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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听着令狐萱对自己的指责，赵沫觞咬着唇，直到一丝丝血腥味有唇瓣传入口中，才开口道，“这些……我不知道，她没告诉过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所以呢？”令狐萱有些希冀地看着赵沫觞，期待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心脏狂跳着，明白令狐萱这番话的目的，心里那关却怎么都过不去，赵沫觞低着头沉默了许久，轻声道，“帮我跟她说……对不起。”

“你……”令狐萱顿时有种快被气晕了的感觉，瞪着赵沫觞一脸气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就换来你一句对不起？”

“抱歉。”听完这一番话，赵沫觞忽然发现自己平静下来了，对商墨，只有爱和心疼，理智却还是告诉她两人不能在一起。

爱就爱吧，只是在一起……恐怕还是不可能吧。

“赵沫觞，我没想到你这么迂腐！”令狐萱恼怒地站起来，看着低着头不看自己的赵沫觞，愤愤地道，“商墨那个白痴，又是吐血又是发高烧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吐血又发高烧？

本已恢复了冷静的赵沫觞在一瞬间慌乱起来，很是狼狈地从地上起

93、

来，赵楠依旧紧紧地抓着她的裤管，她也懒得理会，只知问令狐萱，“她怎么样了？”

“哼……”冷哼了一声，令狐萱背转过身体，声音淡淡的，“你都说分手了，管她怎样！”

“……”赵沫觞顿时哑口无言了，听到分手二字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昨晚没有跟商墨说这两个字的，潜意识里，她和商墨是决不可能分手的，她不忍，更不愿意对商墨说分手。

可是她求商墨离开了不是吗？

“我走了。”令狐萱久没听到动静，更是气愤，丢下一句话后便优雅地打算离开。

赵沫觞连忙拉住她，声音里带着苦涩，“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在医院里。”令狐萱也不跟她说仔细，随便丢下这句话便甩了赵沫觞的手离开。

看着令狐萱离开，赵沫觞失落地瘫坐到沙发上，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心慌意乱。

她想知道商墨怎样了。

慢慢思考着，努力让纠结得乱七八糟的脑袋慢慢理顺所有，赵沫觞意识到自己的首要事情是什么后，只迟疑了几秒，便决定偷偷摸摸去医院看看商墨。

只是……在哪间医院？

站起身子打算进书房，却发现平时总是很吵闹的孩子抱着她的腿一言不发，赵沫觞叹了口气，摸摸赵楠的头，“楠楠，晚点我带你……”

“我不要去！”赵楠一脸倔强地仰头看赵沫觞，接着扁扁嘴，眼里酝酿着雾气，“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会很乖……”

沉默了几秒，赵沫觞将赵楠抱起放到腿上，“我得上班，没办法照顾你。还有……”

顿了顿，她的语气又低落下来，“还有……那个傻瓜……她会生气……”

赵楠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赵沫觞，“我会很乖的，不惹那个人生气。”

虽然还小，但是她还是能看出那天那个很凶的人对她的妈妈来说有多重要。

“妈妈……”赵楠嘟着嘴，“不要赶我走……”

赵沫觞一时间又有些心软了，想起商墨那天生气的模样，硬了硬心肠，“不行……还有，别叫我妈妈，我不是。”

“……”赵楠这回没有大哭大闹，眼眸里雾气越来越浓，声音也越来越委屈，“阿姨……”

愣了愣，赵沫觞低头看她，有些惊愕。

“阿姨……不要赶楠楠走……”赵楠小声地抽噎着，伸手擦擦脸上的眼泪，“楠楠会很乖……”

“你……”赵沫觞张张嘴，欲说什么，最终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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