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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得没边了……该不会是当oga养着吧?”
“你们说,亓小公子会不会娶那个beta啊?”
“怎么可能?beta生育能力那么弱,况且那个beta还是个捡回来的乞丐。亓家家大业大,怎么能让这么个无权无势的beta进门?”
“也是,亓小公子毕竟是顶级alpha。”
“所以说嘛,说不定就是玩玩,指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就找个由头处理了。”
“哈哈,有理。”
——
“公子,这是名单,那些背后说三道四的人都在上面了,不多不少。”
alpha重锦双手呈上一卷羊皮纸。
纸面微微泛黄,边缘处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迹,显然刚刚经手过一场不太平和的审问。
亓幸正倚在窗边,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
闻言,他懒懒抬眸。
亓幸今日穿了一袭雪色长衫,银线绣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他伸手接过名单,低头随意扫了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辛苦,好重锦。”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重锦的肩,袖口拂过时带起一缕极淡的霁风气息。
他转身,将名单随手丢进一旁的烛火里。
羊皮纸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烬飘散。
“处理了。”
亓幸神色淡漠,语气平静。
重锦低头,沉声应道:“是。”
窗外风雪渐起,梅枝摇曳,映得亓幸的侧脸愈发冷峻。
——
“好哥哥,你怎么不看我?”亓幸拨弄着池面漂浮的玫瑰花瓣,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落。
郁玄盯着池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亓幸游过来拽他,撒娇似的:“看我,快看我。”
郁玄看见亓幸湿漉漉的睫毛下,深色的瞳孔里盛着自己僵硬的倒影。
“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好不好。”亓幸半哄半央求。
水纹晃碎了两人的倒影。
“没有。有你在,谁敢惹我。”郁玄轻轻笑了笑,却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这个beta不该有的小动作。
曾经,亓幸捏着郁玄的手指,按在他自己腺体上:“好哥哥,记住,摸这里是特别特别亲密的事情。”
“而我的腺体,只允许你的碰触。”
温暖突然覆上疤痕。
亓幸的手掌贴着郁玄的后颈,信息素却收敛得干干净净——这是顶级alpha才有的控制力。
亓幸的信息素,名为——
春霁引。
“beta能冷静面对发情的oga,能徒手接住暴走的alpha拳头。”亓幸声音比温泉水还软,“上次那个oga的易感期,可是砸了半座府,你也看见了。”
郁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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