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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里斯&iddot;雅尔丹耸了一下肩膀。

&ldo;你大概知道，你的父亲和我是半入股。他每次搞一家新的控股公司的时候‐‐当然，在政府介入之前，他已经搞了七家控股公司了‐‐就总是会让控股公司，保留半数以上的控股权，然后，再把剩下百分之四十九的股票投入股市。他还会保留优先股，进行有选择地买卖。&rdo;

&ldo;然后呢?&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吃惊地问。

&ldo;他这次没有这么做。&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直视着沃尔特的脸。

&ldo;继续说，雅尔丹先生!……&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激动地说。

&ldo;对于他的做法，我一无所知，我一直把我的股权，委托给你父亲和安纳托尔&iddot;鲁伊希管理。安纳托尔&iddot;鲁伊希建议我保留优先股‐‐嘿，这个主意看上去不错，因为欧赫匹水电站的核心设施没有问题。可是，在创建新控股公司的时候，你父亲暗中通过中间人，卖掉了他的优先股。现在，所有的持股人都遭了殃，可是，你的父亲却赚了一大笔钱!&rdo;

&ldo;我明白了。&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脸色发白，&ldo;而他让我认为……&rdo;

&ldo;他的不义之财数目惊人。&ldo;潘克咆哮着喊道，&ldo;足够重新再建起那些水电站，能够让欧赫匹起死回生。我们有权利要求他这么做，对吗?我们……&rdo;

&ldo;你也损失了?&rdo;

里斯&iddot;雅尔丹伤心地说：&ldo;恐怕我害苦了不少朋友，就因为我的无知。&rdo;

&ldo;请原谅。&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站了起来，冒着细雨走下了露台。

&ldo;沃尔特!……&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跟在他后面，&ldo;别这样!……&rdo;

&ldo;你回去吧!……&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没有停下脚步。

&ldo;你别这样!……&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温柔地劝他。

&ldo;这是我的事情。你回去吧。&rdo;

&ldo;别说废话。&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气喘吁吁地跟在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后面，&ldo;我就要跟着。&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拉着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胳膊，跟着他一起绕过了游泳池，走上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家的石头斜坡。

到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家的露台，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停下了脚步。

&ldo;沃尔特，别做什么……&rdo;她的声音很轻，而沃尔特&iddot;斯佩思已经穿过了玻璃门，走进了他父亲的书房。

所罗门&iddot;斯佩思先生正坐在他椭圆形办公桌的后面，显得庄严而堂皇。他面前有一群记者，正飞快地提着问题，而他则轻轻地摇着头。他胖胖的鼻子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挺着一个大肚子，头上的灰发稀疏，神色严峻镇定，怎么看都不像是恶魔‐‐或者任何一个外面的小股民，所呼喊的可怕称谓。

&ldo;先生们，请冷静一下。&rdo;所罗门&iddot;斯佩思大声地说。

&ldo;对于洪水，你有什么想说的，斯佩思先生?&rdo;

&ldo;你会怎么办?&rdo;

&ldo;你原先发表的声明呢?&rdo;

&ldo;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个。&rdo;所罗门拿起了一张纸，看了看上面。记者们都安静了下来。所罗门&iddot;斯佩思又把纸放下了。

&ldo;在俄亥俄河谷和密西西比河谷地区，爆发了灾难性洪水。&rdo;所罗门&iddot;斯佩思郑重其事地说，&ldo;我们的现场人员报告说，设施遭到了彻底损毁。先生们，要换一台水电机组，需要好几百万资金。我认为，我们不得不放弃水电站。&rdo;

记者们一时被震惊得无话可说。接着，一个人喊了起来：&ldo;但是，这意味着欧赫匹水电公司的投资者们，将血本无回，分文不剩!……&rdo;

所罗门&iddot;斯佩思先生摊开了双手。

&ldo;这真是太不幸了，先生们。但是，洪水并不是我们的责任，对吧?……洪水是上帝的旨意。&rdo;

记者们纷纷夺门而出，甚至没有注意到沃尔特。沃尔特&iddot;斯佩思站在露台门旁边，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他的父亲沉思着，揉了一会儿右边下巴，然后拿起了当天的午报。

维尼&iddot;摩恩也在书房里，脸上带着不经意的、满足的笑容，东摸摸西碰碰。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了一声轻响。

绉绉‐‐维尼的小猩猩‐‐像一个苦行僧一样，老实地坐在壁炉前面，不断地扭动着粉红的屁股，&ldo;喳喳&rdo;地乱叫着。绉绉不停地扭动，大概是因为它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尽管那香水价格不菲‐‐一盎司就花掉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五十美元。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站在露台上观望着，她心中的敌意渐浓。那个讨厌的维尼&iddot;摩恩，穿着一件前卫的褶绸上衣，手腕上还有眩目的缎带‐‐正如店铺里的人经常说的、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早就听腻的那句话：&ldo;能够衬托您每一个优雅的动作，夫人。&rdo;

摩恩的头发是小麦色的，用一个丝网兜着，盘在头顶，就像一个横卧的&ldo;8&rdo;。

舞女的打扮。舞女!被保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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