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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保罗师皱眉蹙额，显得十分痛苦。&ldo;如果是因为我们拒绝把材料送到他的大学，因而导致他被杀……&rdo;

&ldo;院长神父，别内疚。汉尼根会关照他的。我不知道阁下怎么来，但我敢肯定，他会平安到来。&rdo;

&ldo;我听说，世界不能失去他。哎告诉我，为什么他们派你把汉尼根的计划通知我们?我们在丹佛帝国，我觉得，这个地区不会受影响。&rdo;

&ldo;啊，可我才刚开始，还没说完呢。汉尼根希望最终能统一大陆。在牢牢控制雷拉多以后，他会打破压制他的包围圈。那么下次行动就是对付丹佛。&rdo;

&ldo;但补给线不是要通过游牧人的国家吗?好像不可能。&rdo;

&ldo;是很困难。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肯定会有下次行动。大平原在地理上构筑了一道天然屏障。要是那里人口减少，汉尼根会觉得，他的西线绝对安全。但因为游牧部落的缘故，大平原周围的所有国家已经团结起来，在游牧领土周围组建了永久性军队来遏制他们。征服大平原的惟一办法是控制两条肥沃的狭长地带，位于东西两边。&rdo;

&ldo;可即使这样，&rdo;院长感到疑惑，&ldo;游牧人&rdo;

&ldo;汉尼根已经制订了计划来对付他们，十分恶毒。疯熊的士兵能轻松对付雷拉多的骑兵，但他们不能对付牛瘟疫。大平原上的部落对此还不了解。可当雷拉多人开始惩罚那些游牧人对边境的进攻时，只要赶着几百头病牛，与游牧人的牧群混在一起就行。这是汉尼根的主意。结果是饥荒，到那时，在部落之间挑起矛盾就简单了。当然，我们并不知道所有细节，但他的目标是要建立一支由他控制的傀儡首领领导的游牧军团，由德克萨卡纳提供武器，听命于汉尼根，准备向西扫荡山区。真要这样的话，首批破坏者就会经过这个地区。&rdo;

&ldo;可为什么?汉尼根肯定不会把野蛮人当成可靠的军队。就算他们能毁坏一个帝国，也不可能控制它。&rdo;

&ldo;不，大人。等游牧部落瓦解了，丹佛被削弱之后，汉尼根便可以轻松收拾残局。&rdo;

&ldo;那拿他们怎么办呢?到那时帝国肯定已经不再是一个富裕的帝国了。&rdo;

&ldo;是不富裕，但四周都安全了。他就处于有利地位，可以向东面或东北面出击。当然，在这之前，他的阴谋可能失败。但不管最终是否失败，这个地区还是面临在不久的将来被蹂躏的危险。应该采取措施，保障修道院在未来几个月内的安全。我有一些指示，要与你讨论有关保障《大事记》安全的问题。&rdo;

保罗师感觉黑暗开始渐渐围拢。在十二个世纪之后，世界出现了一丝希望……接着，一个无知的国君来了，与一群野蛮的游牧人……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ldo;我们把他们挡在墙外整整一千年，&rdo;他咆哮着，&ldo;我们可以再阻止他们一千年。在贝林人拥人的时候，这个修道院被围攻了三次。在维萨里昂分裂的时候，又围攻过一次。我们会把书籍保全的。我们用那种方法保存我们的书籍已经有些时日了。&rdo;

&ldo;可大人，现在出现了一种新的危险。&rdo;

&ldo;是什么?&rdo;

&ldo;大量的火药和霰弹。&rdo;

圣母升天节来了，又过了，可还是没有德克萨卡纳部队的消息。修道院的牧师们开始向朝圣者和旅行者们提供个人许愿弥撒。保罗师一点早餐都吃不下。私下有人传说，考虑到大平原上的危险，他正在以苦行赎罪，原因是他邀请了那位学者。

嘹望塔上随时有人值班。院长本人也经常爬上院墙向东嘹望。在圣伯纳节晚祷开始前不久，见习修士报告依稀看到远处尘土飞扬，但由于夜幕降临，没人能分辨出其他情况。不久，晚祷开始了，但门口还是没人出现。

&ldo;可能是他们的先头人员。&rdo;高尔特副院长猜想。

&ldo;可能是值班修士的幻觉。&rdo;保罗师否定了副院长的猜测。&ldo;如果他们在十英里外的地方扎营呢……&rdo;

&ldo;今晚夜空明朗，我们塔楼上能看到他们的火光。&rdo;

&ldo;还有，大人，月亮出来以后，我们可以派个人骑马过去&rdo;

&ldo;哦，不。很有可能被误射。如果真的是他们，他们一路上会随时准备开枪，特别是晚上。我们不妨等到天亮。&rdo;

第二天上午，盼望已久的马队从东面出现了。从院墙顶上，保罗师眨眨眼，眯缝着眼，朝炎热干燥的沙漠眺望，努力用近视的双向远方。马蹄激起的尘土向北面飞扬。只见马队停下来了，正商量着什么。

&ldo;我好像看到有二三十个人。&rdo;院长恼怒地揉揉眼睛，抱怨道，&ldo;他们真有那么多人?&rdo;

&ldo;大概吧。&rdo;高尔特道。

&ldo;我们怎么招待他们所有人?&rdo;

&ldo;院长大人，我想那些穿着狼皮的不用我们招待。&rdo;较年轻的牧师生硬地说。

&ldo;狼皮?&rdo;

&ldo;游牧人，大人。&rdo;

&ldo;守住院墙!关闭大门!设置障碍!准备好……&rdo;

&ldo;等一下，大人，他们不全是游牧人。&rdo;

&ldo;哦?&rdo;保罗师又转身嘹望。

商议结束了。那些人互相挥手，队伍分成两支，人多的那支朝东面疾驰回去。剩下的人注视片刻，然后勒着马走了几圈，朝修道院飞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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