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玄的膝盖强势地顶进亓幸双腿之间,将他牢牢钉在原处。
檀木柱上的雕花硌在脊背,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亓幸不自觉地绷紧了腰腹。
他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青丝垂落,纠缠在郁玄指间。
亓幸忽然曲起膝盖,故意蹭过郁玄腰侧,如愿听到郁玄喉间溢出的闷哼。
“你……”
郁玄的拇指骤然加重力道,虎口卡着喉结微微收紧。
缺氧的快感让亓幸眼底漾起细碎的光,他勾起唇角,在窒息的边缘轻笑着唤:“郁玄……”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郁玄,从前…他…总盯着…我的…痣…看……”
亓幸说得断断续续,眼尾泛起潮湿的红。
“可是…他从来…不敢…这样……”
话音未落,两只手腕突然被郁玄单手扣住,强硬地桎梏在头顶。
骨骼相抵的触感清晰可辨,郁玄的指腹正巧压在他腕间最脆弱的血管上。
“这个时候,还提别人?”郁玄冷声道。另一只手从亓幸喉间撤离时,指腹故意擦过那道泛红的掐痕。
失去支撑的亓幸身子一软,顺着床柱往下滑,却被郁玄屈起的膝盖稳稳抵住。
那只手顺着腰线游走,突然掐住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
亓幸“嘶”地倒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更用力地按回去。
亓幸眯着眼笑了,呼吸凌乱。
别人吗……?
他故意扭动被禁锢的手腕,让束发的绸带彻底滑落。
青丝如瀑倾泻,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更多的散在郁玄手背,像是最柔软的锁链。
“郁玄…”亓幸喘息着,仰头凑近郁玄耳边,吐息灼热,“你比他…敢……”
湿热的气息裹着未尽的话语灌入耳。
郁玄的瞳孔骤然收缩,掐着他腿根的手猛地收紧——
“呃啊——”
亓幸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尾音打着颤,像绷紧的琴弦突然被拨乱。
亓幸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弹起,又被郁玄另一只手狠狠按回去。
“原来…你喝了啊……”亓幸轻笑,眼尾洇着薄红,像染了胭脂的宣纸。
郁玄的拇指突然碾过他湿润的唇瓣,力道重得让那抹浅绯愈发艳烈。
亓幸不躲不闪,两只明亮的眸子就那样望进他眼底。
突然,亓幸张口含住那截作乱的手指,舌尖故意扫过指腹,在郁玄骤然紧缩的瞳孔中,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你——”
郁玄飞快地缩回手,却被亓幸扣住手腕。
亓幸的手顺着郁玄的臂膀攀上来,最终环住他的脖颈。
亓幸仰头咬住郁玄的喉结,胸膛剧烈起伏,低喘道:“可我很清醒。”
“…不能再清醒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属于你的星星 界线内的温柔 小狗培育方针 别说喜欢我 与你的邂逅 休想CP 月老弟子逃家记 非富即贵+番外 是你入戏了 你是花落时相遇的美好 寤寐求之 依靠 娶了个不受宠的omegaCP 楼下那个男人CP 绘纹师 《我所嚮往的一场初恋》 你拥抱的是死去的神 麦麸对象你清冷人设塌了CP 别跑!我的小天君 风逝你朝我走来
新书第一药膳师冥帝,请接招!正式发布金牌杀手逆天重生!混沌之初,神魔大战,一朵红莲妖娆降世面对皇室,未婚夫当众悔婚,她淡笑以对,一纸休书,红衣倾城,我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给不起!紫家废物嫡女,一朝觉醒,一双凤眸祸世,她不再是她...
荣耀剑下取,均衡乱中求!阿卡丽我生于黑暗,我也将死于黑暗,我要我的银弩终结这世间的邪恶!薇恩重生回到s3赛季。这是最初也是最混乱的年代,初中都没毕业的15岁小胖子uzi,拥有人鱼线的pdd,以及出道就单杀安掌门的青涩faker,靠着记忆原本都已经直接打算躺平的方远。闲来无事。决定给这些初代的超巨们亿...
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魏尔伦莫名陷入了昏迷。醒来后,他火速赶往横滨。文豪X犬?兰堂?中也?嫂子?cosplay?纷杂的信息还在等待整理,但在魏尔伦看来,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被误解了性别的兰波,不仅在两年前的爆炸中活了下来,而且现在变成了真的女性!他是不喜欢兰波,可他得想想办法,帮助这位失忆的前搭档至少,不能让她继续以这种状态待在穷乡僻壤。所以,魏尔伦最初只是想让遭受无妄之灾的兰波平安回法国而已。是吗?你第一天就把我往床上按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恢复所有记忆的兰波露出危险的微笑。不不是我是说。魏尔伦眨眨眼睛,声音诚恳,我爱你。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单性转,中也同样变成妹妹▲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
简介前世被杀人狂魔虐杀,今世全家被屠。坎坷的命运,让张枫走上了魔道。我要化身为江湖第一伪君子,坑死全天下!张枫站在父母的坟前,郑重其事地道。雪山之巅,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手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架在一个绝色丽人的脖子上。段公子,萧大侠,我旁边这人不是魔教教主。真正的魔教教主是你们的四弟张枫,他的目的是要祸害苍生!绝色女子凄然地道。胡说!张某自出道至今,从未杀过一个好人,何时成为魔教教主!张枫正义言辞地道。...
娇娇他配不上你,到我身边来。周聿衡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弧度,听到声音的女人早已抑制不地往后倒去。又被男人长臂一挥,揽住了细腰,防止她摔倒在地,虞娇眼眶染上水雾,死死盯着他。可到后面也只是小声哀求。求你,让我走吧不可能的,娇娇。他太弱了,只有我配得上你。虞娇只感觉自己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