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磅礴的情感与汹涌的欲望交杂在一起,他放开了手里揪紧的床单,抓住了季凡的手腕,他目光黑沉的要命,仿佛正竭力将自己困在理智的牢笼里,声音紧绷地在跟季凡做最后一次确认,“凡哥,你确定吗?”
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性器塞进自己后面的季总脑门儿上见了汗,原本游刃有余似的人,这会儿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看着躺在他身下的人咬牙切齿,“你没看见我塞不进去吗?你再婆婆妈妈,我他妈就不确定了。”
佟诺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拍了拍季凡的大腿,“你这样不行,肯定进不去,先下来。”
“……”原本没羞没臊的季总因为这句话,倏地红了脸。
他长腿一跨从佟诺林身上下去,又被这方才嘴上义正辞严说着不要的家伙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佟诺林扶着他的腰让他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把床上的润滑剂勾过来,直接在手上挤了半管儿。
原本还能眼神拉丝勾搭他的人这会儿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床褥间,佟诺林那些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技巧,转过头来放在伴侣身上也得心应手得很,他慢慢地用手指给季凡做扩张,看着一声不吭的季凡从脖颈逐渐蔓延到后背的绯红,憋不住地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们家季总多淡定呢,原来是装的。”
“…………”佟诺林手法好得很,后面第一次容纳异物的感觉没那么难受,只是心理上的羞耻感让季凡有点不敢抬头,他没想到这半晚上都在口口声声说着不要的人,这会儿竟然自得其乐地学会了调戏他,沉默片刻,季凡有点难受地晃了下腰,“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带着我的职称说骚话?”
“是你把权利交给我的,”季凡的后面在佟诺林细致耐心的开拓下变得湿润松软,佟诺林一手尝试着去寻找甬道中的敏感点,一手握住了身下人的性器,轻轻地摩挲着龟头,“现在后悔……也晚了。”
“后悔个屁,”季凡被他弄得心里面好像被猫挠了似的,不上不下又痒得厉害,他难耐地喘了一声,故意用后面不深不浅地夹了他的手指一下,低哑地催促,“差不多了,你进来,快点儿。”
季凡看不到,其实佟诺林的脸也红得要命。
他曾在欢场浸淫太久,在上床这件事上格外放得开,害羞这种情绪其实早就没有了,但是跟季凡回来之后,这几年里,那些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情感,却莫名其妙地被一点点找了回来。
把季凡压在身下,拓开他私密的褶皱,将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也完完全全、里里外外地属于自己——
这滋味儿怎么说呢……反正就是特别上头。
被纵容、被珍惜、被理解和爱护的感受,最终都变成了让血液为之沸腾的那把欲念,烧得他口干舌燥,紧张又兴奋,他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最终,犹豫不决的试探变成了心神向往的本能,他按着季凡的腰,一手掰开了他窄翘的臀,尝试着进入了恋人的身体。
季凡毕竟是第一次,穴口狭窄,被佟诺林进入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紧绷,而佟诺林的性器其实也只浅浅地进去了一个顶端——所有的技巧和经验都想不起来了,一切仿佛只剩下本能,曾经纵横风月场的花魁如今拥抱着爱人,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一样,又胆怯,又莽撞。
那一瞬,心理上巨大的感动和满足超越了所有身体感官所带来的快感,佟诺林扣在季凡腰间的手越来越紧,眼睛酸涩,无端地想要落泪。
——彻底拥有季凡。
少年时没来得及实现的渴望,仿佛终于彻底撕裂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经年堆积的至暗时刻,像是一个虽迟但到的梦想终于实现,它翻越山海,再将曾经遍地的荆棘夷为平地。
佟诺林无声地抽气,一滴滚烫的眼泪却落下来,滴在了季凡微微泛红的裸体上。
细微的触感刚季凡微微颤了一下,后穴随之极其细微地收缩又放松,佟诺林只进去了一点的性器无端地被轻轻夹了一下,他呼吸微滞,更强烈的欲火烧得他阴茎都在发疼。
他按住了季凡想要回头看他的动作,颤抖地长出口气,他抹掉眼泪,喟叹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治愈了。
“宝贝儿,”脖颈被佟诺林按住了,季凡也不挣扎,由着他控制自己,只是头被外力向下摁住之后,声音更闷、也更低沉了几分,“别卡在那里,我们都不舒服。”
他松开了自己一直枕着的那条手臂,转而到后面去拉佟诺林的胳膊,抓着他的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从后面环抱住自己,“我刚才在浴室洗的时候就已经很充分的扩张过了,放心肏,我不会受伤的,嗯?”
季凡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鼻音,尾调微微地上扬,侧头在压在他背上的爱人耳边低喃,沉和又性感。
仿佛电流从耳朵蔓延到了全身,佟诺林从来不知道,季凡原来可以这么撩,撩得他心都酥了。
他就着被季凡拉着手,自己趴在他背上与他肌肤相贴的姿势,慢慢地将自己整个都埋了进去。
“嗯……”他与季凡一起发出难耐又满足的喘息,他怕季凡不舒服,缓了片刻才尝试着轻轻地动了动腰,“难受吗?”
“难受。”这种时候问难不难受,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礼貌用语了,但没想到季凡竟然直截了当地回了,“那你现在出去?”
佟诺林在他背后笑起来,感受着自己完全埋进爱人身体里的快感,声音里都带着满足的笑意,“晚了。”
然而他心理上是满足了,这会儿季凡却属实不太舒服,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钎子穿起来的肉串,不上不下地挂在那里,连动也不能随心所欲,“亲爱的,咱们也换位思考一下,我在上面的时候,我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你,你难不难受?”
一直怕伤到他的佟诺林:“……”
季凡竭力地回过头,始终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话间甚至不满地用后面实打实地夹了他一下,“你跟我说过,你学过当1的技巧啊?用点儿在我身上怎么了??”
“学过,但不多,毕竟花钱找操的还是少。”这几年里,季凡从不避讳跟他谈论曾经,只是把谈及的范围精准地限定在了不会让他感到十分痛苦的范围之内,季凡平和坦然的态度影响着他,最终让他有了坦荡地面对一切的勇气。
他们想办法一起接受无法改变的过去,然后用更好的心态积极地去过新的生活。
佟诺林顿了顿,自己觉得有些羞赧,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终于在伴侣湿热温软的甬道里重重地挺身,将自己完全楔了进去,在身下人压抑不住的又一声闷哼里,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而且现在往你身上一压,我满脑袋里剩下的念头就只有肏你了,什么技巧不技巧,我好像都不会了。”
“……”口口声声地声讨他技术不好的季凡卡了个壳儿,把头又埋进了床褥里,“亲爱的……你倒也不必说的这么具体明白。”
佟诺林笑了起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陛下究竟怀了谁的崽 窈窈得我心 道侣的尾巴尖不让摸怎么办 我把异界物资上交了 穿越成雍正女儿后 和挚友意外结婚后一起跑路了[西幻] 探虚陵 沉疴 白月光突发恶疾 翡翠岛之笙莲 重生后,雄虫逃婚了 病美人和壮夫郎 深冢+番外 你、你们管这叫狗 听见非人类男友心声后 谁都不能拒绝毛茸茸[娱乐圈] 川流不逝:我在古代修水利 不是清冷影帝?我不追了你哭什么/明着撩,大声哄,炮灰糊咖太抢手+番外 当天之骄子攻忽然病弱 长公主(重生)
简介推荐预收文误娶了女装龙傲天后姜雪青改嫁了。他命不好,一朝穿成偏僻村落的貌美哥儿,成亲当晚丈夫就被招去战场,没多久传来死讯,他又被娘家逼着改嫁给杀猪的。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他做了个梦。梦里这个世界是一本龙傲天大男主爽文,男主顾执失忆流落山村被迫娶了个土哥儿,好在他骁勇善战硬是从底层杀上来,最终成为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样优秀的男主自然不可能真的配一个土哥儿,书里男主后宫开满天下,而土哥儿作为爱慕虚荣改嫁的前妻,下场当然是关进大牢让老鼠活活咬死。等他睡醒时改嫁已成定局,而龙傲天今日就归来。...
顶级罪犯月笙被绑定了改造系统,疯批少女甜甜一笑我需要做什么?系统成为这些善良无私的女主,隐忍谦让,让所有人都喜欢上你,得到大团圆结局。liudu9月笙乖乖点头好呀后来,真千金表面娇软可怜却气疯全家,斯文败类总裁亲吻她的手背别让我的小公主脏...
斯科皮作为一只有轻微抑郁症和社交障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是被称为北爱尔兰王子的存在。‘忧郁王子’?绿茵传奇从不因进球,胜利感到喜悦。英媒称‘小小罗拯救王子,抑郁症有望治愈?’斯科皮有个秘密,从小耳...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注意了,前方到站马林梵多,有前往马林梵多的旅客请收拾好您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列车到站时间,顶上战争前一天,停站时间三天,还请不到站的旅客不要下车,以免耽误您的行程。播音室内,紫霞仙子一脸抱怨,二驴,你过来帮我播报吧,好累啊!别吵啦,你的二驴正在开动车!列车服务员东方不败(最爱乔恩)笑说。承载着一车厢家人,向寒发誓,从此做一个富有正能量的老司机,劈马喂柴,排山倒海!...
一个网页游戏的首冲党,在异界摸爬滚打的求生史。求生你妹!这是一群在脚下当作垫脚石的苦逼们内心的咆哮。其实就是一个带着游戏里的要塞,召唤一群妹子,简单的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结果却一步步走到无人可及的巅峰的故事。刚刚建了个读者群,欢迎加入249533055...
巨宠救赎打脸社恐学霸颜狗社牛极品帅比我爱你,永远无法复制粘贴。颜豫是C大金融系专业第一的学霸,乖巧可爱,在寝室被当儿子养。带着社恐面具,内心充满叛逆,是个嗜笔如命的颜狗。郝涵是京市来的大少爷,跆拳道黑带四段,自来熟的掌门人,朋友圈之广,只有你想不到的人,没有他交不到的朋友。第一次见郝涵,颜豫就被帅得移不开眼,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疯狂犯花痴。颜豫乖巧礼貌的外表让郝涵保护欲加满,收拾人渣毫不留情。殊不知颜豫怼天怼地对空气,软弱的外表钢铁的心,却让郝涵越发喜欢,化身亲亲怪学长,你好帅啊帅能放饭吃吗?能是一见钟情,也是日久生情,反正一定有见色起意。你我皆是追光者,亦是引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