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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你喜欢他吗？”他没头没脑地问。

“谁？”于霜一愣，下意识反问。

“那个爵士。”江熠几乎是咬着牙，“你的珀西瓦尔。”

“他懂得更多，能给你所有好东西，能带你去听音乐会……你是不是更喜欢他那样的？”

又是这样的问题。

于霜蹙眉，想推开他，但他身体却纹丝不动。

“江熠，你又来了，我们现在不是有物资了吗……大家都很高兴，你别发疯行不行？”

于霜一点儿都不想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而且，她讨厌这样的比较，讨厌被当做一个需要在不同男人之间衡量价值的物品，更讨厌他这种失控的，仿佛她随时都会背叛的逼问。

“我问你喜不喜欢他！”他打断她，语气更沉，扣在她腰后的手收了收，勒得她有些疼。

她抿了抿发麻的嘴唇，偏过头去：“这重要吗？他是我的朋友，而且还帮了我们，你……”

江熠低笑一声，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他：“不重要？他看着你的眼神，你对他笑的样子，还有那些音乐，舞会……你觉得我不懂吗，你觉得我会不懂他对你是什么想法吗？”

于霜被他逼得有些恼火，也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我们现在还在船上，前途未知，命运不明，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对我有意义！”他胸腔剧烈起伏，“告诉我于霜，你喜不喜欢他？是不是觉得他那样的人才配得上你？是不是等找到你父母，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还是说，你想离开我？"

像他父母一样，嘴上说着永远不会离开，转头就抛下他一个人。

他的逼问一句一句，于霜心里的厌恶也一层一层堆积，直到达到顶峰。

她讨厌这种被审问的感觉，于是声音冷得像冰：

“拿开你的手。”

“回答我，你先回答我的话！”

他执拗地追问，像一头困兽，非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仿佛那个答案能决定他的生死。

他看着她的眼睛，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让你拿开！”于霜提高了声音，挣扎得更用力，指甲无意中划过了他的手臂，留下道道红痕。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她的心意，她的选择，不该是在这种昏暗的，充满压迫感的坏境下被如此逼问出来的。

她是于霜，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是需要反复确认忠诚的所有物。

她的冷漠和抗拒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江熠狂躁的情绪，他疯狂的气势骤然僵住，手臂有些颤抖。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她，良久，他低下头，额头重重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一下子变得低哑破碎，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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