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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P*WXCPP*WXCP　　“托尔，也许洛基还活着。”背光而立的弗丽嘉眼睛像是墨色的云，有着最柔软、最模糊的轮廓。至深的爱则是背后透过云层的光，围绕在黑色的瞳孔边缘。萦绕着金绿色粒子的手抬起伸向托尔，回避性的往里搂紧洛基托尔还是把他交给了弗丽嘉。

无数粒子的光球在洛基周围浮浮沉沉，一颗一颗没入他的身体。那些已经变成寒冰巨人外表的皮肤渐渐恢复，弗丽嘉的额头开始沁出薄汗。复仇者和仙宫的勇士和士兵们朝托尔他们站的位置聚拢，在弗丽嘉的示意下夏洛克将约翰抱到洛基旁边。

当他们并排躺着的时候，这一人一神身上不约而同的闪烁起淡蓝色的光。它们像是两种分开了的相同物质，在一次次碰撞中交融到一起。“给他们找个单独的空间吧。”弗丽嘉站起来，伤口初愈的身体吃不消的摇晃了下被奥丁扶住。“在他们醒来之前最好不要打扰他们。”

大家了然的点点头，西格恩抱着已经退烧的拉尔斯挤进人群，停到洛基和约翰躺着的空地边。等弗丽嘉带着洛基和约翰离开西格恩狠狠瞪了托尔一眼，“骗子！”如果不是刻在骨子里的淑女规范约束，西格恩恨不得朝托尔身上啐一口痰。

托尔麻木的受着西格恩的憎恶和愤恨，亦步亦趋的跟在弗丽嘉身后，目不错珠地看着洛基。雷神的悲伤外溢得太过明显，在他经过三勇士面前的时候，他们甚至无法开口叫住他。

指挥官玛利亚.希尔派来飞机接他们，等飞机着落机门打开，一股呛鼻的烟熏火燎味儿窜进口鼻把没有防备的众人呛得直皱眉。黑色的浓烟从甲板上冒起，蒸腾而上直冲云际，弗丽嘉小心地用魔法托起洛基和约翰把他们送到合适的地方。无视身边拎着水盆和灭火器跑来跑出的人，跟在玛利亚身后走进升降梯。

“在你们离开后母舰遭受了攻击，”弗瑞停下为凯旋的英雄们解释，挂在肩上的对讲机里人们的对话响个不停。“所以在你们请求支援的时候我们也在经历一场苦战。”

“是一群驾驶飞行器的怪物？”托尼看了看四周的滚滚浓烟，眉间紧皱着恨不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是的，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攻击我们的种族是来自哪里。资料和现有的外星生物比对过，没有发现吻合的。”

喜欢混在中庭人中间的范达尔主动解答道：“它们是奇塔瑞人，我刚才看了它们的尸体，典型的六根手指和烧焦般的皮肤，是奇塔瑞人没错。它们攻击你们很可能是为了得到宇宙魔方，觊觎魔方能量的种族可不在少数，也许会有更多你们口中的外星生物造访中庭。”

“难道你们就不想要吗？”娜塔莎看着范达尔，如果那是好东西的话，为什么托尔或者奥丁从没提过要取走宇宙魔方。

“因为我们不需要魔方的能量，我们对待魔方的态度就和远古冰棺一样，只是保管而非利用。”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控制不了它所以不用的？”托尼拆穿了范达尔话里的小把戏：“我听洛基说那东西只有寒冰巨人首领的后代才能使用，这是为什么即使劳非失败了他仍然是首领的原因。”

“实际上，这么说是没有错的。”范达尔低头摆弄自己宝剑的剑柄，“但是在阿斯嘉德不是没有混血儿，在我们与寒冰巨人经历那场大战前两个种族是有联姻的。”

“什么？！”复仇们看向范达尔，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探寻更多的讯息。“你是说哪怕血缘稀薄但托尔也有寒冰巨人的血统，洛基也有阿斯嘉德神灵的……”

“这并不奇怪，众所周知神族与巨人的后代会比纯粹的后代要更优秀。我记得在你们中庭，不也是混血儿更受欢迎的吗？”

被震惊情绪笼罩的众人感觉阴云照顶，假使范达尔说的是真的那洛基不就是和托尔多少有点血缘关系吗？那他们的后代拉尔斯不就是……洛基到底是为了什么总是否定他们的兄弟关系的原因就值得玩味儿了。

“那托尔和洛基其实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吧？”布鲁斯感兴趣的问。

“如果硬要扯上关系的话那么你们也可以算是兄弟姐妹了。”范达尔忍住笑指了指他面前的几个人：“在远古的时候同族数量不像现在这么多，所以它们会互相□□，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之后，你不能说你跟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吧？你们的神话传说不也多是什么兄妹间结合诞下后代吗？在灭族危险时刻紧逼的时候，伦理道德是不存在的……”

“范达尔。”西弗走过来叫住范达尔的长篇大论，头侧偏下让他跟自己走：“众神之父找你。”

“请恕我失陪。”范达尔对大家点下头走回女武神的身边，步履从容稳健丝毫不见刚经历一场恶战的疲惫很沉重。哪怕他身上还穿着沾血的战衣，脸上还有被喷溅上的血渍。

洛基和约翰被安排在一处圆形的透明罩子里，这里本来是用来关押重刑犯的。弗丽嘉在把他们放在床上后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转头小声对奥丁说：“有福拉和贺琳陪我就可以了。”

知道自己妻子到底有多固执的奥丁捏捏弗丽嘉瘦的只剩薄皮和骨头的肩膀，“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

“我知道。”拍拍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弗丽嘉仰头对奥丁笑了笑把他往外推：“托尔交给你了，别让他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低声应下，奥丁走出了罩子。夏洛克没有跟着他一起出去而是走到边角的软榻上坐好，被灯光打成黄绿色的眼睛转向约翰，抿紧嘴巴一言不发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约翰.H.华生，前诺桑伯兰第五军团上尉，曾在伊拉克留下战争创伤后遗症。有一个嗜酒的姐姐和好友两三，交过几个女朋友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是同住在221B的室友，是一起跑遍伦敦大街小巷追击敌人寻找证据的伙伴，是共同抚养两个来路不明小孩的朋友……不，夏洛克从不认为自己有朋友也不认为自己会需要朋友。他和约翰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剥去亲情、爱情、友情的外衣，只是单纯的陪伴的拥有彼此。

“约翰。”夏洛克无声的念出约翰的名字，这是一个多么普通的名字，是那种走在街上大喊一声都会有两个以上的人回头的名字。夏洛克努力下压扬起的唇角，他想到初见时约翰怎样都不愿舍弃他那根破拐杖一瘸一拐努力跟上自己的样子。

“你不知道它是何时开始，当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深陷其中”

上下牙齿轻轻咬合，夏洛克眼皮神经性的跳了几下。电动门滑开，福拉贺琳走进来。“福尔摩斯先生，您的哥哥找您。”将手里托着的笔记本电脑放到夏洛克手中，福拉退到弗丽嘉身边。三位女神呈三角状围住洛基和约翰，她们的嘴唇微动，古老富有韵律的吟唱从她们喉间震动的声带中发出，踮起脚尖在嘴唇上舞蹈。

将隔音玻璃罩升起，夏洛克看了眼闭眼吟唱的女神们不情愿的把视线放到屏幕中迈克罗夫特的脸上。“什么事？”

“你们的情况我听弗瑞说过了，即使我理解你的心情也难以抑制从外人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遗憾。”迈克罗夫特换了个坐姿十指交叉撑住自己的下巴，“鉴于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们请出了一位重要人物代表我们献上关怀。”

“221B可离不开哈德森夫人。”夏洛克直接拒绝，在约翰取代哈德森太太照顾他们的生活以后，再恢复成过去的样子总感觉像在提醒自己约翰现在的状况：“约翰很快就会醒来。”

“那只是你的猜测夏洛克，这个决定……”

“我只能接受因为哈德森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夏洛克深吸口气接下迈克罗夫特的话：“‘我来做妈妈。’你总是这样，迈克罗夫特。时间并未治愈你的掌控欲反而让它变本加厉。”

“随便你怎么说，我还有别的事……”迈克罗夫特道别的话开没说完就看到墙上的影像变成了黑色。夏洛克永远都学不会等自己把话说完再切断联系，跟个孩子一样任性。

除了雪花是白色的，约翰在一片黑色的世界里蹒跚而行。碎石随时多有可能从自己的脚下陷落成一个小坑，把棉衣的领子立起来护住三分之二的耳朵，约翰借着哈气的暖意搓搓自己的手继续往石山上攀岩。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只是心里脑海里冥冥之中画出了一条路线指引他朝某个未知的目标走去。拇指被崖壁上的凸起划出一道血道子。用舌头tian下伤口，约翰拿小刀撕扯下一小截衬衫把伤口缠住继续往上。

终于他站在了山顶，狭窄的石道仅余一只脚掌的宽度，约翰张开手臂保持平衡快速越到另一边用下沙坡的方式跑下去。这里的风小了，雪片不再密集的往自己身上打。约翰抹了把脸，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啊——，啊——”声音尖细，约翰四下寻找迈开快要冻僵的腿。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耳膜上鼓动，没等约翰找到声音的主人那个声音就被婴儿的啼哭声取代了。“哇———，哇———。”

在响亮的声音下藏着一个断断续续的哽咽，不用看约翰都知道声音弱的孩子也许会夭折。况且一般情况下父母都会舍弃体质较弱的那个，留下相对健康的。这种行为虽然在自己的来处是违法的，但在这种明显远离文明的地方却非常有可能发生。

怪异的吼叫声渐渐走远，约翰俯□子往那个确定了的声源走。他走进了一座勉强可以被看做尖顶建筑的大厅。在大厅中央还有尚未完全干透的血迹，在血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墨绿色的小布包。约翰拿出小刀靠近那个布包，布包动了下约翰一凛握着刀子的手更紧了。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一小片布往旁边一掀约翰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婴儿，闭着眼睛眉毛皱着吭叽吭叽地哭着。

环视四周确定除了自己没别的生物外约翰把这个婴儿抱起来，他的样子和洛基变成寒冰巨人时很像。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去后约翰熟练的抱起婴孩在怀里哄弄，他解开棉袄把婴孩捂在自己怀里再重新拉好拉链留个小口供他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蒙间约翰睁开眼。他感觉太阳穴钝钝的痛着，肚子咕噜噜咕噜噜高歌不止。耳朵敏感的捕捉到脚步声约翰忙把婴儿放回原地自己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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