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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吗?”宓清浅就用她那难听到极点,说话声音像乌鸦的嗓音问席慕卿。
原来没有问的话,现在问了,说是不在意,其实心里面还是很在意,在意见到的那个女人。
她语气中都有自己没有注意的酸溜溜。
“没有。”席慕卿答。
“你是不是像亲亲我一样,亲亲她们?”宓清浅像是没有听到席慕卿的回答一样,自说自话,又这样问道。
席慕卿在那边眉头皱的更紧,声音都显得生硬,“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宓清浅问。
生病的人总是有各种的特权,宓清浅有,就想无理取闹。
“不是。”席慕卿声音又柔和下来。
“那个女人……你怎么可以有其它的女人,你不就是只有我一个吗?”宓清浅质问,语气特别撒娇,又让人听上去很委屈。
席先生还没有说过这样甜腻的话,可是心已经彻底软了下去,迟疑了片刻,低声说道:“嗯,就一个。”
“骗人。”
“……”从不骗人的席先生要怎么答,“乖乖,不说话,好好休息。”
“我想听你说话。”小祖宗要求。
“……”这可难倒了什么都会的席先生,席先生几乎是无所不能,但唯独这爱说废话的这个技能没有点满,还有哄人的技能。
所以宓清浅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她又不听话地说起来,“席慕卿,你为什么不说话?”
“……”
“你还在吗?”
“……在。”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说过什么
“……乖。”
宓清浅那边也安静了下来。
席慕卿听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眉头一直没有放松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以为小孩又睡着了,突然间又听见小孩嘟囔了一声。
她嗓子不好,这一声嘟囔还模糊,甚至模糊得快要听不清。
但是席慕卿听清了,他听见小孩说。
“我就是有一点想你。”
席慕卿站在窗前,没有去看窗户上印着的自己的面容,他张了张嘴,说了四个字,只不过没人听见。
宓清浅不知不觉中又睡过去了,但也不是睡过去,就好像是昏过去,脑子很重,重得抬不起,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眯着睁开眼,一看,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难受,难受得胃里像是在翻滚,想吐。
她就这样躺着。
没过多久,她好像就听见了声音,她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家里来了人,她微微眯着眼,感觉有人进了卧室,眯着的人好似能看见面前的黑色身影,看不清是谁,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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