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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黑市寻踪与地下秘域孤探险地遇故人(第1页)

李先元点了点头,却还是抓着陈长安的手不放:“长安,你放心,这人参的钱,我一定会给你的!就算我砸锅卖铁,也会凑够一百五十两银子给你!”

“钱的事,以后再说。”陈长安笑了笑,“婶子的病好了,比什么都强。你快回去吧,别让婶子等急了。”

李先元这才松开手,脸上却露出了为难。

“怎么了,还有事?”陈长安疑惑地问道。

“也不怕你笑话,长安,我压根就没有买到人参,银子也被人偷了!”

“现在用了你一半人参,这150两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要不你打我两下,骂我几句,踹我几脚出出气,就当是利息了,短时间我还不上,但我肯定会还……”

李先元最怕的就是陈长安再把人参要回去——那可是用来救娘子的命的。再想起这段时间他对待陈长安的态度,已经无法用恶劣来形容了!

陈长安一听,还以为李村长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别说是一半人参,就算是整个给婶子,我也不心疼!”

“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你要是愿意还,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你要是不想还,就当没这回事。我这边还要去忙,就不和你聊了!”

陈长安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牵着马就要走。

“长安!”谁知刚走几步,身后就再次传来了李先元的呼喊声。

陈长安带着笑容回过头,却见站在街头上的李先元,双手合十,神情颇为严肃地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傻孩子,等回村的时候,来家里吃饭……”

李先元说完这句话,与陈长安对视片刻。

过了一会儿,俩人忽然全都笑了——这一笑,像是冰雪消融,彻底解除了之前所有的芥蒂和疙瘩!

“好嘞!”陈长安这才拎着鞭子转头,赶着马车离去。

而李先元也一脸笑意,扭着头,美滋滋地朝着医馆走了回去。

……

青阳镇西侧的黑市,藏在一片破败的棚户区深处,像是被冬日遗弃的角落。

低矮的土坯房挤挤挨挨,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不少屋顶的茅草被寒风卷走,只留下光秃秃的木梁,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没有规整的街道,只有一条条被踩得结实的土路,蜿蜒穿梭在房屋之间,路面结着冰,走上去咯吱作响。

陈长安赶着马车,在土路上缓缓前行。

他眯着眼观察四周——路边的摊位杂乱无章,有的摊主用几块木板搭起简易货架,上面摆着生锈的铁器、缺角的陶碗,还有捆得歪歪扭扭的草药;有的则直接蹲在地上,面前铺块发黑的粗布,摆着几张粗糙的兔皮、几只冻硬的野鸟。

来往的人大多裹紧衣裳,低着头快步走,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偶尔在摊位前停下,也只是用手捂着嘴,压低声音问价,交易时动作飞快,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早打听清楚,这黑市是“青蛇帮”罩着的——在这儿摆摊要交两成分成,买主卖家都得守规矩,不过有帮派镇着,倒没人敢明着抢,算是混乱里的一点“安稳”。

陈长安停下车,让李福生在马车上等着,自己则跳下车,朝着一个皮毛摊走去。

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老猎户,手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看到陈长安过来,连忙起身:“小哥,卖皮还是买皮?我这儿有刚剥的羊皮,便宜!”

“卖皮。”陈长安指了指马车上的鹿皮,“鹿皮三张,野猪皮四张,都是今早刚剥的,皮毛没伤,你给多少价?”

老猎户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马车边,伸手摸了摸鹿皮——鹿皮厚实,毛质顺滑,确实是好货。

可他脸色很快沉下来,咂了咂嘴:“小哥,不是我压价,黑市就这行情——鹿皮一两五,野猪皮一两,多了我真收不起。你去别家问,顶多也就这价,青蛇帮抽成高,我们小摊子赚不了几个子儿。”

陈长安皱了皱眉。

他前几天在镇上打听,正经铺子收鹿皮最少三两,野猪皮也得二两五,这价格直接砍了一半,黑得离谱。

他没多说,又转了几个皮毛摊,结果更糟——有的摊主只肯给鹿皮一两二,还说“要不是看你皮好,一两都不要”;有的干脆摆手,说“只收兔皮羊皮,鹿皮野猪皮占地方,不好卖”。

更让他失望的是,转了大半个黑市,别说紫貂、貉子这种珍品,连像样的狼皮都没见着,显然好货根本不会摆在地上。

“长安哥,怎么样?”李福生在马车上探头问。

“地上都是黑心价,好货也收不上来。”陈长安跳上车,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我打听着,黑市有地下交易,好东西都在下面,我去看看。你在这儿看好马车,别乱走,不管谁来问,都说我去方便了,很快回来。”

李福生连忙点头:“长安哥你小心点。”

陈长安把银子揣进怀里,又从马车上取下一个背篓——里面装着三只用粗布裹着的紫貂和两只貉子,都是他在深山温泉附近打的,毛色油亮,是上等珍品,地上的黑市根本接不住。

他背着背篓,按照之前打听的路线,朝着黑市深处的“杂货铺”走去。

那铺子看着破破烂烂,门板上裂着缝,里面黑乎乎的。

陈长安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坐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把弯刀,正低头摆弄着算盘,听到动静,头也不抬:“买啥?”

“去地下。”陈长安把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声音平静。

汉子终于抬头,瞥了眼银子,又扫了眼陈长安背上的背篓,嘴角勾了勾,起身推开柜台后的暗门——

门后是一条陡峭的石阶,往下延伸,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摇曳不定,照得石阶上的青苔泛着绿光。“顺着路走,别乱逛,别多嘴,出了事没人管你。”汉子丢下一句话,又坐回柜台后。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背着背篓走下石阶。石阶又窄又滑,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耳边能听到水滴声,混着远处隐约的说话声,透着股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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