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一段时间,我似乎听见楼梯上和走廊里响起了像是脚步踩出的有节奏的吱嘎声,心想或许其他房间也陆续有客人入住。但我没有听见说话声,不禁觉得那吱嘎声里隐约有某种鬼祟的气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开始考虑我究竟该不该睡觉。这个镇子住着一些古怪的人,无疑也发生过不少失踪事件。这家旅馆会不会是那种谋财害命的黑店?当然了,我并不像什么有钱人。或者镇民对好奇的外来者真的深恶痛绝到了极点?我不加掩饰地左顾右盼,时不时低头查看地图,会不会引来了对我不利的关注?我忽然想到,我的精神肯定极为紧张,几声不相干的吱嘎声也会让我疑神疑鬼‐‐但还是很希望自己带着武器。
后来,与睡意毫无关系的疲惫感逐渐袭来,我插上新装好的插销,锁紧通往走廊的门,关灯躺在高低不平的硬板床上,连大衣、硬领和皮鞋都没有脱。黑暗中,夜间的所有微弱声响似乎都被放大,令人不快的念头加倍涌来,淹没了我。我后悔刚才关掉了电灯,但又过于疲惫,懒得起床打开。过了很长一段沉闷的时间,我首先听见了楼梯上和走廊里响起的微弱吱嘎声,然后是一种绝对不会听错的、微弱但可怕的声音,仿佛我所有的忧虑都化作了险恶的现实。不存在哪怕一丝疑问,有人在试着用钥匙打开我的门锁,小心翼翼,鬼祟隐秘。
由于先前经受过模糊的恐惧感的洗礼,此刻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正在降临,我反而不怎么慌张了。尽管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我也早已本能地提高了警惕‐‐无论新发生的危机究竟是什么,这样的反应都帮助我占据了先机。话虽这么说,但当威胁从隐约的兆头变成迫在眉睫的现实时,我依然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仿佛是有形的一击落在我身上。我根本没考虑过门外的摸索会不会仅仅是弄错了房间,能想到的只有险恶的用心。我像尸体似的保持安静,等待企图闯入者的下一步行动。
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摸索声停止了,我听见向北的房间被万能钥匙打开。紧接着,有人在轻轻拨弄连接我房间的侧门上的锁。插销插得很牢,对方未能得逞,我听见地板吱嘎作响,鬼祟人物走出房间。没多久,又是一下轻微的咔哒声响,我知道那人进了向南的房间。对方再次拨弄连接门上的锁,然后又是那人走出房间的吱嘎脚步声。这次,吱嘎声顺着走廊前行并下楼,我知道鬼祟人物发觉我房间的三扇门都锁得很紧,因此暂时放弃了努力,至于他究竟是长时间放弃还是去去就来,那就只有之后才能见分晓了。
我立刻开始行动,大脑仿佛早已做好准备,证明我的潜意识肯定从几小时前就在畏惧某种威胁,甚至考虑过了有可能的逃生途径。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那个未曾露面的闯入者意味着一种危险,我无法直面也不可能应付它,只能尽可能迅速地逃之夭夭。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以最快速度活着逃出这家旅馆,但不能走主楼梯穿过大堂,而是必须通过其他什么途径。
我轻轻起身,用手电筒照亮开关,想打开床头的电灯,挑选几件个人物品装在身上,将手提箱留在房间里,然后立刻离开。但灯没有亮,我明白电源肯定被切断了。显然,某种神秘而邪恶的行动正在大规模展开,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我站在那里冥思苦想,一只手还按着已经毫无用处的电灯开关。这时我听见从楼下隐约传来脚踏地板的吱嘎声响,似乎还有多个难以分辨的说话声正在交谈。听了一会儿,我不再确定那种更低沉的声音是说话声了,因为那沙哑的吠叫声和音节松散的呱呱声与我知晓的人类语言几乎没有相似之处。我忽然想到工厂检查员在这幢朽败大楼里过夜时听见的声音,顿时悚然心惊。
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我挑了几件必要物品塞进衣袋,戴上帽子后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口,研究能不能从窗户爬到地面。尽管本州有安全规定,但旅馆的这一侧并没有防火楼梯,我发现从房间窗口到铺着鹅卵石的庭院是径直的三层楼高度。旅馆左右两侧都是古旧的红砖商业大楼,从我所在的四楼或许能够跳到它们的斜屋顶上。但无论要跳到哪一侧的屋顶,我都必须先去离这里两扇门以外的房间‐‐向北或向南都行‐‐我的大脑立刻开始计算成功的可能性。
我得出结论:不能冒险进入走廊,否则他们肯定会听见我的脚步声。赶到我想去的房间将难比登天,一路上必须穿过客房之间不怎么牢靠的连接门,必须以蛮力克服门锁和插销的阻碍,用肩膀像攻城槌似的撞开它们。这幢房屋及其内部构件都已破旧不堪,要做到这件事应该并不困难,但不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我必须依靠敏捷的动作,在敌对力量用万能钥匙打开正确的那扇门之前跳出窗户。我用衣橱加固了自己房间的正门,一点一点挪动衣橱,尽量少发出声音。
我自知逃脱的机会微乎其微,准备好了迎接一切灾难性的结果。即便我能跳上另一幢大楼的屋顶,问题也依然不会完全解决,因为还需要回到地面上并逃出印斯茅斯镇。有一点对我有利,那就是邻近的建筑物均已废弃、无人居住,每个屋顶上都有为数众多的天窗露出黑乎乎的洞口。
按照百货店小伙子绘制的地图,逃出印斯茅斯镇的最佳路线是向南走,因此我首先望向了房间南侧的连接门。房门的设计是朝我这一侧打开,但拉开插销后,我发现房门的另一侧还有某种锁具,使用蛮力撞门恐怕对我不利。我放弃了这条路线,小心翼翼地将床架搬过来顶住门,抵挡稍后或许会从隔壁房间发动的攻击。房间北侧的门是从我这一侧向外打开的,尝试之下我发现它的另一侧上了锁或是插销,但我知道逃跑路线必然是这一条。假如我能跳上佩因街那些建筑物的屋顶,成功地回到地面上,就有可能飞奔穿过庭院和隔壁的建筑物跑上华盛顿街,或者穿过马路对面的建筑物跑上贝茨街,或者从佩因街向南绕到华盛顿街。总而言之,我的目标是以某种手段跑上华盛顿街,然后以最快速度离开镇广场所在的区域。我希望能避开佩因街,因为消防站可能彻夜有人驻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的大逃脱售卖机 失格情人 心狂 你喜欢的人是我男朋友 诡案侦查组1、3部 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 学霸今天撩到小奶包了吗 快穿之龙套好愉快 生活达人在末世 学霸的培养系面板 粉黛 易大叔和陈大叔 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 重返2000从文抄开始一夜成名 婚前同居 致橡树 致命差评(古小烟系列第五季) 自闭美少年恋爱手札 前妻携崽归来,虐翻财阀前夫 左手符!右手剑!小祖宗下山,通通闪开!
郑国公府谦谦世子,言之灼灼,当众退婚 相府哑巴嫡女,不堪众人嘲笑奚落,上吊自杀。 再次醒来,前世顶级特工强悍灵魂入住,自卑,懦弱,孤僻的她,已然变成了强势,果决,随心随性恣意而活的她。 曾经欺她,辱她之人,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曾经无亲无故的她,这一世拥有了前世可望而不可及的父母兄长的百般维护与疼爱,谁若胆敢动他们分毫,那她誓必要毁他整个天堂。 这一生,原本她就只是想要好好守护着父母兄长就好,谁知还会有那样一个他 ★★★★◇◇◇★★★★ 小剧场 丫头,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唔某女呆了呆,而后摇了摇头,表情纯洁无辜。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告诉眼前这个看似美如天仙,温文尔雅,气质若烟云般的男子,她将他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 呃,其实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看一个男人看得入了神,几辈子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丫头,你还看?某男嗓音低沉暗哑,灿若星辰般的眸子微微上挑,邪魅的勾起嘴角,语气中竟是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某女大囧,俏脸微红,急忙瞥开目光,又羞又恼的背过身去。 丫头,娶我吧!某男道...
历史由胜者书写,但自有后人评说。羽子婴,你为何投降刘邦不降我?婴他先到的。羽讲真话!婴他宽厚仁爱。羽他有我宽厚仁爱?我为战马都流过泪,还把秦将李由好好安葬,杀项梁的章邯我都能既往不咎,刘邦和项伯坑我,老子都心软没杀。婴你屠城杀降…羽老无赖的话你也信?屠城阳有他一份,他自己还屠了颖阳!新安降兵反叛,我杀两万有错?武关秦军投降刘邦可全被他杀了!婴不,是二十万,你杀降多。羽会算数吗?老子从楚国出征只有十万,现在老子有四十万!降兵都杀了我这些兵哪来的?没这四十万精兵,刘邦能乖乖的把咸阳和你送给我?婴婴屠夫!你休想骗我!羽好啊,那我就屠给你看!把刘邦脑残粉关进咸阳宫一并烧了!...
十三岁那年,奶奶拿着灭魂钉,就是为了取我的性命。他们说,我有第三只眼睛。自从进了大厦后,我的生活不再平静,东北狐仙的契约,五鬼大阵,飞头降,童子奉香是谁在我背后操纵这一切本文每日稳定更新三章,打赏加更,收藏破百连更两章,感谢关注交流群号121458582...
罗佳,姓罗的罗,上好佳的佳。地球科技界最大幕后黑手,没有之一。...
看到暗恋是什么体验这个话题,苏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琢。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像初遇那天的盛夏风,美好又渺茫,是我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存在。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
余小夕以为遇见了自己的良配,可婚礼上才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替身。衣服是那个人穿过的,婚纱是那个人穿过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用过的。她愤怒,绝望,挣扎。她想离开。可直到她看见蒋湛铭为那个女人的死痛苦难抑。她心软了。她想成为蒋湛铭的救赎。可是错了,她成不了蒋湛铭的救赎,一切不过是她多想。当蒋湛铭的弟弟微笑着说,愿不愿意用她交换那个女人生前留下的一段录音。蒋湛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他眼里,她比不上那个女人生前的几个言语片段。余小夕彻底绝望,她终于明白,蒋湛铭心已经死了,谁也成不了,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