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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文艺汇演的秘密武器（第1页）

兵团要办秋收文艺汇演的消息，像阵风吹遍了七连。王俊凯拿着通知在黑板前宣读时，宋亚轩举着手喊：“我会唱《东方红》！”沈腾接话：“那我和马丽演个《夫妻识字》，保证逗乐全场！”

迪丽热巴被推去跳集体舞，可她在上海学的芭蕾，跟粗犷的《北大荒人之歌》实在不搭。排练时总踩错拍子，急得额头冒汗。

“别急，”马嘉祺抱着手风琴坐在场边，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我把节奏放慢点，你跟着琴声走。”悠扬的旋律淌出来，他轻声哼唱着节拍，迪丽热巴的脚步渐渐顺了，裙摆扫过地面，竟有种别样的柔美。

张真源在角落里忙活着——他给女演员们的舞裙加了圈红布条，用废铁皮做了反光的舞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样上台才精神。”他擦了擦汗，眼里带着笑。

刘耀文被拉去演“开荒英雄”，台词就三句，却总说得结结巴巴。严浩翔在马棚里教他：“喊出来，像你扛麻袋时那样用力。”刘耀文对着马群练了一下午，直到把马都惊得扬了扬头。

麻烦出在汇演前三天。关晓彤（关老师）的舞鞋磨破了，这在物资紧缺的年代，可不是小事。她红着眼圈坐在台阶上，迪丽热巴看着自己的新布鞋，正想开口，贾玲突然跑来说：“有办法了！”

只见贾玲拿着块红色的绒布——是她攒了半年的布票买的，原本想做件新棉袄。张真源连夜赶工，用绒布给关晓彤的舞鞋镶了边，又在鞋头缝了朵小花。“这样比新鞋还好看！”宋亚轩举着灯照亮，眼睛亮晶晶的。

汇演当天，后台比前台还热闹。沈腾正跟马丽对词，突然忘词了，马丽踹他一脚：“昨天还背得好好的，是不是偷吃贾大姐的糖糕把脑子糊了？”华晨宇（花大夫）提着药箱来“保驾护航”，给紧张到胃痛的演员递上姜片：“含着，能定神。”

轮到七连上场时，台下突然安静。马嘉祺的手风琴率先响起，王俊凯领唱的声音清亮：“黑土地呀黑土地，养咱长大的根……”迪丽热巴和女队员们旋转起来，红布条在裙摆飞扬，张真源做的铁皮饰反射着灯光，像片流动的星河。

最惊艳的是压轴节目。马嘉祺的手风琴突然变了调子，竟掺了点轻快的节奏，迪丽热巴的舞步也随之舒展，不再是生硬的模仿，而是带着江南女子的灵动，与北大荒的豪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台下掌声雷动时，刘耀文穿着张真源做的“铁甲”道具，举着木犁喊出那句练了百遍的台词：“咱北大荒人，能让石头开花！”声音洪亮得震得台板都响。

后台，鹿晗（鹿师傅）骑着摩托车赶来，手里拎着台收音机：“刚从团部借的，能录下咱们的节目！”大家挤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喝彩声，宋亚轩突然指着窗外：“看！张班长在给咱们放烟花！”

原来张艺兴没去看汇演，他在连队仓库找了些废铁，敲敲打打做成了简易的烟花筒，此刻正对着夜空点燃。星火在黑夜里炸开，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迪丽热巴望着漫天星火，突然想起刚来时，她以为这里只有寒风和黑土。可现在才明白，那些藏在锄头缝里的温柔，那些缝在布鞋上的心意，比任何烟花都要亮。

回连队的路上，马嘉祺的手风琴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首不知名的小调，软乎乎的，像江南的春雨。迪丽热巴跟着轻轻唱，歌声混在风里，飘向无边的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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