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粗大的炮管从座椅背后伸了出来。
上半身和普通的金属骷髅一般无二,只是更加粗壮更加高大,下半身和一个悬浮底盘连接在一起。
一个足有两米多高度,全身流动着暗淡绿色光芒的金属排骨飘了出来。
这个金属排骨有一半的身子还未完成重组,只有和炮管一体近乎三米长度的手臂还算完好。
凯鲁萨狂吼一声,手中的爆弹枪发出了雨点一样的爆鸣。
漂浮着的金属排骨被连续的爆炸击打的不断后退,炮管被压制的无法抬起。
下一刻,凯鲁萨扔掉了打空弹匣的爆弹枪,挥舞着链锯剑砍在了金属排骨的炮管之上。
噌的一声,链锯剑带着大捧的火花,直接砍掉了半米长的一段炮管。
凯鲁萨硬生生的止住了链锯剑的下挥的势头,朝着金属排骨的头部,用尽全力一个上撩。
嘭!
金属排骨仗着手臂长度,狠狠的抽在凯鲁萨腰间。
凯鲁萨被甩了出去,手中的链锯剑紧贴着金属排骨的头部划了过去,留下了不到两厘米深度的一条疤痕。
噼里啪啦的电光从金属排骨的悬浮地盘冒出,带动着沉重的身体快速的朝着落地的凯鲁萨冲了上去。
悬浮底盘嘭的一声撞击在凯鲁萨的头部,把包裹着头部的头盔撞飞了出去。
凯鲁萨的头部和脖子呈九十度,咔吧一声,差点直接断开。
包裹在头盔中的头部第一次出现,让这个金属排骨都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空洞的眼神中泛着绿光,和死灵族一样的黑色金属头颅,平直的像是一条直线,生冷没有丝毫感情意味的嘴巴里却发出了尖锐高昂的喊声:“异端!受死!”
链锯剑冒出的火星掺杂在散乱飞舞的绿色逸散能量之中,凯鲁萨手中的链锯剑直接在对方身上刺了个对穿!
嘎的一声怪异尖叫,金属排骨悬浮盘上的绿光猛地一闪,嘭的一下砸在地上。
伤口处冒出大量绿色电芒,金属排骨却没有就此死亡,失去凯鲁萨操纵的链锯剑被绿色电芒一点点挤出了身体,紧接着,金属排骨费力的悬浮起来,连接炮管的手臂劈头盖脸的朝着凯鲁萨砸去。
金属排骨巨大的力量让整个大厅都微微抖动,手臂带着巨大炮管砸在凯鲁萨身上,每一次都会在动力装甲上留下一个凹陷。
被砸的浑身直冒电光的凯鲁萨,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丁点诸如害怕之类的感情,即使是金属头颅都已经被砸成了铁饼似的,可是却倔强的一次次想要抬起手臂,哪怕只能无力的击打在对方身上,哪怕只是一下。
弥留之际,凯鲁萨不禁回想起来白智和自己那一次的对话。
不会害怕吗,不会彷徨吗?
再一次的扪心自问,凯鲁萨发现。
自己的回答。
仍旧没有改变……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一念成婚:头条新妻 永恒废墟 神的乱入二次元生活 一纸废婚:离婚潜规则 邪君的神医小妾 重启二零一二 独家婚恋 我本娼狂 腹黑王爷俏萌妃 七公子④:韩少来袭,狠狠爱 婚孕似锦:独爱撞婚小宝贝 军婚秘爱 小鬼你莫跑 横扫万界之最强 文娱召唤系统 夜红尘 美食猎骨 云朵的婚外情 霸气娘亲不好追 峨眉祖师
新书第一药膳师冥帝,请接招!正式发布金牌杀手逆天重生!混沌之初,神魔大战,一朵红莲妖娆降世面对皇室,未婚夫当众悔婚,她淡笑以对,一纸休书,红衣倾城,我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给不起!紫家废物嫡女,一朝觉醒,一双凤眸祸世,她不再是她...
荣耀剑下取,均衡乱中求!阿卡丽我生于黑暗,我也将死于黑暗,我要我的银弩终结这世间的邪恶!薇恩重生回到s3赛季。这是最初也是最混乱的年代,初中都没毕业的15岁小胖子uzi,拥有人鱼线的pdd,以及出道就单杀安掌门的青涩faker,靠着记忆原本都已经直接打算躺平的方远。闲来无事。决定给这些初代的超巨们亿...
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魏尔伦莫名陷入了昏迷。醒来后,他火速赶往横滨。文豪X犬?兰堂?中也?嫂子?cosplay?纷杂的信息还在等待整理,但在魏尔伦看来,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被误解了性别的兰波,不仅在两年前的爆炸中活了下来,而且现在变成了真的女性!他是不喜欢兰波,可他得想想办法,帮助这位失忆的前搭档至少,不能让她继续以这种状态待在穷乡僻壤。所以,魏尔伦最初只是想让遭受无妄之灾的兰波平安回法国而已。是吗?你第一天就把我往床上按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恢复所有记忆的兰波露出危险的微笑。不不是我是说。魏尔伦眨眨眼睛,声音诚恳,我爱你。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单性转,中也同样变成妹妹▲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
简介前世被杀人狂魔虐杀,今世全家被屠。坎坷的命运,让张枫走上了魔道。我要化身为江湖第一伪君子,坑死全天下!张枫站在父母的坟前,郑重其事地道。雪山之巅,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手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架在一个绝色丽人的脖子上。段公子,萧大侠,我旁边这人不是魔教教主。真正的魔教教主是你们的四弟张枫,他的目的是要祸害苍生!绝色女子凄然地道。胡说!张某自出道至今,从未杀过一个好人,何时成为魔教教主!张枫正义言辞地道。...
娇娇他配不上你,到我身边来。周聿衡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弧度,听到声音的女人早已抑制不地往后倒去。又被男人长臂一挥,揽住了细腰,防止她摔倒在地,虞娇眼眶染上水雾,死死盯着他。可到后面也只是小声哀求。求你,让我走吧不可能的,娇娇。他太弱了,只有我配得上你。虞娇只感觉自己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