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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病情发作时,第一感觉是什么?”
疼。
“疼。”陈运说:
“特别疼,跟锥子扎一样的那种疼。”
“明白了。”周清砚收拾好东西,合起手机,站了起来:
“明天两点来医院,具体需要检查的项目柏意都知道,让她跟你说吧。”
陈运跟着站起来,有点迷茫地答应着:
“哦,哦……”
要检查啥?
“我没有甲亢啊。”
“没说你有甲亢。”周清砚人走到门口,听见她在那儿嘀咕忍不住就想笑,“柏意没跟你说我是干嘛的么?”
“精神病院的。”陈运说。
周清砚点头:“对,所以你得来做精神病的常规身体检查,就这样。”
精神病为什么还要做身体检查?
陈运属实没懂。
但也不妨碍她把客人送出门。
下楼她们不让她去,陈运估计她们可能要说话,就没跟着。
迟柏意这边好好地将人送走,满腹心事回来,上楼就见人蹲在门口,背后门还大敞着,见她回来慌叨叨地迎上来问:
“是真的吗,我还得去医院?!”
“是的。”迟柏意已经在考虑明天能不能请假了:
“就是普通的血常规脑电图之类……”
“为什么,她跟以前那个大夫一样直接说什么毛病我去挂号拿药不就行了吗?”
迟柏意合上门,手动帮她调转方向朝屋子里走:
“你愿意吃药?”
陈运怔了一下,刚想说愿意,人已经被安置在了椅子上,下巴被抬起,脸颊就贴上了她手心:
“那看病了就得吃药啊。”
迟柏意静静看着她,看了好一阵,嘴唇动了动,干巴巴道:
“乱吃药不好。”
“我也没乱吃啊……”陈运掰着指头回忆,“我很注意,而且都是人医院给开的,我又没自己瞎配着买。”
迟柏意心说你注意?就你这人大夫说啥你就吃啥的思维方式简直跟你那便宜妹妹江毛毛一个样!
俩医盲,俩倒霉孩子!
“所以是不是狂躁病?以前那个医生就是这么说的,现在是不是还是这样?”陈运在她手心蹭蹭,觉得自己脸上也有她的味道了,很满意地再把脑袋拱上去也沾一沾:
“你送她下去她是不是给你说了,说了什么?”
迟柏意挤在椅子背上用一种高难度姿势半搂着她,道:
“没有。”
“真没有吗?你是不是心里有数不告诉我啊。”
“真没有。”
陈运就挺忧愁地皱着眉头,低头用手抠桌子缝,边抠边闷闷地说:
“那好吧……”
挺强势一人软下来真特别软,迟柏意估摸着要不还是哄哄吧,才张嘴说了句:
“乖乖去做检查有奖哦。”
她下一句就补上来了:
“你的朋友同学都跟你一样,心眼儿真多。”
迟柏意一时无言以对。
陈运坐在椅子上拧着腰,仰脸看看椅子背上挂着的她:
“钱琼姐就傻坏傻坏的,周大夫比她还坏。”
迟柏意一边觉得背后蛐蛐人很不好,一边又实在昧不下想听乐子吃瓜的良心,索性身体力行地给她剥起瓜子仁——
来来来,请细说……
陈运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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