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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她放声大笑。斑岩啧啧感叹，走上前，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安琪的刘海，做出一脸要吐的表情。&ldo;小姐真是个坏姑娘。斑岩说过那些药很坏!&rdo;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非常高，她还知道他异常强壮。有人曾说他就像吃了类固醇的灰狗大巴。他的头颅脱去了所有毛发，展现出大自然闻所未闻的对称性。

&ldo;你还好吧?&rdo;他换了个声音说，疯疯癫癫的活泼瞬间消失，像是有人拨动了开关。

&ldo;我没事。&rdo;

&ldo;痛苦吗?&rdo;

&ldo;嗯，很痛苦。&rdo;

&ldo;说起来，&rdo;他用指尖轻抚她的下巴，&ldo;谁也不知道那鬼东西给你带来了什么效果。似乎不会让你飘飘欲仙……&rdo;

&ldo;本来就不该是那个效果。感觉就像你活在这儿，活在那儿，但你不会‐‐&rdo;

&ldo;有什么特殊的感觉?&rdo;

&ldo;对。&rdo;

他缓缓点头：&ldo;那可真是恐怖的鬼东西。&rdo;

&ldo;去他妈的，&rdo;她说，&ldo;我回来了。&rdo;

坏笑重新浮现：&ldo;咱们先给你洗个头。&rdo;

&ldo;我昨天才洗过!&rdo;

&ldo;用什么洗的?不!千万别告诉我!&rdo;他赶着她走向楼梯。

铺着白色瓷砖的浴室里，他用某种液体按摩她的头皮。

&ldo;最近见过罗宾吗?&rdo;

他用冷水冲洗她的头发。&ldo;拉尼尔先生在伦敦，小姐。拉尼尔先生和我最近连点头之交都不是。来，坐起来。&rdo;他拉直椅背，用毛巾裹住她的脖子。

&ldo;为什么?&rdo;她感觉自己被网络八卦吊起了胃口，这是斑岩的另一项特殊技能。

&ldo;因为啊，&rdo;发型师说，语气四平八稳，用梳子向后梳理她的头发，&ldo;安琪拉&iddot;米切尔去牙买加清醒她的小脑袋瓜，他说了些她的坏话。&rdo;

这可不是她预料之中的答案。&ldo;是吗?&rdo;

&ldo;难道不是吗，小姐?&rdo;他开始为她剪发，用的是剪刀，这是他的职业特征之一;他拒绝使用激光笔，声称永远不会碰那玩意儿。

&ldo;斑岩，你不是开玩笑吧?&rdo;

&ldo;不是。他不是对我说的，但斑岩有耳朵，斑岩的耳朵一向很好。你来这儿的第二天早晨，他就出发去伦敦了。&rdo;

&ldo;你听说他说了我什么?&rdo;

&ldo;说你疯了。时不时吸毒。说你幻听。说网络公司的心理学家都知道。&rdo;

幻听……&ldo;谁告诉你的?&rdo;她想在座位上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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