分头去找,或发出消息,令他知道我在这里。”

&esp;&esp;连若秋道:“人海茫茫,不知他去了哪,如何找起?前几日你说段云山在这,我与师兄、丁二哥才日夜兼程赶来,眼下又找不到人,谁知是不是你的权宜之计。”

&esp;&esp;宁承轻道:“凡事多有阴差阳错,说不定他前脚刚走,我们后脚赶到,正好错过也未可知。连少侠稍安勿躁,前些日子庐阳苍穹剑派比武大会后,游云剑温南楼与刘掌门遍告天下武林同道寻找我师兄,丁大侠既知玄尘子等六派故事,想必当时在场,自然知道我不是胡说。眼下这事已传得人尽皆知,师兄半路听到说不定会往庐阳城去一路打听。”

&esp;&esp;连若秋道:“咱们刚从那来,又要回去,你可是耍着我们兄弟玩呢?”宁承轻道:“我何尝不急,丁大侠逼我服下五蕴枯荣丸再过几日就要发作,岂有拿自己性命玩笑的?”

&esp;&esp;丁以绣道:“我本想要你在我亡兄墓前替父母认个错,好让他泉下有知,死可瞑目。但你决意不肯,如今若秋又找来人证,教我想饶过你也不成了。要你以命抵命自然说不过去,只是这几日中若不能找到冲云拳段云山说明缘由,你便自己想办法解毒吧。”

&esp;&esp;叶剑成心知若丁以绣一时意气真不给解药,致使宁承轻终身残废,从此后必成心病一蹶不兴,再不能抬头挺胸行侠江湖,忙道:“二哥切勿冲动,咱们如今既有人证又有物证,不怕人诋毁诬陷,更何况游云剑温南楼与江湖群豪定下一年之约,实在不成一年后咱们带着人上仙城山,将证据昭示天下,也必然能让真相水落石出,如今却不可私刑处置,在江湖武林上给人落了口实。”

&esp;&esp;连若秋原本听说丁以绣在宁承轻身上下了毒,大有善恶轮回,因果报应之感,可他对叶剑成这个师兄自幼敬重,事事请教,句句听从,便也劝道:“师兄说得不错,二哥何必为一个宁家小子耿耿于怀,丁大哥光明磊落,惨死宁家到底为何事所致,将来必有分晓。”

&esp;&esp;丁以绣见二人都来劝说,方才心中那股冲动渐消,说道:“还有七日毒发,只要找到段云山,或是他自己愿替父母认错致歉,我都给他解药,从此再不追究。”

&esp;&esp;萧尽心想,这人性子执拗,非要认个死理不可,若换个人便道个歉又如何,终究是自己性命要紧,承轻平日随机应变,谁知遇到他却偏偏也顽固起来。再转念一想,宁闻之夫妇自小对他爱逾性命,怜惜他早产病弱,自然十分疼爱,他又如何能容忍他人诋毁爹娘,两边都没有错,只是不知当年之事错在哪里。

&esp;&esp;宁承轻道:“我要说的早在丁大侠墓前说过,今后再无更改,我劝各位,斯人已逝勿再追根究底,事实真相未必顺你心意。”

&esp;&esp;叶剑成听他话中有话,生怕又激起丁以绣心头火来,便道:“此事你我各有道理,一时辨不清楚,事不宜迟,明日一早咱们就上路打听消息。”

&esp;&esp;连若秋道:“那这位云门剑派的冯少侠怎么办?”叶剑成道:“我见落霞镇上有天鹰镖局的旗子,请他们护送冯少侠回云门一趟就是。”连若秋向冯海寅道:“冯少侠可有与门派联络的法子,可先遣人送信回去,请贵派同门前来接应。”

&esp;&esp;冯海寅感激不尽,忙抱病起身写下书信托人送去不提。

&esp;&esp;次日,众人又再启程,因多了个冯海寅,不得已只能雇马车,萧尽便顺势让宁承轻与冯海寅一同坐车。

&esp;&esp;连若秋等人见宁承轻不知何时身边多了条小黄狗,但他平日饮食起居都是萧尽照顾,多一条小狗解闷也不足挂怀。众人出得镇来,走了两个多时辰,离落霞镇还有五六十里,迎面而来两骑枣红马儿,马上两人一个面色煞白愁眉苦脸,一个皮肤黝黑凶神恶煞,面相都非良善之辈。

&esp;&esp;丁以绣与连若秋江湖经验老道,尤其叶剑成对武林中正邪两道知之甚详,一见这二人便猜到来历,低声道:“是南州魍魉双煞,一个叫乌不咎,一个叫白不安,咱们且不去惹他们。”

&esp;&esp;萧尽对江湖奇人所知有限,只觉二人一黑一白,长相登对,颇为有趣。叶剑成说不要惹事,自然是这二人并非江湖义士,平日道上遇见免不了要起争斗,但今日众人有要紧事在身,不想多惹是非。谁知他们假充不见,那二人却勒马停下,将去路拦住。

&esp;&esp;连若秋道:“二位请让让,咱们赶路要紧。”面色煞白的白不安道:“什么事紧赶慢赶,也不及咱们兄弟的事要紧吧。”

&esp;&esp;他声音又尖又细,犹如阉宦般十分刺耳,黑脸的乌不咎却道:“马车里坐的可是江南宁家药圣宁闻之的小公子?”

&esp;&esp;萧尽听他问起宁承轻,立刻留神起来。

&esp;&esp;连若秋道:“车里坐的是咱们一位云门剑派的冯师弟,因受了些伤,不知二位拦路寻人有何贵干?”

&esp;&esp;白不安嘿嘿笑道:“这车车辙极深,车上必定不止一人,让我瞧瞧还有谁在。”说罢便要伸手撩车帘。连若秋见他如此目中无人,视自己为无物,立刻策马过来,长剑一挡,将车门拦住道:“白不安,你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esp;&esp;白不安笑道:“魍魉双煞本来也没讲过规矩,我瞧瞧里面是谁,若宁公子不在里头,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要是人在里面嘛……”

&esp;&esp;萧尽忍不住问道:“你要做什么?”

&esp;&esp;白不安瞧他一眼道:“啊呀,原来是萧少侠。”萧尽诧异道:“你认得我?”白不安道:“萧少侠力擒铁手佛封威,在庐阳仙童山群豪面前大大露了脸,我岂有不认得的道理。”

&esp;&esp;萧尽不曾想庐阳苍穹剑派一行后,自己在江湖上竟有此声名,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esp;&esp;白不安道:“萧少侠既在此,宁公子必定就在车里,南州魍魉双煞白不安、乌不咎,求见宁公子。”他恭恭敬敬向车帘行了一礼,身后乌不咎也遥遥相拜,拱手致敬。

&esp;&esp;连若秋微微皱眉,正想驱赶,车中传来宁承轻的声音道:“两位朋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esp;&esp;白不安道:“在下得知公子在庐阳仙童山现身,特地一路追来,想请公子去见见一位咱们兄弟二人十分重要的朋友。”宁承轻不疾不徐问道:“哪位朋友?我认得吗?”

&esp;&esp;白不安道:“公子虽不认得,但见上一面自然就认得了。”宁承轻道:“我自失父母家人,十余年来都在山中隐居度日,生性拘谨,怕见生人,况且与这几位侠士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与人会面,还是下次有备而至,再请相见吧。”

&esp;&esp;白不安道:“在下这位朋友身中剧毒,寻遍江湖名医无法治愈,原本要请北医关如是,却得知关神医已于半年前身故,如今医仙药圣都不在人世,当世唯有江南宁家后人精通用毒药理,请到宁公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sp;&esp;宁承轻笑道:“白先生错了,我虽是江南药圣的儿子,自己却也没什么大本事,不然怎会被人下了毒,手脚不能动弹?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esp;&esp;白不安目光朝拦着自己的连若秋脸上转了一圈道:“不知是哪个歹人使计陷害公子,白某替公子出气。”

&esp;&esp;他话音一落,双手伸向背后亮出兵刃,是一对黝黑的判官笔。白不安话不多说,飞身而起跃向连若秋,左手横扫,右手点刺,直指他双眼眉心。

&esp;&esp;连若秋人在马上,伸手一拉缰绳,仰身避过,将长剑往半空一抛,手握剑柄呛一声拔出,手腕翻转扫向白不安刺来的笔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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