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蝶妃坐在位子上,端着一张笑脸,其实心里非常忐忑不安,衣袖下的手也握得紧紧的。她身后的宫女也是白着一张脸,心惊胆颤的站在原地。
过了不久,内侍回来了,他在祁煊的耳旁低声禀报了几句,蝶妃见状,心几乎提了起来。她僵着笑脸,心里不断暗骂宫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祁煊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爱妃脸色不太好,看来是身体不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又继续说道:“既然爱妃身体不适,那便回宫休息吧。”说完便让人送蝶妃回宫。
祁煊的内侍送蝶妃回到凤翔宫,蝶妃带着宫女走入正殿,却发现内侍领着侍卫,正要关闭宫门,她大吃一惊,喝问:“这是做什么?!”
“回娘娘的话,陛下有旨,娘娘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得让人打扰,娘娘请放宽心,在宫里好生养着吧。”内侍浅笑着说道,然后“碰”一声,关上了凤翔宫的大门。
蝶妃脸色铁青,她这是被软禁了吗?刚才那个被带走的宫女,是不是把她招供出来了,否则皇上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就算皇上没有宠幸她,对她也很冷淡,但是却把她捧着,给了她足够的面子,谁都知道在宫里,她就是最得宠的妃子。
如今她却被关在自己的寝宫里,若是让其它秀女知道了,她的面子往哪搁;再者,今晚上没有除掉燕家父子,她手上便没有筹码和太后交涉。
一想到这里,她回身甩了宫女一巴掌,冷声说道:“今日之事,若是本宫逃不过,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众宫女立刻跪下,伏在地面上,承受着蝶妃的怒气。
先前传递事物的宫女,此刻已经是瑟瑟发抖,她冷汗直流,满脸惊恐,不晓得被带走的另一个宫女,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才刚想完,之前被关上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几名侍卫跟着祁煊的内侍进入寝宫中,蝶妃冷哼了一声,“不是说要让本宫静养,你来干什么?”
“娘娘息怒,小的奉陛下旨意,要带走这个宫女。”内侍指了指传递事物的宫女,蝶妃的眼神一闪,沉下脸说道:“翠儿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陛下为何要召见她?”
“娘娘误会了,陛下是要捉拿这个宫女。”内侍说罢,招了招手,身后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宫女,就要往大门口拖。
“慢着,本宫的大宫女犯了何事,陛下为何要捉拿她?”蝶妃一甩衣袖,气势凌人的问道。
“怎么,朕捉一个宫女,还得向你报备不成?”内侍还没回答,祁煊的声音突然响起,蝶妃瞳孔一缩,赶紧跪了下去请安谢罪。
大门外,祁煊双手负在身后,一脸冷然的盯着正殿内的众人。
“带走。”祁煊冷冷的说道,内侍和侍卫领命,将宫女直接拖走了。他慢慢的走进凤翔宫,经过蝶妃身前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蝶妃,你御下不严,大宫女犯下如此错事,你还想包庇她?”祁煊拂了拂衣袖,淡淡的说道。
“回陛下的话,臣妾万万不敢。”蝶妃伏下身子说道。
“蝶妃,你连自己身边的大宫女都管教不来,何谈管理一整个宫殿,朕看,你还是回你的秀女宫吧。”祁煊把玩着扳指,看都没看蝶妃一眼。
他心里闪过深沉的杀意,若不是他对蝶妃早有防备,派人暗中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今晚上燕将军或燕归,可能都已经着了蝶妃的道了。
不过他对燕归的赏识又多了几分,毕竟燕归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还可以察觉宫女的举动,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才。
只是他没想到,蝶妃手下的宫女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宴席上对朝中重臣下药,他瞇了瞇眼,犹豫再三,还是先放过了蝶妃一马。
方才被带走的宫女,矢口否认和其它人合谋,一口咬定全是她独自一人所为。祁煊倒是没想到,那个宫女的口风如此紧,使得他也没有铁证可以证明是蝶妃指使的。
之所以带走蝶妃的大宫女,也不过是因为祁煊不高兴,想出一口恶气罢了。他口中虽说蝶妃御下不严,实则惊讶于宫女对蝶妃的忠心。
他到凤翔宫走一圈,带走了蝶妃的大宫女,给了蝶妃一个警告,然后才又回到了宴席上。只是他不悦的发现,燕归竟然已经离开了。
他唤来一旁的内侍,询问了几句,得知燕归并不是离开,而是到御花园透透气,顺便醒醒酒,闻言他的脸色才稍有好转。
问清燕归离开的方向后,祁煊也跟了过去,底下众大臣虽不知皇上为何来了又走,不过皇上不在,倒是可以放松一些,不用这样拘谨。
祁煊来到御花园里,由于燕归是外臣,也不能在御花园里随意走动,顶多在外边的亭子里歇息,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身影。
燕归坐在围栏上,倚靠着柱子,双目闭上,不知是否醉了。亭子外的月光撒进亭里,罩在燕归的身上,让他全身上下彷佛透着一层光晕。
祁煊停下脚步,几近痴迷的望着这一幕。少年脸色微醺,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红,双唇水润,在皎洁的月光下,似乎正吸引着他上前一亲芳泽。
祁煊不知道心里的骚动从何而来,但是他顺从着内心,缓缓的走向燕归。来到对方三步远的地方,他望着对方缓缓起伏的胸膛,绵长的呼吸显示着对方陷入了睡眠。
他伸出一只手,正要碰到对方的脸颊时,手腕上突然一痛,竟是燕归箝住了他的手腕。他望着对方迅速睁开的双眸,脸上带了一丝笑意。
“陛下恕罪。”燕归瞪大双眸,吓了一跳,赶紧翻下围栏,正要下跪时,祁煊握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拉,燕归便跌入他的怀里。
祁煊捏住他的下巴,什么话都没说,双唇便急切的印了上去,他将燕归抵在柱子上,用全身压制住对方,一手捏着对方的下巴,一手揽在对方的腰际。
这一次的吻不像上一次,上一次只不过双唇轻碰,这一次祁煊没有客气,将舌霸道的探入了对方的口里,试图回味着上次的香甜。
燕归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住了,他呆呆的傻在原地,任由祁煊夺取他的呼吸。不知道是否夜色太迷离,燕归觉得,他竟然在帝王的脸上,看见了一抹深情。
祁煊放开捏住燕归下巴的手,将手滑落到腰际,搂着对方精瘦的腰肢,将对方的下半身压向自己,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冲动和火热。
燕归被顶在腹部的灼热又吓了一次,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却也知晓那代表什么,他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祁煊察觉到对方青涩的反应,心里闪过一丝怜惜,原本粗暴的吻也变的温柔起来;燕归感觉到他的安抚,原本跳得飞快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
两人的吻到后来,褪去了激情,变得缠绵不已,等到结束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祁煊抵着燕归,呼吸的气息喷撒在对方的脸上。
燕归此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他靠在柱子上,胸前传来祁煊热烫的体温,唇上彷佛还留着对方的味道和热度。
祁煊看着燕归的表情,低笑出声,他凑上前去,亲昵的用鼻尖轻轻的蹭着对方的脸颊。对于如此亲密的神态,燕归有些受宠若惊,他傻傻的任由祁煊继续轻薄。
只是不远处传来的对话声,让他如梦初醒,慌张的想将祁煊推开。祁煊拉住他的双手,在他耳边说道:“第二次,燕归,这是你第二次推开朕。”
燕归听不出祁煊的喜怒,但是却也不敢再乱动,祁煊很满意燕归的听话,继续说道:“燕归,记住,以后不许再推开朕,不管在任何情形下,听见没有?”
“回陛下的话,微臣听见了。”燕归吶吶的开口,得到了他的应允,祁煊才放开他,两人刚分开,从花园的另一边,走来了几个身影。
虽然祁煊的内侍和侍卫都拦在了亭子四周,不过月光皎洁,轻易便可看见亭子里的人,祁煊和燕归自然也看清了来人。
没想到走在前头的是樊相和太尉,后面还有几个大臣,他们见到了祁煊,赶紧跪下请安。祁煊走到亭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才淡淡叫了起。
他的眼光扫过太尉,却没有多做停留,随意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将众大臣挥退了。大臣们知道祁煊在御花园里,自然也不会继续在花园逗留,跪安了便赶紧离开,只剩下燕归还留在亭子里。
此时的燕归已经清醒过来,他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不晓得皇上刚才为何要吻自己。他心跳如雷,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让祁煊心里的邪火越烧越盛。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综琼瑶]渣攻的悲情史 妃本妃 兽人崛起方式 当末日女穿越暗黑文 庶女在火文 权宦 穿越之兽人 全宇宙都是我好友 女主争夺战 莫阿娇 侏罗纪恋人 [古剑]每次渡完魂都要给“一只”擦口水 女青年事件(GL) 枕上江山 软成泥 禄星 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位面典狱长 [网王]夫君个个是大爷! 黑子在未来[黑篮]
她与他指腹为婚,大婚之际,他抱着另一个女人弃她而去,她成为全城笑柄。她是京都纨绔四少之一,风采绝艳,是他心爱却不敢爱的四弟。然而,他却不知,在娶她的婚礼之上,弃她如敝履,待回首,她已属于另外一个人,一个宠她如命,纯如赤子的苏佑傻子。曾经阿墨!苏苏会撒娇!会卖萌!还会种宝宝哟!后来某纨绔小侯爷邪肆地勾起美人下巴苏苏小美人,小爷宠你…...
天下四分,北塚南溟,东昇,西宁。苏云墨提刀一人,坐镇月关,千万人望而生畏,不敢逾越。身为王妃,她安清影,传言皇城第一废柴,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多少女子都想对她这个摄政王妃取而代之,她倒好,还把王爷往外推。苏云墨可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家伙又追上来了吗?我不要回王府!!次日,皇城之人惊闻王府上下,全部外迁!展开收起...
1V1双初恋军婚七十年代安念的堂妹悔婚,把不想嫁的植物人未婚夫塞给了她。第一次靠近男人,安念就脸红心跳手脚发软!不小心趴到男人怀里,半天起不来。本来想拒绝的婚姻就这么定了,和对方相处久了,安念也复苏了自己的能力。于是,没过多久,所有人就震惊地发现安念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本来瘫痪在床的对象也康复了,重新回到了军队,还带着她一起去随军。于路远真的爱惨了自家娇娇软软的小妻子,觉得她每一处都让他欢喜,向来冷面威严的营长硬是化成了绕指柔。...
作为一只成熟的狗狗,应该学会如何去供养主人。比如没事抓个野兔野鸡什么的,带回去给主人改善一下伙食。而石岩养的狗,全部都能够做到这一点。不仅如此,主人喝龙井,下馆子,吃米其林,找媳妇,狗狗都包圆了。因为,他有个绰号狗王...
陆如心表示很迷惘,她什么时候结婚生子的?她明明还是一个学生。难道在那次意外中发生了特别的事情?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妖兽?为什么她还要去升级打怪?某狮兄小心心,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之前你在兽世和我结侣,我穿越时空来找你。我等你很久了。某小萌狮妈妈,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我是你最爱的小宝宝。(兽世反穿,男主兽夫带娃来到现代。番外会是一篇兽文。期待甜心夫妇的甜蜜重逢,宠文包甜。)欢迎阅读旧作重生之军嫂很强大欢迎阅读新作宠妻入骨战少的天后娇妻...
有人对他说,遇见了祂们即是见喜哥哥阿婆跟阿秀说,他有一个哥哥。小时候的阿秀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什么自己要把骨灰坛里的骸骨叫哥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每日在床底下放置米饭,供奉对方,就好像对方真的是他的哥哥一般。他觉得一切都只是阿婆的妄想。直到阿婆终于去世,魂不守舍的阿秀踉跄着倒在床上哭泣不休,而高大冰冷的身影慢慢伏上阿秀瘦小的身躯,发出了沙哑而扭曲的低语。莫怕,还有哥哥在呢。阿秀终于知道了阿婆的苦心。原来,只有成为了家人,祂才不会伤害到自己。但是阿婆似乎忘记了,想要跟这样的东西成为家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龙沼村江初言一直以为,儿时的经历不过一场遥远而荒诞的梦。梦里,为了让体弱多病的他活下来,阿婆将他嫁给了龙沼深处的龙神。那愚昧迷信的村巫说,嫁给了龙神后,江初言就不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他的生命与灵魂都归属于那无名的荒神,自然也不再担心命簿上注定的早亡命运。长大后,江初言为了大学选修课的民俗作业回到了自己许久未曾回去过的山村。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回乡旅行,却根本没有想到,随着他的回归,儿时被他忽略的恐怖与死亡纷沓而至。而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那个人,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畸形可怖的鳞尾。肉汤前男友失踪了。顾何止在房间里浑浑噩噩躺了半个月,直到室友把他拖出去。来来来,尝尝我女朋友做的汤。室友爽朗地笑着招呼着大家。合租房里所有人都围在了桌前,客气地喝了一碗又一碗。顾何止也喝了。汤很好喝,尤其是里头的肉格外滑嫩美味。桌上有人问这是什么肉,室友一愣,笑着说是从顾何止的冰箱里随便拿的。不好意思啊,你一直在睡我就让她先用了,到时候我跟你算钱。顾何止的碗摔在了地上。他在桌上发了很大的脾气,又冲进了厕所狂吐,可是,那些肉却像是已经消融在他的身体里,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吐出来。而就在那天晚上,顾何止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男人身上残留着森然的冷意,靠在了他的背后,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阿止。男人残缺不全的脸在黑暗中微笑着。别躲让我抱抱。放我出来好不好我好冷。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所有出的人物,事件,地点等均为剧情所需设置,秉承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朴素世界观,若有出现带有负面情节纯为剧情所需,并无不良导向,并且会在后文进行解释和补充。再次强调本文为纯虚构作品没有任何现实原型或者事件,请勿代入现实,希望大家相信科学,正心正念,积极向上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恐怖情有独钟玄学主角┃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别害怕,祂们爱你。立意在面临困境时坚定信念,走正道,持正心,便可以破除一切邪门歪道走向光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