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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而且什么?&rdo;刚才那位年轻牧师问道。

&ldo;嗯，我们在某些问题上存在分歧，不过我还是能够理解他的观点。我在想，或许通过互相设立奖学金，能有效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当然，还会给你们修道院一定的津贴，我相信你们院长能够合理利用这笔经费。&rdo;

科恩霍尔修士点点头，但什么也没说。

&ldo;哦，开心点嘛!&rdo;学者笑着说，&ldo;修士，你受到邀请，却好像并不开心。&rdo;

&ldo;我当然很荣幸，但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rdo;

&ldo;嗯，这个我自然知道。但如果你不高兴，我是不会向院长提出的。&rdo;

科恩霍尔修士犹豫了。&ldo;我的天职是献身宗教，也就是终身祷告。我们把自己的工作也看成是一种祷告，可那&rdo;说着，他朝发电机示意了一下，&ldo;对我而言更像是在玩。但如果保罗师派我去&rdo;

&ldo;你会去，但不很情愿，&rdo;学者接过他的话茬阻怒地说，&ldo;我还能保证，在你们逗留期间，我能让大学每年付给你们院长至少一百金汉尼根。我&rdo;他没有往下说，环顾四周，观察其他人的表情，&ldo;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rdo;

院长在楼梯中间停下脚步，扫视地下室里的人群。几名修士转向他，神色茫然。过了片刻，塔代奥阁下看到了院长，高兴地向他点头致意。

&ldo;神父，我们正谈到您呢，&rdo;他说，&ldo;如果您听见了，也许我得解释一下……&rdo;

保罗师摇摇头说：&ldo;没必要。&rdo;

&ldo;但我想讨论一下……&rdo;

&ldo;能不能过会儿再说?这会儿我赶时间。&rdo;

&ldo;当然可以。&rdo;学者答道。

&ldo;我马上回来。&rdo;说完，他继续爬上楼梯。高尔特神父在院子里等他。

&ldo;他们听说了吗，院长大人?&rdo;副院长问道，神情凝重。

&ldo;我没问，但我肯定他们还没有。&rdo;保罗师回答说，&ldo;他们在下面说一些傻乎乎的话，说什么让科恩霍尔修士和他们一起回德克萨卡纳。&rdo;

&ldo;那他们还不知道，肯定不知道。&rdo;

&ldo;是的，他现在在哪里?&rdo;

&ldo;在客房，大人。医生陪着他，他现在神志不清。&rdo;

&ldo;有多少人知道他在这里?&rdo;

&ldo;大概有四个修士。他从大门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念申初绎。&rdo;

&ldo;告诉那四个人，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然后去地下室，和客人们一起聊天。开心一点，别让他们感觉有什么异样。&rdo;

&ldo;难道在他们走之前也不告诉他们吗，大人?&rdo;

&ldo;当然要告诉他们，但先得让他们有理准备。你知道，即使告诉他们，他们也还是要回去的。所以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到最后一刻再告诉他们为好。哦，你把东西带身边了吗?&rdo;

&ldo;没有，我把它和他的文件放在一起，在客房里。&rdo;

&ldo;我去看看他。好了，先去提醒一下那四个知情者，再去客人那里。&rdo;

&ldo;是，院长大人。&rdo;

院长向客房走去，进门时碰见药剂师修士，他正准备离开这个逃亡者的房间。

&ldo;他能活下来吗，修士?&rdo;

&ldo;不知道，大人。他受过虐待，饥饿过度，一路日晒雨淋，发着高烧……如果天意如此……&rdo;他耸了耸肩。

&ldo;我能和他说几句吗?&rdo;

&ldo;我想可以，但他语无伦次。&rdo;院长走进房间，把门轻轻关上。&ldo;克拉雷特修士?&rdo;

&ldo;别再问啦。&rdo;床上的男子喘着气说，&ldo;看在上帝份上，别再问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你们了。我背叛了他。现在，放过我，随我去吧!&rdo;

保罗师低下头，满怀怜悯地看着这位已故马库斯&iddot;阿波罗的文书。他瞥了一眼这位抄写员的双手，指甲部位都已经化脓。院长浑身发颤，转向床边的小桌。在一小堆文件和私人物品中，很快找到一份印刷模糊的文件，是这名逃亡者从东面带来的：

汉尼根大人，承蒙天恩：德克萨卡纳最高统帅、雷拉多王朝君主、护教功臣、法学博士、游牧部落首领、大平原最高牧者，向我们合法领土内的教会所有主教、牧师和高级教士，致意并恭请留意，此为法令，内容如下：

（1）某外国国君，即本尼迪克特二十二世、新罗马主教，自行其是，越俎代庖，干涉本国神职人员，竟然下令禁止德克萨卡纳教会的一切圣事活动，继而中止该禁令，在众虔诚信徒中引起混乱，造成大众轻视教会的现状。鉴于此，我们，作为本国教会惟一合法之管理者，根据主教和神职人员会议的精神，特此向各位忠实的信徒声明：该国君、主教，即本尼迪克特二十二世，信奉异教、买卖圣职、草管人命、荒淫无度，亵渎神灵，不配获得本王、本帝国和本国保护国疆土上神圣教会的承认。凡追随他者均视为与我为敌。

（2）特此通告：禁令与中止该禁令之两项教令均无合法效力，特此废止、废除、宣布无效、无任何意义……

保罗师匆匆看了看下面的文字，没必要再看下去了。汉尼根这份&ldo;恭请留意&rdo;的文件，其实就是把德克萨卡纳境内任命神职人员的权力收归己有，将未获他授权管理的圣事定义为犯罪行为。文件上有汉尼根的签名，同时签名的还有几位&ldo;主教&rdo;，但保罗师并不熟悉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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