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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第1页）

托尔发现晚上的洛基似乎特别好说话，对自己也比白天和善多了。两位阿斯嘉德的神灵分坐在桌子两侧，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直到子夜的报时钟响起。

不管洛基有没有表现出想要合作的意向，托尼都会按时到221B报到，好像全世界就他最闲一样赖在咨询侦探准夫夫的客厅里一待就是一天。

“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下我们的提议，弗瑞说这样东西你也许会感兴趣。”今天托尼又来准时报道了，带着一大包羊皮纸袋砸在玻璃桌上发出咣当的巨响。

“你的公司怎么还没倒闭？这么压榨员工的老板居然没人起诉你？”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洛基拆开纸包翻看。“还是你已经沦落到帮别人跑腿来赚口饭吃。”

托尼给自己倒了杯前几天搬到这里的藏酒把脚翘上茶几悠闲地把手撑在脑后：“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还有说到穷，就这瓶酒，”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穷的就剩钱的史塔克先生享受的啜饮一口杯中的美酒：“普通人辛苦工作几年都买不起，我会缺钱是世界上最大的冷笑话。”

“是吗？那就先交伙食费吧，这几天你一直在蹭饭。”

“这几天明明都是我订的外卖。”听到蹭饭两个字托尼不满放下杯子坐正的反驳道。

“打电话是需要钱的，还有餐具使用费，我妈咪洗这些东西的工本费，七七八八加起来也不少。”

“你这么会过日子是打算和你哥哥在中庭定居了？”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身边占便宜，”洛基停下玩笑从手中抽出一张纸对着托尼问道：“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那是我老爸从海里捞的。”看着白纸上的图片托尼指了指自己胸前：“这个就是根据那东西研究出来的。”

“如果跟你们合作能够接触这东西，我同意。”放下资料洛基开出筹码，他没想到被奉为圣物之一的宇宙魔方会在中庭，这可真是个美妙的发现。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马上接上话，托尼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想拐小孩上贼船的黑心商人怪叔叔。“神盾局复仇者联盟欢迎你的加入。”

“这么难听的名字也就你们中庭人能想得出来了。不过我的事情我说了不算，要我爹地和我的伯父来谈。”

想了想反正要应付这两位福尔摩斯的人不是自己，托尼答应的特别爽快：“当然没问题，相信弗瑞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碰面的。”能给局长填堵是托尼的小爱好之一。

晚餐时间弗丽嘉在餐桌上宣布自己要回阿斯嘉德的消息，从托尔惊诧的表情看她没有预先告诉任何人。凭借短时间内培养出的默契话题很快过渡到下一个，大家如往常一样分享生活中遇到的琐事。

在离开前弗丽嘉特意去了洛基的房间，在关上门后用魔法塑造出一个封闭的空间从怀里取出一颗金色的果子放到书桌上。

看了眼桌上的果子洛基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拒绝接受的态度很明显。“太过漫长的时间会消磨掉人记忆，神祇似乎也一样。尊贵的神后，您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洛基，我的职责赋予我有权决定它的归属。”

“但不该赠与一位在阿斯嘉德被定义为有罪的神灵身上。”

“有罪？”弗丽嘉拿起果子送到洛基嘴边：“你的伤口必须痊愈，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面对这个理由洛基想不出拒绝张嘴把果子含进嘴里，感受它在口中慢慢变小，低下头不去看弗丽嘉的表情。他对神盾局提到的宇宙魔方纯粹只是好奇而已，但不可忽略的有这么个能量源存在会为中庭招来灾祸。他不考虑别人，只希望能保全拉尔斯的同时顺便照顾一下身边的福尔摩斯们。所以说邪神并非总是作恶，偶尔也会善心大发做一两件好事调剂口味。

“我还会再来的。”坐到洛基身边，弗丽嘉柔声说着。她笑着看洛基表现的不在意的脸，像她在洛基小时候常做的那样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记忆会因某些巧妙的重叠再次涌现到人的眼前，揉合了跨越时间的眷恋，洛基闭上眼侧头避开弗丽嘉的抚弄。他不是总需要被人安慰的小孩，从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足够强大到独自面对一切。走到门边打开门，洛基左眉高挑说道：“那我预祝您一切顺利，神后殿下。”

习惯了洛基的态度，弗丽嘉了然于胸的点点头拥抱了洛基走出房间，在门关上后对着门板凝神片刻才离开。若能再见便无须道别，对等候在客厅里的众人点点头弗丽嘉拒绝托尔的陪同孤身离开221B。海姆达尔按时开启彩虹桥，深蓝色的夜幕上群星闪耀，见证了阿斯嘉德每一位神灵的来和去。

回到阿斯嘉德的弗丽嘉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迎来了气冲冲地走进她水晶宫的奥丁，范达尔跟在他的身后在门口处被喝退。没等侍卫关上门愤怒的众神之父就开口质询道：“你不该放纵他。”

“我从没放纵过任何人。”弗丽嘉起身与奥丁隔着她寝宫里的小花池遥遥相对：“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你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盲目疼宠孩子的母亲。”

“没有母亲不会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我并不盲目。”

“在你是一位母亲之前，你首先是阿斯嘉德的神后。但你却包庇洛基甚至为了他跑去中庭，还为他摘取世界树的果实。”

“如果您要因此治罪于我我不会为自己做任何辩解。”意识到自己预想的交流已无意义，弗丽嘉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面对自己的丈夫。

奥丁扶在花池边看着与自己相濡以沫几千年的妻子，在他们共度的漫漫时光中弗丽嘉一直都是温婉且沉默的，他从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有跟自己呛声的一天。

“在过去的岁月中你从未辜负过我对你的期许。”奥丁直起身子把手背到身后，阿斯嘉德永远不变的落日余晖穿过落地窗照在他脚边的黑白瓷砖上：“作为众神之父不管是谁犯错都会受到惩罚，我决不会给予偏颇的宽容。”

“那么请您惩罚我吧。”弗丽嘉迈开步子慢慢往奥丁的身边走：“如果您不愿原谅洛基，那就连我一起责罚吧。”

从伸到自己面前并拢的手腕上挪开眼，奥丁盯着弗丽嘉半晌转身往外走。金色的袍角翻滚出半圆的波浪，在他踏出宫殿的大门后吩咐一旁的侍卫：“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将神后带离她的宫殿，现在去把三勇士和女武神西弗带来，我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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