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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卿在和医生说话,听见宓清浅喊了声,他看向她,就看见她伸出手,抓着人,但是没有睁眼,也没有成功抓到人。
席慕卿伸手握着宓清浅发烫的手。
医生小心翼翼看了眼,也不敢怎么说话。
宓清浅被握住了手,她好像也知道是席慕卿握着她,乖乖得又闭着眼睛睡过去。
医生给宓清浅看了病,输液。
但是宓清浅烧一直没退,她也难受,睡也不是睡得那么安稳。
席慕卿抱着她,因为热,她老是踢开被子,席慕卿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时不时摸摸宓清浅的头,又给她盖好被她掀开的被子,又时不时让医生过来看看。
宓清浅做梦,梦得光怪陆离的,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她身上很难受,没有力气,身子像是被重装组合了一样,骨子里都透着酸疼,也醒不来,怎么样都醒不了。
一个晚上,席慕卿几乎都没有怎么睡,到第二天,宓清浅都还没有退烧。
席慕卿皱着眉,看着宓清浅烧得一直没有退去的红,他又找医生。
医生战战兢兢地又用了些药,只是有的药不能乱用。
席慕卿别的什么事都没有做,就在床边照顾宓清浅,用毛巾擦着宓清浅的汗。
宓清浅虽然睡着,但是她能感觉到席慕卿在身边,她撒娇地喊人。
席慕卿抱着她,给她裹好,突然笑起来,很浅的笑,但是笑得很好看,平日里的冷漠融化了,眼中满是宠溺,“怎么这么娇气?”
宓清浅像是听见这一句,哼哼唧唧两声,似乎很是不满。
席慕卿给宓清浅换了件衣服,原来的睡衣已经被她汗浸湿了,换好衣服,席慕卿出去给清明打了个电话。
清明接到席慕卿的电话一点都不意外,他接起来也没有忐忑,说了席先生想知道的事情,然后乐呵呵挂了电话。
清明看向坐在旁边黑着脸的子坤。
“这不没事吗?你还这样的表情做什么?”清明笑着说。
子坤看着清明,“你是不是早知道宓小姐问先生的行程就是为了去找席先生。”害得这些天他看见宓清浅,对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怎么知道?你当时也不是和我一起的,小姐说了什么你不知道?”清明说道。
子坤怀疑地看着清明,“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亲自是要去找席先生?当时你别说你没有怀疑过。”
“我是怀疑了,但是我总觉得小姐不会害先生。”
“为什么?”子坤不懂地问。
“因为……这还是第一个先生看上的人。”清明说得很简单粗暴。
那可是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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