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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晟顿时感到亚历山大,呼吸都沉重起来,他当初雕刻的哪里是什么三品凝木灵纹,他雕刻的是四品聚水养木灵纹,凝木灵纹根本没办法雕刻在养木壶上,这是没有写在教学书上的潜在常识,一般的学子没学到四品灵纹以前很少有知道的,何况他当时雕刻的时候还在养木壶上做了手脚,将四品灵纹的气息和与凝木灵纹不同的地方的纹路全隐匿了起来,不过这种隐匿效果只有十二个时辰,所以他回去后就把那只养木壶给销毁了,几次来梁记商行闹也是因为梁记商行是博城最大的灵物买卖商行,时常会举办一些珍贵灵物的拍卖,在博城有极强的威望、跟城内的上层官员也有紧密的联系,他老师的意思是能打击到商行的名誉或者闹得商行灰头土脸,一方面能转移众人的目光、一方面能起到对博城官方的些许打压,好处很多,对他们的计划是很有帮助,所以他才会带着人几次过来,何况他们堵斗的人家中除了韩家和商行、其他人都给了他们赌资,韩家那边他就不指望了,毕竟他们弄残了韩家最有出息的公子的双腿,对方恐怕恨不得生吞了他们,而且日后他们成功了、韩家倒塌后、其家财他们都能分上不小的一份,可梁记商行这边不一样,他们这次要是要不到赌资,以后也不怎么可能能占到便宜,毕竟梁记商行的主人也是有些背景的,他们没想到的是商行的主人都闭关了、他们还会踢到铁板。
梁漾放松对杨晟的禁制。
杨晟第一反应是拿出武器攻击梁漾。
梁漾见状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又冷又阴,一瞬间再度锁定杨晟的气机,从柜台里走出来,捏住杨晟的手臂抬起来,抠掉杨晟手心里的一枚灵器,指甲盖大小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小弩,他看了看、放到柜台上,朝杨晟笑了笑,然后扒掉杨晟的衣服、只给杨晟留了一层里衣,然后褪掉杨晟从头到尾的所有灵器,装饰性的、攻击型、还有储物宝物。“不要想着对我动手,你今天敢对我动手,我就弄死你。”
那嚣张的态度、笃定的语气、残酷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冻住了杨晟的手脚,他小脸涨得通红,满眼怨毒又恐惧。
梁漾回到柜台,再度放开杨晟。“刻。”
杨晟一点办法也没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半步,拿起铭刻刀,手都有些发抖,一想到方才的遭遇就怎么也稳不住心神,在养木壶上没刻几笔就毁了养木壶。
养木壶闷轰一声,壶口冒出焦黑的云气,彻底不能用了。
“我说了,刻不好浪费了灵器是要砍手的。”梁漾淡淡地说了一句,再次锁定企图暴起的杨晟的气机,再次从柜台里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明光闪闪的小型弯刀,走到杨晟身边,将杨晟的右臂抬起放到柜台上,比划了一下,举起弯刀。
刀锋的冰冷气息触碰到肌肤,吓破了杨晟的胆子,他惊惧之极地大喊出来。“三品凝木灵纹根本不可能刻到养木壶上!”
梁漾下砍的动作一顿,脸罩寒霜。“那你那天赢澜宇刻的是什么?”
“是四品聚水养木灵纹!是四品聚水养木灵纹!”杨晟的眼泪唰的掉下来,他永远忘不掉他们弄残韩五公子的双腿时、韩五公子凄厉的喊声,那时只觉得爽快,这会儿他却觉得裤裆都湿了,大喊道:“不是凝木灵纹!你不能砍我的手!”
梁漾冷冷笑了下,闻到味道朝杨晟的腰间不明意味地瞥了眼,接着拿着刀在杨晟的手腕上又比划起来,斯条慢理地道:“还记得我说什么吗?用的不是聚木灵纹,我还是要砍掉你的手,谁让你手贱不守规矩呢!”说着他刀起刀落砍掉了杨晟的右手,并拿起那只断手翻来覆去看了看。
杨晟心神俱裂的惨叫、断手之处落下的红色鲜血和梁漾风轻云淡又残忍至极的模样击溃了所有少年少女和部分仆从的心神,不少人都吓尿了。
梁漾也不点杨晟的哑穴,拿着杨晟的断手碰了碰杨晟的伤口,对准后在伤口缝隙里撒了点药水,然后所有人就看到杨晟的断手被接上了,除了一圈血迹晃得人眼恐惧,那伤口没有再流血,即使梁漾松口、那断掌也没有掉下去,但这个过程实在太恐怖,一些人直接晕了过去。
吓唬完了人,梁漾把杨晟的东西裹裹挂到杨晟脖子上,松开所有人的禁制,不紧不慢道:“都给我滚,别忘了搬上那些昏过去的人,不然都别走了。”
顿时,发现自己能动的人先是连滚带爬朝外跑,随后在个别人的提醒下,又跑回来跟着一起搬人,一眨眼的时间,一百多人跑的干干净净,梁漾满脸嫌弃地对掌柜吩咐道:“你让伙计把大厅打扫下,胆子这么小还敢跑出来闹。”他不过用了幻阵、点了一点能放大痛觉的灵香、然后在杨晟的手腕上划了一圈、弄了点血出来,并没有真的砍掉杨晟的手,不然杨晟真以为砍掉手掌随便用点药就能接上如初?别开玩笑了,若真是如此,他们商行不至于不帮韩家。
掌柜点头哈腰语气轻柔。“是,少东家,小的马上让人收拾干净。”
“弄干净点一些味道清爽的香料。”梁漾交代完,也没管那些伙计惊惧害怕的目光,直接朝后院走去,回了练功房,入定修炼起来,晚间用完膳他又去地下密|室看了一下时曦。
时曦修长的身子侧躺着、略有些蜷缩,俊脸惨白,平日那双总透着透骨冰寒的眼睛紧闭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脸上冒出又滴落,他浑身微微抖着,可见痛得实在厉害。
梁漾走近了发现石榻和靠近石榻的地面上有些大大小小的坑洞,洞里是已经渗入石层干涸了的紫色鲜血,他脚步一顿,眼神凝重起来,这样的鲜血可是毒入心脏的体现,转而坐到石榻上,握住时曦的手腕把了把脉,抬眼看到时曦身上的普通衣衫都浸透了,身下也被汗水染湿了一片人形的形状,且仔细看,那汗水也是有腐蚀性的,湿掉的地方比起干燥的地方竟陷下去了微薄的一层,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时曦脸上,觉得毛骨悚然、又有些敬佩时曦的忍耐力,虽然他也不怕疼不怕苦,可这样持续不断的腐蚀性疼法再加上那些对灵魂也有些作用的攻击性毒性所产生的剧痛、是能把人疼疯的。
想了想,他在商城里购买了一枚能够净化些许毒素的灵凝水珠塞到时曦嘴里,喝水喝多了能够化解一些毒性,还能把毒顺着水排出去一些,不治本却能缓解时曦的症状,虽然缓解的程度极其有限。
时曦感觉到那交错焚烧自己的毒性突然缓和了一点点,他慢慢地集中精神,让自己缓缓地清醒过来,微微张开一点眼缝,模糊糊地看到梁漾的身形,张张嘴感觉到嘴里的珠子和源源不断从珠子里冒出的一小点水流,他一愣,下意识地吞掉水流,精神又好了一些,哑着嗓子道:“谢……谢。”
“我给你塞的是灵凝水珠,有一点净化毒性的威力,不过缺点也很明显,用多了就容易想上茅厕。”梁漾打量了眼时曦,为难道:“不过我看你的样子、恐怕没力气自己起来去上茅厕,从现在起,我一个时辰下来看你一趟,你不想如厕不用管我,要是想如厕、你就手掌张开。”他说着指了指时曦视线正前方,以时曦的力气、爬起来上厕所十分艰难、可把手掌从握紧状态到张开却可以做到。
时曦轻嗯了一声,继而又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抵抗力明显在不断减弱,相对应的那些毒|药对他伤害则在不断加大。
梁漾心里也叹气,现在他手里握着的资源和自身实力还是太少太弱了,要是再过两年,他就能从商城买更高阶的灵药甚至仙药,解掉时曦的毒不容易、让时曦舒服些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现在就算他倾家荡产也没用,资源少、权限小,那些超出他本身现阶段药力承受极限的灵药仙药或灵物仙物都没对他开放买卖权限,比如现在,他从商城里只能买二品以下的灵物和不受实力限制又在游戏规则的范围权限内的灵物,超出二品和他于系统的权限的东西他都只能看不能买,这也是他总打现世高阶材料物资的主意、却不依赖商城的原因,商城只出售实力阶层和权限范围内的物品,好在系统能帮他制作和使用超出他能力范围无数倍、仙阶以下的所有武器、灵阵、药物等,还能在他吞服高阶灵药时、将超出他本身承受药力极限的那部分药力转嫁到他的灵兵、灵兽等身上,甚至系统本身也能帮他吸收一些他身上逸散的能量,保证他安全无恙。
系统不输出实物资源、却支持他们这些应劫者在合理范围内掠夺小世界出产的高等材料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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