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豆道:“贺先生是怀疑车夫是凶手?可是陈白蝶当晚失踪时叫的是辆洋车,我表姐从新亚茶社出来时,叫的也是一辆洋车。”说着便转头看向虞崇毅:“哥,你们确认过么,这两辆洋车可是同一家车行的?”虞崇毅点头:“早前已经确认了陈白蝶家里摇过的外线,后头又跟袁箬笠确认了玉淇那天所叫的洋车,两家洋行并非同一家,车夫也不是同一人。”贺云钦道:“不管二十三日当晚王美萍中途是否下过车,后来又遇到了什么人,那个黄包车车夫都是关键人物。也许是凶手,或者是目击者,可眼下陈白蝶和潘玉淇还在凶手手中,如果大张旗鼓登报找人,以凶手谨慎的性子,极可能会打草惊蛇,为了湮灭证据,没准会提前下手。所以为今之计,只能顺着袁家洋装店往周同强家去的那条线路,再好好的暗中摸查一遍。”红豆皱了皱眉头,以前看彼得专栏时,看他们擘肌分理,条条线索摆到眼前,原以为只要有些侦探本事,破案几乎是手到擒来的事,可这一回她亲自跟着贺云钦和王彼得四处辗转,处处碰壁,才知道线索的搜集和整理这么艰难和琐碎。好在黄包车不比洋车,晚上接客时常有个固定线路,想要找到那车夫,不至于像大海捞针那般困难。贺云钦问红豆道:“虞小姐,陆敬恒礼拜六那日曾出现在茶话会上,而且一来就因为骚扰虞小姐制造了一起不大不小的闹剧,你还记得陆敬恒大概什么时候进来的,当时可还有其他异样之处?”虞崇毅蹙起眉峰道:“陆敬恒骚扰过你?”红豆嫌恶地唔了一声,认真回想当天的事:“当时我正听贺先生讲课,我记得贺先生刚讲了一段开场白,后头就有人踢我的椅子,回头看才知道是南宝洋行的小开,那位子本来坐的是一位洋人,我也不清楚陆敬恒什么时候进来的。”贺云钦看着王彼得道:“记得当时开讲前我和你在后头休息室说了一会话,大概四点钟到大厅讲课,也就是说陆敬恒四点钟左右就已经到了新亚茶社,而潘玉淇则是三点二十五分离开的首饰店。”“所以贺先生是在怀疑陆敬恒?”贺云钦道:“只是一种直觉。我现在不清楚三名受害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只知道陈白蝶失踪前接到过南宝洋行的帖子,而你表姐早前拒绝过陆敬恒的追求,甚至你表姐失踪当日,陆敬恒也曾出现在新亚茶室,他有洋车、有体力,具备一切作案的条件,如果稍后搜查你表姐房间没有别的发现,我和王探长今晚会好好跟着陆敬恒。”到了潘公馆,红豆刚下车,忽有人叫她道:“红豆。”贺云钦听这人直呼红豆的名字,朝那人一看,认出是叫秦学锴的圣约翰学生,记得上回在新亚茶室的举行茶话会,就是这人带头牵线组织起来的。红豆停下脚步:“秦学长。”秦学锴走近,这才看到红豆身后的贺云钦和王彼得,愣了一愣,忙打招呼道:“贺教授,王探长。”正好这时潘复生停好车来领路,贺云钦便朝秦学锴淡淡笑了笑,往潘公馆走去。只听后头红豆脆甜的声音问秦学锴:“秦学长怎么会来这里。”秦学锴道:“系里一位先生住在这条街上,我来给先生送东西。”走了几步,声音渐小,幸而红豆未跟那人说太久,很快便跟了上来。进了潘公馆,下人过来开门,潘太太领着贺云钦和王彼得上二楼:“玉淇的房间在楼上。”上了楼,沿着走廊往里走了一截,侧手边一个房间忽然开了门,一名少女板着脸从房里出来,见到贺云钦等人,明显愣了一下。红豆走过去道:“玉沅。”玉沅理都不理红豆,目光在各人身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父亲旁边那个体面男人身上,语气漠然:“这是要做什么。”贺云钦微讶地看她一眼,并未接话。潘茂生见女儿不知礼数,大感惭愧,忙将玉沅拉到一边,恶狠狠地低斥了几句,回过头来,又满怀歉意对贺云钦和王彼得道:“都怪鄙人管教无方,小女言行无状,多有冒犯,还望贺先生和王探长别见怪。请随我来,这边才是长女的房间。”说着便领着一行人往走廊尽头走,玉沅转过身,仍注目众人的一举一动。到了玉琪房间门口,贺云钦对潘茂生道:“潘先生,潘太太,稍后王探长和我会进令嫒房间搜查,为了找得仔细,不便太多人入内,除了虞先生,余下诸人还请在门口稍候。”潘茂生只愣了一愣,想起早前法租界警察来时的光景,忙道:“自当如此。”一边说,一边打开玉淇的房门。贺云钦走到房内环顾一圈,转脸见红豆在门口好奇地往内看,冲她招手道:“虞小姐,进来帮个忙。”玉沅不满:“为什么红豆可以进去。”潘太太气得拧她的耳朵:“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书越念越回去了,人家这么说,自有人家的道理。”玉沅不服气道:“我也想帮着找姐姐嘛。”贺云钦低头捡起梳妆台上一样东西,淡淡道:“虞小姐受过些粗浅的训练,不会破坏现场。”玉沅扭头看红豆:“你什么时候受的训练,我怎么不知道。”红豆懒得跟玉沅抬杠,抬步便往内走,一路走一路想,贺云钦甚少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可他无论到了何处、无论面对多么强势的角色,似乎总能不声不响就占据主导地位。在她和哥哥面前如此,在王彼得面前亦然。这回到了舅舅舅妈家,仍是他说了算。而她是一向不喜欢被人支配的,若不是为了找表姐,她才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呢。她走到他身后:“贺先生需要我做什么。”贺云钦拧开一瓶法兰西香水,递给红豆:“这是你表姐的?”红豆接过一闻,一股子馥郁怡甜的香味冲鼻而来,细辨之下,红玫瑰掺杂丝丝青草,便点头道:“嗯,她常用这味道。”“每天都用?”红豆举起瓶子一看,已用得只剩最后一点瓶底了,但因久不来舅舅家,不敢回答得很笃定:“应该是。”玉沅抱着胳膊在外头冷冷作答:“这香水是我姐姐的朋友送给她的,同样的式样市面上找不出几瓶,她喜欢得紧,每天都用。”贺云钦抬眼看她:“什么朋友?”“不知道。”玉沅脸微微一红,平直的语调松动了点,“追求姐姐的人那么多,我哪能个个都认识。”“八成是袁箬笠。”潘太太道,“玉淇从不随便收别人送的礼,可这香水她不但收下了,还日日都拿来用,说明她极钟意这人,可惜这孩子担心我们不赞同她跟袁先生来往,总瞒着我们,不然我们也能早点想起袁先生这条线索了。”贺云钦从王彼得处讨了一块干净手帕,将香水喷到上头,等表面那层酒精挥发了,交给红豆:“收起来吧。”红豆一凛,忙学着那晚他们保存证物的模样,小心翼翼将那手帕包好了。贺云钦见她如此慎重其事,不由有些好笑,怕露了痕迹惹恼她,蹲下身看妆台和墙壁之间的缝隙。红豆收好那帕子才反应过来,贺云钦这是将她当作了打下手的了?倒是比王彼得高明多了,支使她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事后才叫她反应过来。见贺云钦半蹲在地上不知研究什么,只得也跟着蹲下来。贺云钦看了一晌,见那缝隙里头似乎夹了一些东西,不知是何物,对红豆道:“你去跟潘先生借个西洋手电筒来。”说这话时头也不抬,想是使唤红豆使唤得越来越顺手了。红豆闷闷地应了一声,到外头接过下人找来的西洋手电筒。贺云钦打开电筒,往后头一扫,皱眉道:“不是说法租界的警察来搜过房间么,怎么这后头全放过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这个捕快不太冷 谈谈情说说案 悠闲富贵美娘子+番外 恶毒女配是打不死的小强 重生回来做恶霸可人人当我活菩萨 直播!我在玄幻世界的修仙日常 [综]今天开始蒸包子 来,看我联赛骚操作表演 邪恶魔法师+番外 原神:和爱莉希雅在提瓦特的日子 春山如黛+番外 重生后狂甩渣男 [综漫]茶姬 被读心后,恶毒男配被男主强宠了 [家教]四十五度斜角机械维修使用手册 江山美人,从越王府开始 北临国萌主/太子养成手册 恶毒女配求死记 倒春寒[重生]+番外 [HP]人兽,重口了!
父亲患上渐冻症危在旦夕,死神又向苏秦伸出镰刀。屈服?苏秦只想一巴掌把命运扇死!为了让拯救至亲,苏秦开始不断挑战着自己身体的极限。自行车速降徒手攀岩极限冲浪?都是小意思。密林草原高山深海?都留下了他足迹。他的极限在哪里?苏秦表示如果你知道,那就告诉我,然后由我来亲手打碎它!老铁们也别忘了来个666!...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一枚锁魂戒,唤起她的前世,开启今生命运的轮盘。 前世今生,命运交错。 情爱阴谋,从未中断。 当她记忆复苏之时,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前世身为一个伪学霸,她发现其实自己今生也可以很腹黑。 顾成卉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时代,遭遇了心眼琢磨到了极致的嫡母 在不断的智斗阴谋布局化解之中,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终于赢得了自己的命运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告诉她,她亲事定了? -------------------------------------------------------------------------------------------------------- 时隔几个月,终于开新书了我知道以前的老读者大概都走得差不多了,不过如果你喜欢我的书的话,欢迎戳一下本人新书末日乐园,完全不同的风格,自我感觉还不错。期待在下一本书再见到你们!...
预收读我心那我开始造谣了本文文案农村烧大席,给人烧,也给鬼烧。轻松日常流旧时代女厨为时代新风震撼,现代老乡被失传的御厨厨艺震惊,很合理吧! 甘脆儿出身御厨世家,但清末时亲爹被砍了头,祖父散尽...
21世纪的医学界天才少女,中西医双强,年纪轻轻就拿遍国际医学大奖的叶小小,谁都没想到,她竟然因为追星意外摔死了!医学界嗷嚎大哭,男色误人一场穿越,叶小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晋国公府的嫡女叶夭夭,从此医术救人,毒术防身,吊打一群渣渣!哎等等,那个美太子,你站住!我这不是追星,我这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