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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有什么纤细的东西划过天空，飞过了雅尔丹家的花园、飞过了游泳池、飞过了斯佩思家的花园，最后刺中了斯佩思家露台上的皮革枕头，然后，又撞在了石头墙壁上，发出了邪恶的撞击声。

&ldo;真是见鬼了!……&rdo;格鲁克警官用沙哑的声音喊道。

埃勒里&iddot;奎因拍了拍潘克的肩膀，潘克咧开嘴笑着，然后，两个人溜达着走了回来，潘克的背上背着一把弓和‐壶箭。

埃勒里&iddot;奎因跑上露台，从枕头上拨下了飞箭。

&ldo;潘克，射得真准!……&rdo;埃勒里&iddot;奎因称赞着&ldo;你的技巧比星期一下午，射中遮阳篷的人还要好。&rdo;

其他人也都急匆匆地跑回了露台上。

&ldo;一支箭?&rdo;凡&iddot;埃弗里难以置信地叹息着说。

&ldo;这是唯一可行的解答。也只有这个解答，能够解释为什么，凶手要在武器上涂抹毒药。如果凶器用的是长剑，在上面涂抹毒药，就是多此一举。在利刃上抹毒药的用意，就是要确保致命。如果凶器是一支箭，而凶手又站在五十英尺之外，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啦。&rdo;埃勒里&iddot;奎因点燃了一支香烟，头头是道地认真分析着，&ldo;相距五十英尺的距离，一个经验丰富的弓箭手，可能有把握击中目标，却不一定能够保证击中要害。但只要箭头上涂了毒药，那么，只要在受害者的身上，刺出一个伤口，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都会要了受害者的小命。所以说，所罗门&iddot;斯佩思根本不是被长剑刺死的，也不是在书房里被谋杀的。他当时就站在这里，在露台上，凶手则站在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家的露台上，向所罗门&iddot;斯佩思先生射出了，两支抹了毒药的夺命飞箭。第一支箭的角度太高了，击中了遮阳篷的上部。第二支箭则正中斯佩思的心脏。&rdo;

&ldo;但是你怎么能肯定，凶器一定是一支箭?&rdo;凡&iddot;埃弗里仍然不肯相信，&ldo;格鲁克说的匕首，也是一种可能性。凶手可以站在花园里，朝所罗门&iddot;斯佩思先生扔出两把匕首‐‐这种假设也符和你的理论。&rdo;

&ldo;但是，那凶器来自远处。所罗门&iddot;斯佩思是被一位弓箭手射死的，而不是一位投匕首的人，我可以证明这一点。&rdo;埃勒里&iddot;奎因转身挥了挥手，&ldo;潘克，给我那只手套。&rdo;

潘克从左手腕上，摘下了一件皮革制品。

&ldo;今天下午，我四处去找弓和箭。&rdo;埃勒里&iddot;奎因笑嘻嘻地说，&ldo;但是，当我找到卖家的时候，店员还给我拿出了这只手套。你们看。&rdo;

埃勒里&iddot;奎因说着，把手套递给格鲁克警官。那是一只样子很奇怪的手套，上面只有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根本没有大拇指和小指的位置。在手腕的位置处，还有一条皮带，用来扣紧手套。

&ldo;你们还记得在雅尔丹家露台的铁艺桌子上，发现的两个指印吗?……一个大拇指和一个小指的。普通人是不会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支撑在桌面上的，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以为，这表明：凶手是一个缺了三根手指头的人。其实不然，当一名弓箭手，淮备射箭的时候，通常都会在手指头上，戴上这种所谓的&lso;弓箭手手套&rso;‐‐皮革包住了中间的三根手指，因此，当他的手按向桌面的时候，只有大拇指和小拇指，会留下痕迹。&rdo;希拉里&iddot;肯因信心满满地得意地说，&ldo;也就是说，当时在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家的露台上，有一名弓箭手，手上套着弓箭手的手套。因此，行凶的工具必然是一支箭。&rdo;

&ldo;这种推断真是太妙了。&r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低声赞叹着。

&ldo;太妙了?……&rdo;菲茨杰拉德大声地反驳，&ldo;应该是神乎其神!……继续说，希拉里&iddot;肯因先生!……&rdo;他举手示意了埃勒里&iddot;奎因一下。

&ldo;恐怕从现在开始，&rdo;埃勒里&iddot;奎因的语气变得严厉了，&ldo;我所说的话，会很不中听，菲茨杰拉德先生!……&rdo;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

&ldo;沃尔特先生!……&rdo;埃勒里&iddot;奎因突然喊了一声。

沃尔特&iddot;斯佩思死死地盯着埃勒里&iddot;奎因，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突然觉得羞愧难当。

&ldo;星期一下午，你穿着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的大衣，进入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先生的书房;但是，你并不是在书房里，发现你父亲被刺死的。你发现他倒在露台上，胸前插着一支箭，而且在遮阳篷上方，还挂着另外一支箭。你从父亲的尸体上拔下了箭，也拔下了插在遮阳篷上面的箭。&rdo;埃勒里&iddot;奎因紧紧地盯着沃尔特&iddot;斯佩思，严肃地对他说，&ldo;然后，你把尸体拖进了书房，挪到壁炉旁边的角落里，也就是后来警方，发现尸体的位置。他手腕上的手表，大概是在他摔倒的时候，撞在了石头地面上。你捡起了碎片，放到了书房里的尸体旁边。&rdo;

埃勒里&iddot;奎因说完，向沃尔特&iddot;斯佩思严肃地问：&ldo;我说的没有什么差错吧?&rdo;

沃尔特&iddot;斯佩思无语地点了点头。

&ldo;你想让人认为：你的父亲是被人用长剑刺死的，所以，你必须找一把锋利程度和宽度，都和箭头相似的武器。&rdo;埃勒里&iddot;奎因得意地说，&ldo;你匆匆忙忙地扫了一眼，目之可及的地方，只有那把意大利长剑，符合你的条件。于是，你便取下了壁炉上方的意大利长剑，而完全不理会更容易拿到的其他武器。你拿走了箭和长剑‐‐你知道警方一旦发现，少了一把长剑，就会因此认为，致命的凶器是长剑。你不敢把长剑留在现场，因为你怕某些专家会进行比较，会发现伤口的宽度，并不完全符合长剑的锋刃。但是，在你做这些事的时候，那位弓箭手还在那边的露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你。他甚至能够看到，你在书房里的一举一动，因为这是一扇玻璃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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