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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都是他钟楠语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会的，他们会出现的。”萨雅猛的抓下他温热的大手，双手紧紧地握着，“我不要王子和骑士……我想和你试试。”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脸色微变，“试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好像还蛮喜欢你的……”萨雅说道，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喝过酒似的。……另一边，一辆兰博基尼的后座上。袁春暄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街景，神思恍惚。“在想什么？钟楠语的事么？”方秋冷猜测道，一只大掌握上她放置在大腿上的柔荑。她好似受惊了一般，眼睛眨了眨，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上下颤动，像是蝴蝶羽翼，手缩了缩，竟直接从他掌中脱离出来。“我刚刚说的那些话……”袁春暄有几分懊恼，她那时候，张口闭口都是她如何如何喜欢方秋冷……她竟能对外人说出那些，她喜欢方秋冷的话……可是，她好像，没对方秋冷直接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呢。她扭头看他，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瞧，眼中神色晦暗莫测。算了，就维持着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是觉得，你刚刚拒绝他的话，说得太狠了？”方秋冷柔声说道，重新拉起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指尖轻柔地抠弄着她的手心。好痒，袁春暄难以忍耐地抓紧了他的手，“别闹。”方秋冷咧开嘴笑了，“好，我不闹。既然决定要拒绝他，那就狠心一点，别给人家留有任何念想。否则，只会剪不断，理还乱。”说到这儿，他想起她曾说过什么，笑意更甚，“我觉得，你拒绝他时，所说的那些话，很是悦耳动听。”袁春暄感觉自己的心没来由的狠狠抽了一下，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她反问，见他越笑越诡异，感觉自己的头皮莫名发麻。“他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相濡以沫的人。”方秋冷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将她当时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听到这句肉麻兮兮的话，袁春暄感觉眼皮跳了跳，他怎么会知道？偷听？偷听了多少？“我爱方秋冷，所以，我的余生，都是他，也只有他……”方秋冷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渐渐摸上了她发红发烫的脸颊。他和她的距离有些近，袁春暄很想将他推得远一些，免得他的存在，抢了自己呼吸用的空气。“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袁春暄问他，语气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一双澄澈的眸子回望着他，看着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的身影。“从……钟楠语问你，你是否知道我的身份，开始……”方秋冷一收到消息说，袁春暄和钟楠语约在咖啡馆见面，他就立马叫司机开车载他过去了。呃……当然，在他抵达现场之前，先叫黑桃q和方块a这两个暗卫偷偷在他们附近安了窃听器。嗯，对的，就是很小很小很小的一个迷你窃听器。黑桃q扮成顾客，在服务员端着橙汁和咖啡过来时，装作恰巧经过他们附近的样子，把窃听器安在了沙发上。那个时候，袁春暄和钟楠语的注意力在服务员身上，根本就没留意到黑桃q。你瞒了我什么袁春暄一听，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跟钟楠语的对话，不算长。但是，方秋冷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偷听了？完了，要真被他听了个干净，那她……原先跟钟楠语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尚且不觉得有多害臊，毕竟不是对着方秋冷表白。但是，如果她的那些近似于坦露心迹，向人表白的话语，被他尽数听了去……天啊！这么害臊的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方秋冷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羞赧表情，忍俊不禁。“既然你都鼓起勇气向我表露心迹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点回应？”他眨了眨眼，笑得卧蚕都出来了，像是个偷吃到糖的……呃，狐狸？“我没有表白！”袁春暄揪出了他话里的毛病，开始进行反驳，“我那只是拒绝别人的借口！”她说得认真，但在他看来，她分明是死鸭子嘴硬。他点了点头，略带几分遗憾地说道：“是嘛？那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给你任何回应咯？反正你也不是在跟我表白，只是在心里默默暗恋我而已。”袁春暄听了他的话，要不是在车里，早就气得直跳脚了。“方秋冷！我才没有暗恋你，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他无奈地摇头，松开了她，慵懒地坐好，靠着椅背，姿态像是只懒散的猫儿。少了他的压迫，袁春暄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是暗恋我啊……你这是想明恋？”方秋冷不依不饶，桃花眸半眯着，整个人，竟隐隐约约透着几分邪魅。“喜欢我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大可不必这么遮遮掩掩。”他自恋道，微侧着脸，懒懒地觑着她，“喜欢我的人那么多，你不用感觉难为情的，听从自己的心便好。”袁春暄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你不会就是那种，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的人吧？”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自恋狂，呃……除了自恋，还自大。“钱都做不到让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它。”袁春暄没想到他居然会搬出这样一句话。方秋冷乍然想起自己先前压在心里的疑惑，正色道：“你之前跟钟楠语说，兜兜转转，过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和我在一起……”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就像他先前猜测她没有拒绝这门联姻是因为她对他其实也有点想法一样。他总觉得，她对他隐瞒了什么事情。“告诉我，什么叫做，那么多年？嗯？”他今天要是不问出个结果，怕是要彻夜难眠的。袁春暄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揪着这一点不放，心中一片兵荒马乱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啊，就是单纯地想让楠语哥放弃才这么说的而已，我跟你，也就结婚前见过一次面而已。”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们明明在五年前见过，怎么能说结婚前只见过一次？”方秋冷觉得她的话漏洞百出。“我……”袁春暄有些别扭地撇开头，她怎么可能和他提七年前的事情？七年前，她被他强要了，居然还喜欢上他了，自己这样，在外人看来，很奇怪吧？而且，他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会自责吗？“我的意思是……正式见面。我们只有在结婚前，正式见过一次。”你瞒了我什么方秋冷决定换个问法，“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五年前，那你呢？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袁春暄双手紧了紧，竟将裙子抓出了褶皱，“是在……七年前吧。”虽然她那个时候被蒙上了眼睛，但是，那也算是见面了吧？而且，两人还被迫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方秋冷颔首，见她有些坐立难安的，那种心绪不宁的情绪在不断蔓延，连他都被影响了。又是七年前……他伸手扶了下额头，阖眸，在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七年前，她见过他。七年前，她在f国被人欺辱。七年前，他也去过f国。他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总觉得不安。脑海中，竟隐隐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事情过去太久，他已经记不大清她的长相了。只晓得那个女孩子娇娇柔柔的，唇形很漂亮，脸颊还有着一点点婴儿肥。若是摘了蒙着眼睛的布条，许是长得不错的，应该颇有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味道。这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感觉这种小家碧玉型的，看着有点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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