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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李梓瞪着眼睛：&ldo;预后良好，他妈的我都不知道啥叫预后良好。&rdo;

小白说：&ldo;我猜你也不知道什么叫脑颞叶损伤，受伤部位因为免疫反应会水肿，因为脑部空间有限，水肿之后头骨会挤压大脑，形成脑疝，你的大脑会被挤碎，血从耳朵里流出来，这就是你的死因。&rdo;

李梓轻声：&ldo;谢谢，看来撞伤让我的记忆力异常，我看过病历了，是不?&rdo;

我无语：&ldo;大侠，说点他不知道的。&rdo;

大侠望天：&ldo;我在平房区长大，我上学的学校叫新疆一小，我住的地方叫一万米，那儿有个商店叫第六，听说过这种名字吗?平房，仅有的平房了。下坡大约一百米左右就有农田，夏天时有蜻蜓和蝌蚪，我怀念那地方。&rdo;

李梓的眼睛不住地扫动，然后他奔到计算机前，去搜索平房区一万米，第六，结果发现，真有那个地方。他又搜了脑疝，正确的名词解释。

他抱住他的头，不住地得复：&ldo;我一定是以前听说过，我一定是以前听说过。&rdo;

我笑笑，随便你吧，我不会告诉你超出你知识范围的知识的，象小白，她差点得了诺贝尔奖，我却差点被抓回实验室。

李梓站起来：&ldo;知道平房的那家伙，你叫什么?&rdo;

我说：&ldo;大侠。&rdo;

李梓气：&ldo;大侠?!好，我开车，你指路，我们去看看你家。&rdo;

李梓开车，大侠指路，大侠对国道明显不熟，好在没什么叉道，走到新疆大街343车站时，大侠指路指得越来越快了，然后我们在一片小平房旁停下，李梓问：&ldo;这里就是?&rdo;

大侠说：&ldo;这里就是一万米。&rdo;

李梓下车问：&ldo;请问，一万米在什么地方。&rdo;

问了两个人之后，终于有人向他指出，不要问这么有病的问题，这里就是一万米。

李梓说声谢谢，回到车里，坐下，沉默不语。

大侠透过李梓的眼睛，凝望着这个他再也不能回来的地方。五钟后，有两个人向李梓的车子走过来，我大惊：&ldo;开车!&rdo;

李梓没反应过来，我大急，抢过车子，起动加油，飞快地逃离。

李梓惊慌地：&ldo;你干什么?&rdo;

我说：&ldo;没什么，也许有人在找我，也许没有，但是，逃走，总是比较好的选择。&rdo;

李梓道：&ldo;他们能看到我的车牌。&rdo;

我笑：&ldo;唔。&rdo;

李梓疑问：&ldo;嗯?&rdo;

我说：&ldo;我做了点手脚。&rdo;

李梓瞪着我：&ldo;你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手脚?&rdo;

我点头：&ldo;对，我还能控制你，剥夺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把你关到我灵魂深处，甚至，忘了你。&rdo;

李梓呆呆地看着我，我说：&ldo;开车吧。但是，你控制这具身体，比我控制的好，而且，我的脑电波与你不同，长时间使用你的身体，对我没有好处。&rdo;

李梓抓住方向盘，我说：&ldo;而且，我不会总看着你，你可以趁我不注意时捣乱，不过，我建议我们彼此沟通。因为，我有理由认为，把我弄丢的那个正品的我，制造我的那个实验室，可能在找我。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rdo;

李梓嘴唇颤抖，过了一会儿：&ldo;你的意思是，我不但脑子里住了几个无所不知的小人，还有人在追杀我?&rdo;

我说：&ldo;杀是不会杀了，可能会把你复制下来，放到某些环境里进行观察。&rdo;

李梓喃喃：&ldo;精神分裂，被害妄想，幻听。&rdo;

我无语了：&ldo;靠!&rdo;

李梓上网查治疗精神分裂的药，我说：&ldo;我不会让你吃的。&rdo;

李梓道：&ldo;真的?我可以当众发狂，然后住到精神病院去。&rdo;

我瞪着李梓：&ldo;小子，把眼镜摘下来。&rdo;

李梓不肯：&ldo;干什么?&rdo;

我自己动手摘下眼镜，李梓惊骇喘息，我凝神远方，自动调焦，李梓看到三米远桌子上的四号字，他呆住。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用眼镜，近视痊愈。

然后我说：&ldo;张嘴，看你后面倒数第二颗大牙。&rdo;

他张着嘴，还没去装冠的牙根蠕动着越长越高，李梓惊骇不已，然后伸手一碰，牙掉了。

李梓惨叫，惨叫，然后血迹中看到一点白芽，他喘息着伸手摸摸，那个白芽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变成一颗崭新的牙齿。

李梓慢慢坐倒在地。又惊又怕，半晌问一声：&ldo;这么说，我真的死了?&rdo;

我点头：&ldo;死得透透的，尸体都不见了。&rdo;

李梓痛叫一声，抱头痛哭。

我只得道：&ldo;正确地说，李梓死了，而你，诞生了。&rdo;

李梓怒吼：&ldo;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你就复制我?&rdo;

我说：&ldo;听着，小子，是这样的，我未经你的同意复制了你，然后，你可以得到一个愿望，我也可以立刻消灭你，当你从没出现过，如何?&rdo;

李梓愣了一会儿：&ldo;一个愿望?&rdo;

我点头：&ldo;对啊，看，小子，你活着，你父母可以不必替你办葬礼，然后，你还可以照顾他们。&rdo;

李梓道：&ldo;我活着我当然会照顾他们，这不能算一个愿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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