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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心声（第3页）

“忘了……”

“她没跟我提……”

“或许你不记得了。”

“不，如果她了，我不会忘。还梦了什么？”

“梦中我总是面临考试的危机，什么也不会，心里很焦急，期望着在考试中得到你的帮助，但你却不予理会……”

“瞎。那时你学习比我强多了……”

陶唐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看见吕绮揉眼睛，“有时会梦到你过的不好，生活艰难……醒来心里很难过。随即想，你那么优秀，肯定会生活的非常幸福……”

“又瞎了。我哪里比得上你？如今你是我正儿八经的老板了，仰人鼻息呢……”随即她想到他妻子去世了，心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攫紧了，痛得厉害。

“我也一直记得你。高考结束后听了你的事，很着急，曾经好几次去你家，希望遇见你。你家不是住五号院十六排吗？但没见到你……”

“去我家？我怎么不知道？”

“不，我错了，我是去五号院的……”

“哦……我那时去八中补习了……”

“为什么不给我写封信？”

“我……”陶唐突然发现顾眉君站在自己跟前。

“可以请你跳一曲吗？”顾眉君笑眯眯地对陶唐。

“荣幸之至。”陶唐站起身来。

“是不是找回当年的感觉了？别不承认，我知道你当初喜欢人家吕绮的。班里很多同学都知道。”

陶唐没吭气，转过头，见唐一昆在声嘶力竭地吼着汪峰的《春天里》。

“怎么不话？不承认？”

“你跳的真好，有些带不动你。”

“别谦虚了。夫人呢？也跟你回平泉来？”

“不，她不回来。”

“正事吧，把基本户开到我们行吧？有优惠的，绝不会亏待你。”

“这个……请原谅，我现在两眼一抹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你……看样子你和他们联系紧密嘛，常回平泉吧？”

“同学是所有社会关系中最神圣的一种，尤其是中学同学，不比大学的差。希望以后加强联系哦。”

“一定。哪里少得了银行的支持？真的，今天真有些喜出望外呢。”

“我表个态。只要你开口，我尽量开绿灯。”

“谢谢。希望你到厂里视察，也算旧地重游吧。”

“一定，不过不是什么视察，是故地重游。”

吕绮大口喝着矿泉水，据依云的价格惊人，但她区别不出和其他牌子的不同，一瓶水被她一气喝光，胸腹间依然火烧火燎的。万万没想到，陶唐心里竟然一直有她。

她刚才责怪他为什么不写信，现在她则在痛骂自己。她再次拽了纸巾擦眼，眼泪总不争气地涌出来。她于是起身去了洗手间。

“你已经没有资格追求爱情了……这是干什么？”吕绮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个糊涂蛋，原来是，现在更是。”

吕绮在卫生间待了足足一刻钟，出来后对唐一昆，“不早了，是不是送我回去？”

“也是，我明天还要起大早钓鱼呢。”孙敦全看看表，已经差十分十一了，“我是不能开车了，你看着办吧。”

“急啥？再玩会呗。”唐一昆也看了下手表。

“不了，送我们回去吧。派个司机就行。韩瑞林就在你这儿休息吧，不要喊他了。”

“我老陶你也住下吧？他俩有家有口，你急着回去干吗？”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老唐，今儿咱俩的几件事，你抓紧，我也抓紧。”

“没问题。”

孙敦全的途胜已经洗过了，吕绮抢先坐了前排副座。陶唐是最后上车的，“老唐，顾眉君，合作愉快。”他再次跟唐顾二人握手道别。

“合作愉快。”唐顾二人依次与陶唐握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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