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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聿臣把猎枪递给汪宁希,“今晚就看你的了,你可别让我们吃不上饭。”“就知道瞧不起我,正东知道,我现在枪法很厉害了。”说着就端起枪瞄准了草堆里趴着的一只小野兔,瞄准了,却在开枪的一刹那她改了主意,还是放了空枪。邵聿臣大笑,“我说宝贝,这就是你让我领教的好枪法?”他上前抱住她的腰,轻轻地咬着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侧脸上,痒痒的,麻麻的,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摇曳起来。一旁的文正东微微的笑了一下,拽了一下旁边看热闹傻笑的田继山,向他使了个眼色,就牵着小锦然的手走远了。这个地方相对安全,文正东也相信,有汪宁希在,邵聿臣是最安全的。春夏交替的季节,汪宁希只穿了一件t恤衫,合身的剪裁能看得出他纤丰有度的身材,在这夕阳下,披着一头撒着碎金的长发,恬淡柔美,格外让人心动。邵聿臣围在她腰间的手慢慢的变得不安分起来,掀起她的上衣,在她的腰腹上摩挲着,带着试探的小心,慢慢的向上探去。同榻而眠的这些日子,宁希也没少帮他的忙,慢慢的也没有了之前的娇羞。带着体温的摩擦慢慢的让她慢慢的闭上眼睛,沉醉在这浓浓的□里,脸庞粗重混乱的呼吸,沁出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宁希背贴着他的胸膛,抬起手臂就这样圈住他的脖子,身子向后微微的弓着,胸前更挺了起来。邵聿臣仿佛受到了鼓励一样,他低头深深浅浅地咬着她的脖子,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伸到了她的内衣里轻轻的搓揉着。宁希不受控制的两腿颤抖,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呼吸越来越重,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聿臣……”她似乎没有说话的力气一样,“别这样,真的。”她推拒着,却更加诱惑了身后的男人。邵聿臣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还没等她站稳就咬住她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汪宁希似乎也着了魔一样的,被他深深的吸引着,不自觉的用力回应着,两手紧紧的抱着他,怕是松手就会不见一样。“宁希,我好了,你好了没有?”他的嗓音低哑。透着磁性的声音诱惑的让汪宁希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紧紧的被他抱着,感觉着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宁希的脸红得发烫,这好里面关了多少层的意思她已经无从去分析,她只晓得,她真的准备好了,如果说她还有什么能够赔偿他对自己的好,那么就只剩下献出自己了。汪宁希轻轻的推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猎枪,“你该回去休息了,让他们自己弄吧。”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邵聿臣咬着嘴唇笑,他真想一下子把她这么扛回去,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放肆的活动,怕再有什么差错,可是有些事情他已经等不及了。文正东和田继山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相拥着空手回来了。田继山拿过文正东手里的猎枪,“被你猜中了,今晚看来是我们俩加那个小家伙的晚会了。”说完愿赌服输的拿着枪打猎去了。文正东看着两个人进了楼,脸上微微的笑,他蹲□看着锦然,“叔叔婶婶给你弄个弟弟妹妹出来陪你玩好不好?”锦然木木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紧绷的表情松弛下来,很庄重的点了点头。文正东摸着孩子的小脸,脸上表情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时那两个人的幸还是不幸。邵聿臣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几乎是把她拽上二楼的房间,他三步并作两步,生怕慢了就会有人反悔。进了房间他回身把她压在门上,握着她的衣襟就把她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宁希反映不及,就这么半裸的呈现在他眼前,里面的内衣已经严重不整,大半的都露在外面,这半遮半露的诱惑更是让他欲罢不能。“聿臣,别……哦——”宁希话还没有说完,可是那人已经等不及,低头含住其中的一只,轻咬着,吸允着。宁希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声音,眼睛半眯着再也说不出来话了。“你知道吗,刚才在外面我就想给你就地正法了。”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可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不能对你这么粗鲁。宁希……”他深情的望着她,捋着她额前的乱发,“这几天你让我过得很辛苦,别找借口了,今天我是不会再放过你了,这次我帮你。”说完掐着她的腋窝把她丢在床上,接着欺身上来。汪宁希这次出人意料的安静,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后背上胡乱的摸着,没有什么技巧,也找不到敏感的位置,可就是这样的生涩让邵聿臣更是难耐。他低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就听见汪宁希带着微微哽咽的声音,“聿臣,原谅我,我是真的。”邵聿臣愣了一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抬起头来抚着她的脸,擦掉她的眼泪,“足够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别辜负我。”宁希哭得更厉害了,没有声音,眼泪却连成线,顺着脸颊不停的流下来,邵聿臣的心说不出来的疼,他说不清楚他们之间除了彼此不能分开的眷恋还有什么,可是它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让他甚至不敢去求解真相。文正东站在楼下,手里拿着烟,他很少抽烟的,此刻他却没有办法安静下来,那种无法排解的矛盾让他坐立不安,他仰头看着那个房间,此刻他们是不是站在幸福的顶端,脚下却是痛苦的深渊。这个时候他突然失去了立场,作为邵聿臣的朋友还是汪宁希的战友,他都没有了发言权利,只能看着这两个人的爱和怨一起慢慢成长。汪宁希紧紧的抓着邵聿臣的胳膊,指甲都仿佛要扎进肉里,涨、痛、紧张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聿臣,我难受,求你……”“放松点儿,亲爱的,很快就完了。”邵聿臣不是未经世事的小男孩,这个时候竟然也会紧张到大汗淋漓,说出这么搞笑和没水准的话来。关心则乱,越是小心倒是惹出更多的乱子来。邵聿臣心一横,眼睛一闭,大有些慷慨赴死的味道,他腰身一沉,硬生生的顶了进去,宁希紧要的嘴唇,想是要咬出血一样,愣是倔强的没有发出声音。邵聿臣低哼了一声,那紧致温热的感觉似乎让全身的细胞都叫嚣起来,他努力地克制着,不想给她伤害,就这么趴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没有语言,却似乎真的可以心心相印。虽然知道她是第一次,可是这个憋了两年的男人还是没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需索,汪宁希也知道男人真的是一种凶猛的动物,应付起来比执行任务也不简单多少,不同的是她痛并愉悦着。早上邵聿臣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可是旁边的女人依然睡得很熟,她头发有些散乱,脸色也有些苍白。邵聿臣皱了一下眉,知道这是自己做的孽,昨晚她甚至被折腾得没有力气走到浴室,还是自己把她抱进浴缸,结果却是自己一时不能自已又糟蹋了人家一次。邵聿臣一只手支着头,侧身就这么盯着那人看,脸上慢慢漾开了幸福的笑,原来他真的梦想成真了。汪宁希迷迷糊糊的想过来,伸手一摸,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猛地警醒,起身却紧皱起了眉头,浑身酸痛得厉害,想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她低头,看见自己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掀开被子,身上也到处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她忍不住心里咒骂那个人,真的是把人往死里整。正想着门突然就开了,邵聿臣端着餐盘进来,“醒了?正好起来吃午饭。”汪宁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已经日上当空,到中午了。她心紧了一下,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死,这要是有人下手,怕是变成鬼都不知道找谁报仇去。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危险。“怎么了?”汪宁希回过神,小拳头在身上敲打着,“人家累死了,你喂我。”她撅着嘴冲着男人撒娇,丝毫没有做作的样子。邵聿臣笑,在床边坐下,“昨晚没喂饱吗,还让我喂,那好吧……”邵聿臣刚伸出手,宁希就赶紧裹好被子往后挪了挪,“不用了,我自己吃,你出去,我穿衣服。”邵聿臣还是笑,也不动,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宁希面红耳赤的从被子里□的钻出来,在他面前把衣服穿好。“汪宁希,你要记住,从那一刻开始,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了。”邵聿臣从身后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下巴磕在宁希的肩头,声音兴奋却有掩饰不住的无奈。上位邵聿臣和汪宁希下来的时候看见田继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哄着小锦然,显然那个孩子并不喜欢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帅的叔叔,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儿好脸色。宁希赶紧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着,那个小家伙瘪了瘪嘴,就在宁希高兴他要会哭出来的时候,他又趴到了宁希的肩头,静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邵聿臣兴奋的表情僵下来,“正东呢?”他问。“文先生出去了,帮会那边出了一些小事情,文先生说他去看看情况,但是请邵先生不要太担心。”邵聿臣的脸更沉了,说话间就拿起电话,拨了文正东的号码。“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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