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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她对你说了什么。&rdo;谭赟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缪斯，她的微笑透着一丝邪魅，一种阴谋得逞的示威。

&ldo;后会有期。&rdo;她说，令孩子们陷入沉睡的安眠药是她用来改善睡眠的。砍去孩子们双腿的瑞士军刀是她送给薛延的礼物。

&ldo;后会有期？&rdo;

&ldo;再见的意思。&rdo;

&ldo;我希望是再也不见。她没有表现的善良与温柔，她是个危险的女人。&rdo;谭赟平静说道，看向方洲的眼神十分严肃。&ldo;不要接近她。&rdo;

&ldo;我知道，&rdo;方洲看着屏幕上微笑的她，&ldo;她是一位优秀的演员。&rdo;

偌大的韩宅，方洲的祖父母去了北方避暑，他的父亲和哥哥在公司工作，他的母亲正在楼上小憩。客厅，只有三人，却十分温馨。

&ldo;洲洲，怎么把空调温度调得这么低，&rdo;韩夫人下楼就被客厅的凉慡震惊，&ldo;宝宝免疫力弱，容易生病。&rdo;

&ldo;天气这么热，&rdo;方洲刚要反驳，见到母亲警告的眼神，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下，&ldo;……&rdo;自从伊利亚来到他们家，母亲再也不管其他人了。方洲怀疑伊利亚是她的亲孙子。他明白了隔代亲的含义。

&ldo;小宝贝，到奶奶这里来，&rdo;韩夫人温柔对伊利亚笑着，&ldo;奶奶带你去玩。&rdo;

伊利亚爬起身，笑着跑向了她。&ldo;奶奶，奶奶……&rdo;中文发音有点奇怪，但这是小孩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

&ldo;乖宝贝。&rdo;韩夫人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带他离开了客厅。

方洲十分无语。在她眼里，难道自己和谭赟不存在？奶奶？她抱着伊利亚出门，人人都觉得这是她的儿子，而不是孙子。在她看来，伊利亚称呼自己爸爸，按辈份算，就该叫她奶奶。

昏暗的灯光柔和洒落，悠扬温柔的钢琴旋律缓缓流淌。幽静的用餐氛围格外浪漫。方洲疑惑地坐在位子上，猜不透谭赟请自己吃饭的用意。应该不是感谢自己帮助照顾伊利亚。

&ldo;洲洲。&rdo;谭赟突然出声惊得方洲差点把餐碟切碎。&ldo;洲洲，我想追求你。&rdo;

方洲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他。

&ldo;洲洲，我爱你。&rdo;谭赟注视方洲的眼睛。&ldo;第一次遇到你，被你自由随性的气质吸引。我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后来几次接触，你的聪明深深吸引了我。我想进一步了解你。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rdo;

方洲还没从他的告白中反应过来。如果谭赟知道此刻方洲在纠结什么时候自己学了成语一定很郁闷。

&ldo;我今年30岁，我有一位前妻，她是珠宝设计师，&rdo;谭赟继续说道，平静的语气似乎在陈述一个案例，&ldo;因为性格，观念不合，我们选择和平离婚。我有一个儿子，由我抚养。&rdo;

方洲有种相亲的错觉，并且这位相亲对象很坦诚。&ldo;我很好奇，你们性格观念不合怎么会结婚？&rdo;其实方洲想说的是，你们的婚姻很糙率，对伊利亚极不负责。

&ldo;她各方面都很优秀，&rdo;谭赟解释，&ldo;但我们的爱情输给了时间，输给了我们对工作的执着。&rdo;

&ldo;所以，你还爱着她，&rdo;方洲淡淡说着，陈述般的语气像在朗读新闻稿，&ldo;你们依旧深爱对方，但是选择将工作放在首位。谭先生，你爱的是女人。&rdo;纵然谭赟一再强调称呼，但面对一位比自己年长，人生阅历比自己丰富的人，方洲认为直呼其名特别无礼。

&ldo;性别不是我和克里斯汀结婚的因素之一，&rdo;谭赟再次解释，&ldo;当时我们相爱，所以结婚。如果我是女性，我们依旧会结婚。如果她是男性，答案也不会改变。我们遇到的是正确的人。&rdo;

方洲不知道自己的取向，但他赞同谭赟的观点。性别与爱情无关。&ldo;谭先生，我很抱歉。我对你的感情仅限于朋友。&rdo;

&ldo;你有权选择不爱我，无关选择我不爱你，&rdo;谭赟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亲耳听到依旧感到失落，&ldo;我会继续追求你，但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rdo;

和律师交往会不会一直纠结权利问题？今天方洲总是思考与话题无关的事。&ldo;你追求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rdo;

&ldo;结婚。&rdo;

&ldo;你思考过结婚后的事吗，&rdo;两人谈论的话题本该是浪漫的，但现在的气氛像在讨论商业问题，&ldo;假设我们结婚，我们在哪定居。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至于伊利亚，你不用担心。我很喜欢他，我会把他当作亲生孩子看待。&rdo;

&ldo;我从不怀疑你的善良，&rdo;谭赟很开心他的假设，假设是潜意识的表达，&ldo;伊利亚也很喜欢你。&rdo;

&ldo;说实话，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rdo;方洲没有回避与他的对视，&ldo;如果我们结婚后发现性格不合，再次离婚会对伊利亚造成伤害。&rdo;

&ldo;这次，我会用更久的时间去相互了解，&rdo;谭赟的态度很真挚，&ldo;我不会让失败的婚姻重演。至于定居问题，你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协商。半年美国半年中国都没问题。等伊利亚稍大些，我会送他上学。没人会打扰我们。&rdo;

假设太深入会觉得真实，方洲只能跳出这个假设。&ldo;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会反对。&rdo;

&ldo;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rdo;

&ldo;如果我的父母反对，&rdo;方洲好奇问道，&ldo;你会怎么做。&rdo;

&ldo;如果我们相爱，&rdo;谭赟反问，&ldo;你会怎么做。&rdo;

&ldo;我会和他们沟通，试图说服，&rdo;方洲思考了一会，&ldo;但我相信，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rdo;

&ldo;我很抱歉，我对你隐瞒了一件事，&rdo;谭赟平静说道，&ldo;我早已向韩夫人表明心意，她说只要你幸福就好。&rdo;

&ldo;你……&rdo;方洲被他的话惊得无话可说，&ldo;你……&rdo;

&ldo;我会等你。&rdo;

第24章出游前夕

浴室水汽朦胧，颇有几分仙气缭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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