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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上是撑开的菊花,丁邵粗壮的分身在里面拉据着,“啊~~啊~~”王家行跨坐在丁邵身上盯着屏幕激动得眼睛发直,喘息加速。丁邵在他家发现了dv,就把它放在沙发的下面,一边连着电视直播,一边在下面狠操,这个型号比他买给王家行的还要先进,明明知道不该比这个,可是为他置办了那么些东西,他走的时候竟然轻飘飘的说不要就不要了。一个冲刺进去,王家行呃啊着挺直了腰,盯着画面,王家行都觉得自己想要看得更多一些,更深入一些,两手拄着丁邵的膝盖,腰部扭动着寻找更多一点的刺激,前面的分身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耸立着,随着王家行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时而拍打着腹部发出啪啪声响,伴着后穴里噗嗤噗嗤水渍一般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暖昧非常,丁邵不时的撩拨一下,用指甲刮碰着王家行分身的侧面,王家行嗓子里就难耐的发出呃啊声,以前丁邵最喜欢的就是骑乘式,总是让他自己坐上去,曾经冬日里的温暖似乎再现到眼前,他还是那个年少的王家行,丁邵还是那个眼睛里只有他的丁邵。
重新开始?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当丁邵从他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王家行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后穴,清楚的看到丁邵的东西从透明的套子一点点的拔了下去,湿乎乎的感觉很是恶心,原来这么丑,厌恶的别过头不看屏幕,用脚趾踢倒摄像机。丁邵把他屁股里夹着的套子扯了出来,察觉他有点不对劲,掰过王家行的脸,一副凄恍表情,“行行,你怎么了?”其实,我们回不去了。王家行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其实他们现在的关系,和以前又有什么分别,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他却没有那个心力跟丁邵耗下去了,丁邵还是那个丁邵,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王家行了。那天丁邵把他推到茶几上的时候,上面的东西都被撞了下去,茶盘里的橙子滚了一地,到现在都没捡起来,王家行无意识的伸手去捡,忽然发现,不远处有把刀,红色的瑞士军刀,加莉买给他的,王家行伸手去够,丁邵抢先捡了起来把刀递给王家行“行行,你想吃什么?”“橙子!”丁邵捡个橙子看了看,“我给你扒”丁邵盯着橙子看的那两秒王家行觉得心脏都在抽搐,上回是擀面杖这回是什么?橙子?他现在不放早晚有一天也会放,丁邵现在可以认真的给他扒橙子,将来也会无情的虐待他,必须得让丁邵走,他在自己的生活里多停一秒,自己就不可能真正的幸福。
“丁邵,你该回去了。”丁邵挂笑的嘴角僵住了,地上的戒指盒王家行始终没动过,又撵他了,看来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丁邵弯腰打开戒指盒,拿出里面的指环,越想越不甘心,有些激动的抱住王家行“行行,你看这是什么?”王家行没看他的手,瞪大了眼睛看他,丁邵低头发现自己撞在刀上。王家行本来就手指无力,无意识的把折刀打开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直到丁邵撞了上来,才发现,原来是为了这。戒指掉到沙发上,滚落缝隙里,丁邵低头看刀,刀不大但是刀刃很锋利,避开锋刃,用手指压住伤口,抬头看王家行“为什么?”王家行盯着刀抓着刀柄看了半天,慢慢的伸出手,扶住刀柄,丁邵看着王家行的眼睛“行行,别动。”王家行忽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下他可以离开了吧?慢慢的把刀拔了出来,丁邵深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闭了下眼睛然后看王家行,王家行握着刀,看丁邵手压住的地方,两人视线无交集,丁邵却直觉王家行下定了决心。见他也没有为自己急救的意思,丁邵抓起衣服,压在腹部往外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看王家行,还是动也不动的眼睛不知道在瞅哪里,一瞬间,丁邵心如死灰。
加莉来找王家行,几天没回家了本来她是不想回的,但是王家行没回爸妈那儿,单位又放假,打电话也不接,刘明洋问加莉是怎么回事儿,加莉急了,她和王家行说分手的时候王家行挺镇定的啊,但是那人心思太细,万一受刺激想不开可怎么办,越想越坐不住,急三火四的一定要来看,曲哲挡不住只好陪着来,加莉往楼上跑的时候正碰上丁邵往下去,衣衫不整不说,还拿着衣服压在腹部,仔细一看,是血,吓得“啊~~”一声大叫后,喊着王家行的名字就往楼上冲。
丁邵愣了两秒后摇着头苦笑,蹭到楼下被曲哲送进医院,医生说再晚来五分钟就交待了,没想到那么小一把刀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丁邵撇着嘴角自嘲,王家行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
王家行没打听过丁邵的情况,但是丁邵的事他都知道,加莉说的。加莉和曲哲一天好几个电话,一见加莉偷偷摸摸打电话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碍眼,王家行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心理是不是特别阴暗?怎么一见别人幸福就觉得特别刺眼呢?他和丁邵是不可能这样了,曲哲没那么狠的伤害过加莉,他也不像加莉有颗坚强的心。对于丁邵既不是爱恨参半也不是无知无觉,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状况才贴切?王家行也头疼,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伤害丁啊,从来就没后悔过,王家行当时是毫不犹豫的就把刀拔了出来,像确定了丁邵死不了一样,那个祸害怎么可能会死,他死了我怎么办?王家行身体也不好,高烧不断,可是每天依然坚持着站在窗前发愣,室外的景色真有意思,天一会儿黑一会白的,从来没发现原来云彩都这么有意思,像看快播放的科教片,让人想起高密度焦片拍摄的花期,镜头前快速的怒放,其实谁的生命过程只有自己参与而已,与别人并无关连。加莉看不下去了,总是从身后搂着王家行劝他回去躺会儿。
那天加莉一进屋就看到他的惨样,吓得后退两步差一点儿瘫倒在门厅那儿,等加莉拿着个毯子过来盖在他身上的时候,王家行才说“我没事儿,你害怕了吧?”加莉只知道呜呜哭,王家行叹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和心情去安慰加莉,把刀放在桌上起身去了卫生间,一进了卫生门就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太丢人了,好歹也是个男人,被侵犯不算什么,被加莉看到才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强忍着支离破碎的自尊心,看加莉在眼前忙来忙去。
自从那天之后加莉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不用细细体会都能感觉得到,像母亲像姐姐,宽容而又温柔,晚上睡觉的时候,加莉也是把王家行搂在胸口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确实是很温馨很舒服。明明知道加莉的怀抱现在不属于他,王家行还是很贪恋那种温度,曲哲的追魂call从来就没断过,“我没事儿了,你回去吧”这样的话到了嘴边好几次,可王家行就是没跟加莉说过。终于明白丹尼奥离开他那会儿恋恋不舍的态度,自私也好心里空虚也好,一个人留在这间屋子里他受不了。床上的事儿曾经和加莉勉强试过一次,结果彼此的感觉都很糟糕,从那以后两个人对那方面的事都避而不谈,其实这样就很好,窝在加莉的怀里,感受纵容的温度,王家行舒服得一夜无梦。心理再疲倦身体终究一天天健康起来,高烧退了下去,也不再惶恐不安,是该放加莉自由的时候了,“加莉,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停了好一会儿,王家行都放弃等到回答了,加莉坚定的说“好啊,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呵呵,加莉比他强,是认真思考过才回答的,不像他,对丹尼奥那会儿其实很勉强。丁邵没那么幸运,一到夜晚就恶梦连连,梦里王家行举着刀刺到他身上然后握着刀柄转了个圈,拔出匕首。丁邵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脏顺着伤口流了出去,加莉在身后大喊“啊~~”王家行皱眉对丁邵说“丁邵~~你吓到我老婆了。”丁邵吓得一身冷汗,午夜惊醒过来心悸不已。好不容易迷过去,一会儿看见王家行屁股后面拖着个擀面杖爬行,一会儿就是坐在病床上说“丁邵,你走吧!我不欠你什么了,就算我欠过你什么,也都还清了。”每次醒后枕巾都湿了一片,丁邵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算是栽在王家行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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