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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牛大柱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裂开了。他撑着床坐起来，旁边的四爷爷还在呼呼大睡，睡得像头死猪。

昨晚……

一些破碎的、模糊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像是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昏暗的房间……门缝……女人骚浪入骨的呻吟……他老婆黄颖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还有他儿子那根在他老婆身体里进出的粗大肉棒……

“嘶——！”

牛大柱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真的是梦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黄颖那两团在空中抛甩的肥奶，和她那浪得让他心惊肉跳的叫床声。

他摇了摇头，努力想把那些荒诞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里屋，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一幕温馨和谐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老婆黄颖，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飘出阵阵诱人的粥香。

而他的儿子壮壮，正坐在桌子旁，乖巧地摆放着碗筷，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爹，你醒啦？快来坐，娘熬了你最爱喝的瘦肉粥。”我看到他，立刻笑着招呼道。

“大柱，你醒了？头还疼不疼？我给你熬了醒酒的粥，快过来喝点暖暖胃。”黄颖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关切，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看着眼前这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一幕，牛大柱那颗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看着黄颖温柔的笑脸，看着自己儿子纯真的眼神，再回想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境”，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我真是个畜生！

他狠狠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怎么能做那种梦？怎么能怀疑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他们是我最亲的家人啊！

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会产生那种龌龊不堪、有违人伦的幻觉。

他摇晃着走到桌子前坐下，黄颖立刻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了他的面前。

“快喝吧，喝了就舒服了。”黄颖关切地说道，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你，脸还这么红，以后可不许喝这么多了。”

“嗯……”牛大柱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粥，滚烫的粥水滑入胃里，驱散了不少寒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小心翼翼地问道“颖儿……我昨晚……没起来过吧？”

完了……大柱不会是记得什么吧……不可能……他昨晚那么醉……

黄颖心里瞬间紧张起来，然而表面却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起来？你还想起来？你和四叔昨天喝得跟死猪一样，我和壮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们两个抬到床上去的！你倒在床上就打起了呼噜，雷都打不醒，怎么可能起来过？”

听到这话，牛大柱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果然……果然是我想多了。

那就是一个噩梦，一个因为喝多了而产生的、荒诞不经的噩梦。

他松了口气“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黄颖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自己老公的脸色，随后再次回到了厨房里。

……大柱是起疑心了吗？昨晚我和儿子做得那么激烈……估计是让他听到了什么……

她如此思考着，又盛了两碗粥。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开始吃着早饭，三人之间都没有开口说话，保持一种微妙的平静。

“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噩梦……”牛大柱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犹豫。

“什么噩梦？”黄颖问道，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不太清了……就是感觉很荒谬……很不真实……”牛大柱摇摇头，他不想将那荒诞的一幕说出来。

“做梦嘛，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想那么多。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黄颖赶紧岔开话题，给丈夫夹了一块咸菜。

“嗯，颖子，你说得对。”我爹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动静，然后是四爷爷的声音“哎哟……头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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