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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去美国能找个好工作就能天天吃饱，雨田你愿意跟我俩一起去，在美国住段日子，你不是很喜欢洛杉矶，这次去那就住上半年。&rdo;华显喝了一大口60度的白酒，他酒量还算可以，在西北地区长大的年轻人即使不喝酒也自带三分酒量，喝酒在这里是再普通不过的习俗，这个地方几乎人人海量，低度数的白酒几乎买不出去。

半缸子白酒进去，华显依然清醒。

&ldo;一起去住几天，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只要找上工作，年薪至少都在10万美圆以上，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兄弟我就不会让你挨饿，你考虑一下。&rdo;林盛也是想把他带上，他们三人从小学就认识，初中时候就是最要好的把兄弟，他们早就许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愿忘，再过些日子美好的愿望就要实现。

&ldo;你们学理的好找地方上班，美国常年招技术人员，你们两位去那里是龙归大海，我不会英语自己生活都打理不好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路很远，有的是时间讨论这个问题，来一起喝酒。&rdo;

三个人放开肚皮吃，这里没外人，也不怕人笑话吃像不好看，都吃的酒足饭饱之后，才散去。

几天后，三人打点行装上路，谁也没多带东西，一人一个搬家包，全部家当都在里边。

绥州市在西北地区，从这里要坐火车或者长途汽车很多天才能到海边的城市，到那再上偷渡船，现在他们要先去火车站。

小宇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一路狂奔来到华显和林盛租住的地方，他喘着气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雷雨田大声问：&ldo;你小子才来，去那了？&rdo;

小宇把自行车停好，从自己背的单肩背包内拿出几样东西，他先掏出一个指南针和一本美国地图册，对华显和林盛说：&ldo;你们要出远门，这东西带着对你们有用，路上多保重。&rdo;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把短刀。

雷雨田一眼就认出来是仿制的9军刀，小宇把刀递到他面前，&ldo;这刀不稀罕，但是刀刃上边有一层特殊的油漆，传说不沾血，你一向喜欢这玩意儿，我好不容易才弄到。&rdo;

雷雨田拿过来，看着刀，&ldo;好兄弟，留在这里好好混，等你出书的时候别忘给我留一本。&rdo;

华显他们带着个人物品离开租住的民宅后半小时，一辆捷达轿车停到这小院的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把坐在院子里劈木头的老房东吓了一跳，席鹏客气的问：&ldo;大爷，您这里住的两个年轻人去那了，他们没犯事儿，我们是他们的朋友。&rdo;

房东见不是来调查案件的警察，就用浓重的方言说：&ldo;都走拉，买上火车票就把房租交了，去外地去，不知道具体去那。&rdo;

席鹏看看脸色发白的周伯才，周伯才客气的问：&ldo;我想看看他们住的房子，可以吗？&rdo;

老房东拿出钥匙，把小屋的门打开，里边顿时飘出一股霉味儿，房间里有2个旧木板子做的单人床，几个板凳和一个桌子，屋子中间有一盏灯，地上到处散落着废纸。

不管谁进这个屋子，都会发先地上布满一张张的纸，纸上都是拿铅笔画的草图，画的很不认真，非常潦草，一般人是看不明白这些东西，只知道只是船和飞机的草图。华显和林盛都是学设计的，随手涂鸦出来的都是和设计有关的东西，周伯才和席鹏耐心的把地上的张张草图拣起来，心中是无比的遗憾。

征求过房东的意见之后，他们把这些废纸带走。

上了捷达车以后，席鹏问：&ldo;我们去那？局长和科长肯定对这几张纸没兴趣。&rdo;

周伯才说：&ldo;你不是认识个以前的船舶设计师？我们让他给看看这些东西。&rdo;

捷达车又来到一座很旧的公寓楼旁边，一个70多岁的老人家正在那打太极拳，席鹏拿着一堆纸，走到老人家面前，客气的说：&ldo;大爷，我有点事找您。&rdo;

老人家停下来，问：&ldo;有什么可以帮忙的？&rdo;

席鹏把几张纸递给老人家，老人家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仔细看了一下纸上涂鸦之作，问：&ldo;这好像是那个设计部门的图吧，是不是涉及泄密？&rdo;

&ldo;不是的，只是一个朋友随便画的。&rdo;

老人家仔细看过之后收起老花镜称赞道：&ldo;是个干设计的料，想的东西很新，是个人才，他在那个研究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些图？一定是那毕业的新人，以后一定能在设计方面有所成就，哪天你带他来让我见见行不行。&rdo;

席鹏和老人家很熟悉，也没隐瞒，&ldo;这是个刚毕业的学生画的，可能去美国了。&rdo;

&ldo;多好的人才，设计院怎么不把这样有想法的年轻留下，给国家工作多好，又被外国挖走，真可惜。&rdo;

&ldo;不是被挖走的，是在国内混不下去，出国谋生去。&rdo;

老人家对人才外流的现象非常痛心，他以前就有几个不错的助手被外国公司挖走，这对国家造成的损失是难以拿钱计算的，他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ldo;看来我们没把这俩小子留住，是一种失误。&rdo;

&ldo;希望这俩小子别给我们惹什么麻烦。&rdo;

换外人角度看，不就是跑了2个无关紧要的大学生，中国的大学生太多，出去几个或许能减轻其他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压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会飞机设计的人多的是，但没坐飞机的多，难道美国都能一个不剩的搜罗去？他们是很有钱，但是养那么多设计师即使政府愿意，各大私营公司也不会这么做，私人拥有股份的公司可不是白宫的下属单位，也不是属于国家管理的企业，他们有自主的经营权。即使总统出面，波音公司也未必会雇佣华显这样的毫无经验的飞机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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