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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真假王子 第二章 魔都群像（第2页）

相对的，不起浓烟，而慢慢烧死的处刑方式——则完全不同。如文字所述，乃于罪犯仍有意识状态下烧死，其痛苦可想而知。

ot;万人罪犯的组成份子，不可偏袒任何一方。应用帕尔斯全体人民来赎罪。男女各半，婴儿、小孩、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各占五分之一。ot;

那么大主教意思是，婴儿得杀二千人，小孩也得杀二千人？ot;

吉斯卡尔并非同情异教徒，亦非特别仁慈的人。只是，吉斯卡尔有政治方面的考虑，亦有着其他二人所欠缺的常识。

ot;本人希望大主教了解我们目前的处境。我军仅占领帕尔斯王都，确保往马尔亚姆的交通，可还有平定帕尔斯全境啊！ot;

ot;我晓得。所以才必须让异教徒彻底明了依亚尔达波特神的光荣，及鲁西达尼亚国王的权威。因此，无可避免的流血，我们顺而就之，正可应验神的旨意。ot;

ot;此并非仅是帕尔斯的问题。另外，密斯鲁、特兰、邱尔克、辛德拉——帕尔斯周边诸国，何时张爪来袭，尚不得知。这些国家军力合计不下百万，我军仅叁十万，显然很难对抗。基于此，本人殊不愿于此国内激起对抗……ot;

吉斯卡尔所言虽然夸张，但绝非空穴来风。因为，特兰等国若以挽救帕尔斯危机名义，向鲁西达尼亚宣战，鲁西达尼亚并无反驳来国的说词及资格。

虽说如此，大主教波坦却一语驳回。

ot;百万异教徒何足畏惧。受神保护的圣战士，一人可击垮百名的异教徒。ot;

听了此话，吉斯卡尔不想腔，只是默然。但对于接下来大主教的话，则差点翻脸相向。

ot;倘若吉斯卡尔公爵应付不了，本人可以传唤驻在马尔亚姆的神仆——圣堂骑士团，来参加圣战……ot;

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回头望着不所措模样的王弟，将银杯放置于绢之国引进来的檀木桌上，糖水摇晃，弄湿了桌面。

ot;大主教是说，从马尔亚姆召来圣堂骑士团？ot;

吉斯卡尔重述大主教所说的话，像是遭到巨大冲击似地。圣堂骑士团的武力，与波坦宗教领导力结合的话，必将威胁到王权。因此，吉斯卡尔先前才大费周章，将圣堂骑士团留在马尔亚姆，不带到帕尔斯境内。倘若波坦的话被批准，那么如今所做的种种努力，势必毁于一旦。

波坦面露奸笑，瞪视着吉斯卡尔。

ot;听说他们在马尔亚姆，也杀了异教徒及异议者近一百五十万人。其中大半是老弱妇孺，照理说功绩不凡。ot;

吉斯卡尔斜睨着伊诺肯迪斯。想必是他的王兄准许了如此残酷的命令。

ot;不处以极刑，无法洗清异教徒的罪实，此也是依亚尔达波特神的旨意。ot;

波坦语气坚定。他像是一株扎根于偏见、狂信的大地上，徒具人形自以为是的大树，这就是波坦。再次体会此事的吉斯卡尔心寒不已，虽然他决非胆小气短的弱者。

ot;不过，难道不能不杀妇孺……ot;

ot;女人生子，孩子长大后，将为异教的战士；老弱者，曾是异教的战士，有杀害依亚尔达波特教徒之嫌。ot;

波坦提高声调，气势凌人。

ot;此乃顺应天神旨意，并非个人之意而为。吉斯卡尔亲王，可有任何异议？ot;

吉斯卡尔心想，对方假借神意，他提出异议又有何用？

为了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任何事情皆假借神意，波坦所显现出来的卑劣无耻，吉斯卡尔此时打从内心地感到憎恶，瞬间，反击之道掠过他心头。

ot;不过，我对今晚这件事仍有一疑点，心中无法抚平。想请教大主教。ot;

ot;是什么疑问呢？王弟殿下。ot;

ot;只是极其单纯的事。依亚尔达波特神为何无法从邪教徒的魔鬼手中，救出他虔诚的信徒？ot;

这句话像是在大主教的耳中射入一枝毒箭似地。吉斯卡尔在今晚的舌战当中初尝胜利滋味。

ot;真是渎亵天神，你真是——ot;

波坦声音转而粗暴，但毕竟不能无视于对方身份，或者，是他另有所谋，突然掩饰了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ot;天神睿智，广大无边，并非本人推测可及。ot;

最后说了这句圣职者惯用的话之后，波坦告退。吉斯卡尔于大理石地板边，吐了一口口水。

此种举动，亦是帕尔斯的贵族决不会做的。不过，吉斯卡尔也是积压了许久。

伊诺肯迪斯国王，以如小猫鸣叫般极其谄媚的声音，靠近生气的亲王身边说：

ot;吉斯卡尔，我有比此事更重要的事想告诉你，你愿意听吗？ot;

ot;哦，什么事？ot;

亲王的回答并不热络。

ot;那就是！泰巴美奈要我将囚禁在地牢里的安德拉寇拉斯……ot;

ot;要求释放他？ot;

ot;不！不！要他的首级，否则她说不与我结婚。ot;

半晌，吉斯卡尔毫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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