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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发言人仰望了一下天花板上面的孔洞，说：&ldo;如果要保护我们自己的话，我们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rdo;他生着气对着那个孔洞打了个手势，上面的孔洞随即消失了。&ldo;现在，我们在这儿要对付什么样的敌人?如果他是次级处理器中的一员，想像一下他的那个样子，我就会气得发抖的。&rdo;他说。

&ldo;问题就在这里，我们不知道我们正在和谁打交道。我们正在与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战斗，就好像跟影子进行拳击比赛一样。&rdo;

&ldo;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影子。&rdo;

发言人转身慢慢地走向那扇拱形大门。他身上的灰色长袍上布满了皱褶。&ldo;我们会经常联系的。&rdo;他扭过头来说道。

&ldo;那么，那个游戏呢?&rdo;

&ldo;我已经打出了第一招，轻轻一点，就打开了这场危险追逐游戏的关口。&rdo;发言人说，&ldo;这回轮到你了，我准备接招呢。&rdo;

&ldo;我们的参与者表现出了一些非同凡响的特点。&rdo;

&ldo;是同伙吗?我们以前见识过。这种饱受禁锢的心灵几乎能够摧毁整个世界。&rdo;

&ldo;看上去像是一种移植程序。&rdo;见证人说着，从他的大衣袖口里抽出一根线，端详了好一会儿。

&ldo;一种程序?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程序竟然出现在下等社会的公民中间，这可要好好地调查调查。&rdo;

见证人沉着脸答道：&ldo;我马上就着手调查。&rdo;

发言人不太相信似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这座大厅。见证人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穿上了大衣。

他独自机械地搓了几下手臂，深思着。

心里想出一个结论以后，他唿唤着上面的光芒，天花板随即打开了一个口子，射下来一束银色的光柱。光柱中出现了一个差不多有老人心脏大小的圆球，高度适宜，刚好与他的视线平齐。他略微停了一下，指了一下圆球，这个球随即开始旋转，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金字塔。

他对着金字塔问道：&ldo;汤姆的拷贝，你清除掉了吗?&rdo;

&ldo;已经照您的吩咐办妥了。&rdo;金字塔在它的尖顶上面胆战心惊地摇晃了几下儿，而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缓慢运转状态，&ldo;我已经把它的原件保存好了。您现在想看看吗?&rdo;

&ldo;拿到这里来吧。你的行动自然会有记录的。&rdo;

&ldo;多谢您的夸奖。&rdo;

金字塔渐渐地消失了。不一会儿，那个圆球又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里面的人物却变成了可怜的汤姆。她一下子跌落在地板上面。

&ldo;醒一醒。&rdo;见证人喊着，&ldo;我想再跟你说两句。&rdo;

一条干瘦的胳膊动了一下，汤姆紧接着就呻吟了起来：&ldo;我迷路了，迷路了。我找不着回家的路了。&rdo;

见证人蜷缩着身体，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ldo;也许我们之间能够再谈谈那个话题。总而言之，我这次又救了你一命。&rdo;

汤姆抬起了头，看了看自己，说道：&ldo;我得救了，接着就死了;又得救了，又死过去了。&rdo;

她的微笑是那样苍白无力：&ldo;还有你!你干吗还要救我呢?&rdo;

&ldo;我的次级处理器正在监视着发言人眼线提供的报告，听说他们就要找到你了。这都是因为你留下了一条线索。&rdo;

&ldo;可是，我的足迹能够说明这一切吧。&rdo;

&ldo;所以吗，我才先下手逮住了你，就这么回事。但是，发言人知道你还活着，所以，为了煳弄他我才安排了这场小小的猜谜游戏。&rdo;

&ldo;太孤单了，就我一个人迷了路，太孤独了。&rdo;

&ldo;现在，我要你完全醒过来。准备听我跟你说话。&rdo;

汤姆翻滚了几圈以后，背对着见证人。见证人摆出一副困苦的面容，围着她不停地转着，直到他能够看清楚她的脸。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ldo;我想和你的精英说话，就是对你做出一切安排的那个人。我想我们之间是能够互利互惠，达成一致意见的。&rdo;

汤姆睁开眼睛，对见证人眨了眨眼说：&ldo;噢，是的。可是，你又会相信谁呢?该给的给了，该拿的拿了，该得到的也得到了，该怀疑的也怀疑了;可是，当你最终期望信任的时候，它就会来到，不是吗?&rdo;她叹了口气，接着又说：&ldo;还谈什么话呀?当然，我们是愿意与人交谈的。&rdo;

&ldo;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而且要保守秘密。&rdo;

&ldo;那是当然啦，而且还要格外小心。&rdo;

见证人站起来，说：&ldo;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这样做，你知道吗?&rdo;

他抬起身子，汤姆也一直盯着他，仔细观察着他那高大的身躯。&ldo;是的，你是不知道。实际上就是到了最后，你也不应该知道。真是有点儿可惜呀。&rdo;

&ldo;你好像没有什么信心。&rdo;

&ldo;放了我吧，我会把你的信儿带回家的。&rdo;

见证人摇了摇头说：&ldo;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这里就要发生一些变化，现在已经到时候了。&rdo;

&ldo;就像时间一样，就像潮水一样，变化无穷无尽，无处不在。我们保持联系吧。&rdo;

见证人用手掌对着那个光柱的表面猛地横扫了一下，那道光柱就带着可怜的汤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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