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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雪夜围炉话旧年（第1页）

腊月三十的雪下得绵密，雁回客栈的青瓦被覆成一片素白，檐角的冰棱结得老长，像串晶莹的玉坠。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被雪压得微微沉头，光晕透过雪层漫出来，把门前的石阶染成暖橘色。

灶房里水汽蒸腾，贾玲正往沸水里下饺子，白胖的饺子在锅里翻涌，边缘泛着透亮的光。“亚轩，把蒜臼子里的蒜泥调开，多搁点醋，配饺子正好。”

宋亚轩应着，往蒜泥里倒醋时被酸气呛得眯起眼，张真源刚好端着腌好的腊味进来，见状抽了张帕子递过去：“慢着点倒，醋劲儿冲。”宋亚轩接过帕子擦了擦鼻尖，笑着把调好的蒜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尝尝，酸不酸？”

前院传来木柴落地的闷响，刘耀文正和丁程鑫一起搬年节用的柴火，两人呵着白气往灶房跑，刘耀文跺了跺脚上的雪：“后院的柴堆够高了，就算下到天亮也烧不完！”丁程鑫拍了拍他后背的雪：“刚看见马嘉祺在贴春联，横批总也对不齐，你去搭把手。”

马嘉祺果然在门口跟那副“春融百族大联欢”的横批较劲，红纸被风吹得轻轻晃，刘耀文跑过去按住一角：“往左点，再往左……哎对，这样就齐了！”马嘉祺扶着门框退开半步，看着门上红艳艳的春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磨得光滑的木纹：“去年贴的还是‘平安二字值千金’，今年倒换了个热闹的。”

严浩翔从镇上回来时，肩上落满了雪，手里却紧紧抱着个木匣子，贺峻霖迎上去掀开一看，里面是各色糖瓜、蜜饯，还有几串裹着芝麻的酥糖。“李婶说这些是给孩子们留的，”严浩翔把匣子往桌上一放，“还说让咱们守岁时多煮点甜汤，讨个吉利。”

亥时的钟声响过，年夜饭的桌子被拼得长长的，中间摆着一大盆红烧肘子，油光锃亮，旁边是贾玲做的炸藕盒、马嘉祺炖的鸡汤，还有沈腾特意带来的卤味，满满当当挤了一桌子。

“举杯！”沈腾举起茶杯，里面飘着几片桂花，“今年咱们不喝酒，以茶代酒，祝大家伙儿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茶杯相碰的轻响里，马丽往贺峻霖碗里夹了块藕盒：“多吃点，看你下午跑前跑后，肯定累坏了。”贺峻霖往她碗里舀了勺鸡汤：“这汤炖得香，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小了，刘耀文拉着宋亚轩往院里跑：“快看，月亮出来了！”雪地上映着淡淡的月光，两人踩在雪上咯吱作响，张真源拿着件厚披风追出来，往宋亚轩肩上一裹：“当心着凉，进去吧，甜汤该好了。”

灶房里的甜汤正冒着热气，红枣、桂圆、莲子在汤里翻滚，贾玲给每个人盛了一碗，严浩翔端着碗靠在门框上，看贺峻霖捧着碗小口喝着，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贺峻霖抬头冲他笑，鼻尖红红的，像只雪地里的小兽。

马嘉祺站在廊下看雪，丁程鑫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甜汤：“在想什么？”马嘉祺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在想去年这个时候，咱们还在赶路，今年却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喝甜汤。”丁程鑫笑了笑：“以后每年都能这样。”

屋檐上的雪偶尔落下几片，落在红灯笼上，悄无声息地化了。没人说将来要去闯荡，没人提过去的风霜，只有碗里甜汤的暖意，只有身边人说话的温声，只有月光下雪地的静美，在这除夕夜里，轻轻拥着每个人。

墙上的雁翎刀被炉火映得泛着柔光，刀鞘上的纹路里积了点灰尘，却像是在微笑。它大约终于明白，所谓归宿，从不是要踏遍江湖的豪迈，而是风雪夜里的一碗甜汤，是有人记得你爱喝的口味，是有人在寒夜里为你添件衣裳，是岁岁年年，都能这样围坐在一起，听着钟声响过，等着新年到来。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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