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铜官窑镇上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一辆摩托车驶过街面的引擎声、远处楚街方向隐约的说话声、以及卫生院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时的轮子滚动声。曾书瑶的呼吸在这些声音中逐渐变深了一些,像一台被重新注入了燃料的旧机器正在缓慢地恢复运转。她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睁开,看着未云裳,说了一句比之前所有话都更清晰、也更吃力的话:“金锜暗山去了阿斯彭之后,回来告诉我——他在雪山上看到了你父母的最后一面。他说他们‘掉进了一个裂缝里’。他说那个裂缝太深,他下不去。但他在回来之前,在裂缝口留了一个标记。我不知道那个标记在哪里。但如果你能找到那个裂缝,你就能找到他们。或者找到他们留下的东西。”
未云裳从床边站起来。她将曾书瑶的手放回被单下面,将保温毯重新掖好,然后走到病房门口。君墨轩和欧阳墨笙在走廊里等着。欧阳墨笙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封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她将屏幕转向未云裳和君墨轩,邮件内容是霍承渊发来的,只有两行字:“虞渊静、曾宪理、胡凌薇已抵达美国。根据未云裳提供的海外汇款账户线索,锁定陈维明(金锜暗山夺舍后身份)在科罗拉多州阿斯彭镇有一处房产。三人已前往阿斯彭。等待进一步指令。”
未云裳看完邮件,将手机还给欧阳墨笙。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门内曾书瑶躺在床上的背影——那个蜷缩在被单下面的、瘦小得像一片枯叶的轮廓——然后将目光收回来,看着君墨轩和欧阳墨笙。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虞渊静她们已经到了阿斯彭。我们也要去。曾书瑶说金锜暗山在雪山上留了一个标记。如果那个标记还在,就能找到我父母最后待过的位置。不管他们是不是还活着,都要找到那个地方。”
君墨轩看着她。走廊里的日光灯在她脸上投下一层冷白色的光,将她眼底那层深蓝色的光映得格外清晰。他点了一下头,说:“我去联系霍局长安排出境手续。阿斯彭在科罗拉多,从长沙出发最快也要二十个小时。曾书瑶这边,让卫生院安排二十四小时监护,欧阳留下来负责联络。”
欧阳墨笙将手机收进口袋,点了一下头。她看了一眼病房里面,又看了一眼未云裳,然后说:“茶室那边我会安排人每天开门。账本我带着,路上记。”
未云裳将病房门轻轻合上,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她的白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灰色,三件法器在衣料下面安静地悬着,青、碧、灰白三色光在她的步伐中微微晃动。走廊尽头是一扇通往外面的玻璃门,门外的天光从阴转晴,冬日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卫生院门口的水泥地面上铺了一小片暖色的光。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站在阳光下,将令牌从口袋里取出来握在掌中。令牌是温的。水纹旋涡缓慢地旋转着,方向指向西——阿斯彭在西边,隔着整个太平洋和北美大陆。但令牌的旋转方向很稳,像一枚被重新校准过的罗盘正在指向它应该指向的地方。她将令牌收回口袋,朝停车场走去。君墨轩和欧阳墨笙跟在后面。三个人走出卫生院的大门,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车。车门打开,引擎发动,车灯亮起。车头调转方向,朝长沙黄花机场的方向驶去。白水洞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曾书瑶在卫生院的病床上安静地呼吸着,而阿斯彭的雪山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被冬日的积雪覆盖着,等着他们。
从长沙到阿斯彭的路程比预想的要长。三个人先飞北京,从北京转机到洛杉矶,再从洛杉矶转机到丹佛,最后从丹佛租了一辆车开往阿斯彭。全程将近三十个小时,跨越了日期变更线,到达阿斯彭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科罗拉多州的天空湛蓝而高远,落基山脉的雪峰在视野的尽头连绵起伏,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亮白。空气稀薄而干冷,吸进肺里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干净的凉意。
虞渊静在阿斯彭镇外的一处公路休息站等着他们。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白发束在脑后,腰间挂着一只小型卫星通讯器,神情和铜官窑那间板房里连夜调合同底稿时一模一样——平静,耐心,像是已经在这片雪地里等了很久。她看到君墨轩的车停在休息站旁边,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地图展开在膝盖上。地图是阿斯彭周边山区的等高线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三个位置。
“曾宪理和胡凌薇在镇上租了一间木屋,盯着陈维明名下那处房产。”虞渊静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第一个标注点,“那处房产在镇子北面半山腰上,是一栋独栋别墅,目前无人居住,但每月都有人从镇上雇人去扫雪和检修供暖设备,费用从一个瑞士账户支付。我查了那栋别墅的购入时间和资金来源,和金锜暗山当年在海外建立的那批壳公司是同一批。这处房产他至少持有了十五年。”
君墨轩将车重新发动,沿着公路朝镇上驶去。未云裳坐在后排,将令牌从口袋里取出来托在掌心。令牌在进入阿斯彭镇界之后开始有了反应——水纹旋涡缓慢旋转,方向稳定地指向镇子北面的雪山方向。她将令牌收回口袋,从布袋里取出锚定图谱的复印件。图纸上未健行标注的白水洞位置已经被她用蓝笔划掉了,旁边写了一个勾。图纸的空白处有一行她刚才在飞机上加注的小字:“曾书瑶称父母被引至阿斯彭雪山,金锜暗山在裂缝口留有标记。”
曾宪理和胡凌薇租的木屋在镇子南侧,靠近一条河。木屋不大,两层,前廊堆着劈好的柴火,窗户上挂着厚实的棉布窗帘。曾宪理在门口等着他们,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他比上次在铜官窑见面时瘦了一些,但精神还好,眼底那层青灰色褪了,目光很稳。他将在门口的三个人让进屋,然后关上门,把外面的冷空气隔绝在门板外面。木屋的客厅里烧着壁炉,柴火的噼啪声和松木的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而踏实的氛围。胡凌薇从厨房端出一壶热咖啡和几只杯子,放在客厅的矮桌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 一刀破万障,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努力就会变成魔法少女的玩物 校花保镖太凶猛,我只能被迫防御 洪荒:我以定海神珠开辟亿万世界 小人物如何能跨越阶层 花果山猴妖只想求个天庭神仙编制 姬达警报 川魂重铸抗日风云录 崩铁:P47,一切献给琥珀王! 驯养守则 分手后勿扰 被穿书三年后 洪荒:拜师老子,玄门三代大师兄 高达:从宇宙世纪开始的三重奏 [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绝区零:于空洞起舞 重生60在四合院当孩子王 我的治愈游戏成真了 都末日了,谁还当舔狗啊
两个贫穷姐妹,却在三位少爷中间转来转去,姐姐被包,而妹妹却被父亲输给了其中的一位少爷当老婆!结婚之后,因为未婚夫去男校,结果他居然把自己未婚妻子扮成男性,还与自己一个房间!姐姐,我们打掉孩子,然后逃跑吧!妹妹,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支持本书的读者,狂舞在这里谢谢大家!)...
灵素入凡记作者木天道境文案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
心中无尘自安乐,烦恼忧愁皆心生。张翠山和殷素素称他无尘,是想他凡事不要放在心上,但是重生后的张无尘的理解是,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了。实力不够再约战,仅此而已。作为张无忌的孪生兄弟,性格与张无忌完全不同。开朗洒脱,敢爱敢恨。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没有妇人之仁。...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重生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主角花锦,沈昭容易莫摧残立意以平常心做非凡事花锦是在宠惯中长大的嫡女,家中爹娘与兄长溺爱她。她家世显赫,及笄时被陛下赐婚,待春日与太子完婚。风光无限好的人生,因一个人的出现全部被打破。十几年前本被认为死在废墟里的花家嫡长女花瑟,在花锦成婚前回到了花家。花瑟聪慧敏捷,是个才情兼备的佳人。花锦成了众所矢之的那一个,爹娘为哄长姊高兴故意对她冷眼相待,兄长觉得她心胸狭隘,青梅竹马的太子也爱上了长姊花瑟。...
郑允皓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抱儿子上厕所,然后刷牙洗脸,烧热开水泡牛奶,烤面包,再然后叫儿子起床,给儿子穿衣服,给儿子洗漱,再哄儿子吃早餐,最后送儿子上学,你问郑先生把这些都做完了,那郑太太干什么去?郑太太还在睡觉呢。...
大山里的枯叶沼泽,爬满红头苍蝇的浮尸,丢魂的父子,神秘丑陋的赶尸匠拇指大的蚂蚁居然寄居在人体内?圣井下面竟然是恐怖的黑白蟾蜍?古封村的四座大山究竟还有哪些神秘的存在?赶尸匠又为何从来不往外赶尸体?难道活人也能变成僵尸?这一切谜团,是传说还是事实?向英叔致敬,执着于传统道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