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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尘埃落定（第2页）

良久，楚曜才转过身，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看着秦岚，眼中，所有的悲伤与仇恨，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雨过天晴的、纯粹的澄澈与爱意。

“岚姐，”他说，“都结束了。”

“是啊，”秦岚微笑着回应，“都结束了。”

就在此时，克劳斯长老的一名亲信，恭敬地，送来了一封由联合国特别法庭转交的、密封的信件。

信封上，写着“秦岚女士亲启”。

而寄信人，是——凌霄。

秦岚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信纸。上面，是凌霄那苍劲有力的、如同书法作品般的笔迹。

【我亲爱的女主角：】

【祝贺你，你用一场完美的、超乎我想象的表演，赢得了这部戏剧的最终胜利。】

【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只是，在你品尝胜利的果实时，请，永远不要忘记一件事——】

【是谁，给了你，那张能让你重返舞台的、独一无二的……门票？】

【你所有的抗争，你的爱情，你此刻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这部最后的、也是最伟大的作品，所结出的、最甜美的果实。】

【而一部伟大的作品，是永恒的。】

【你，永远，活在我的剧本里。】

【——你的“导演”】

这封信，没有威胁，没有恐吓。

却比任何武器，都来得更加恶毒，更加诛心。

他要在最后，也要在秦岚的心中，种下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名为“被操控”的毒刺。

楚曜察觉到了秦岚脸色的变化，他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他笑了。

他当着秦岚的面，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任由它们，被地中海的风，吹入无垠的蔚蓝之中。

“他错了。”楚曜握住秦岚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他或许，是那个写下了第一行剧本的人。”

“但他忘了，是谁，陪着你，一字一句，将这个故事，写到了最后。”

“他更忘了，”楚曜将秦岚，轻轻地，拥入怀中，“一部电影，最终的解释权，永远，属于观众。”

“而我，是你这出戏里，唯一的、也是最忠实的……观众。”

“在我眼中，你，不是任何人的女主角。”

“你，是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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