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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楝毕竟是天生地养的精灵,孕育于自然,没有同神仙人鬼打过交道,心思单纯,头脑简单。
“诶,有了!小木,走!——”
“…”
城内某酒坊。
“小木,干!哈哈哈…你怎么…对不准了…哈哈…好没用啊…小木…”
“没…才没有…!风哥哥…你怎么…怎么在…在晃啊…别…别晃…晃了…”
“噗通”一声。木楝直直地倒了下去,亓幸拍桌大笑,乐呵呵地指着他,那样子要多傻气有多傻气:“小木,你酒量不行啊…啊哈哈哈……诶…诶…郁兄…?诶…我出幻觉了?…啊…啊!——”
郁玄面无表情地将面色酡红,双眼迷离的亓幸打横抱起。
亓幸整个人挂在郁玄身上,借着酒意,手臂一伸,掌心贴上那截精瘦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
郁玄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亓幸搂得更紧,呼吸灼热:“喝!哈!继续喝!喝!!”
他兴奋地挥舞起手臂,灼热的手心时不时贴在郁玄身上。
郁玄垂眸看他,忽地听到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身形一闪,立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门被大力破开,亓佑阴沉着脸大步踏进屋,只看见了瘫倒在地上安详躺平的木楝。
“又晚了一步!”
——
当亓幸睁开眼时,入目是白玉天顶,空气中萦绕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朴幽清香。
白玉京,沉乌香…
玄水殿!
亓幸一个鲤鱼打挺,目光直直和郁玄幽深的双眸撞上。
“啊,哈哈…郁兄…”亓幸挠挠脑袋,自知理亏,只得讪讪道。
郁玄轻轻应了一声,端着一碗药,舀起一勺缓缓送到他嘴里。
亓幸下意识张嘴,微燥的唇便晶莹润泽起来。
郁玄一勺勺喂着药,随口道:“怎么,要上演一出仙君醉凡尘?”
亓幸咳嗽一声:“什么话,什么话!”
不过他心里一琢磨,感觉也…有点道理?
毕竟他和小木二人酒量貌似都不太好。
“呃…那以后你在的时候我再喝吧。”亓幸弯了弯眼,笑道。
郁玄面无表情,道:“我可不管你。”
亓幸哀嚎:“郁兄你好狠的心——!你就不怕我这么个丰神俊朗相貌不凡的小仙君醉得一塌糊涂然后被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欺负嘛?!——”
郁玄直直看着他,挑唇:“那你别喝。”
“郁!兄!”
郁玄只笑,倒是不应声了。
过了好半晌,亓幸又慢慢笑开:“算了,我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有你在——话说郁兄,你真的舍得吗?”
他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盯着郁玄,自己却又摆了摆手:“哎算了,你都不会说点我想听的——郁兄啊郁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信你信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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