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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

闭上眼，赵沫觞双臂绕上了商墨的脖子，叹息着和她吻着，在喘不过气时才轻轻挣开，倚在她怀里，听着那激烈的心跳声，“你这个笨蛋，又说那些没志气的话。”

赵沫觞说完，刚打算教育下这个表里不一的人儿，肩膀上的布料却湿了。

商墨哭了。

愣了愣，赵沫觞心一软，手抚着商墨的后脑安抚着，却不阻止她哭。

仿佛受伤的幼兽一般呜呜哭着，这三年来，商墨第一次不想再去摆出那一副她很坚强的姿态。

一声声的抽泣声听在赵沫觞耳里，打在她的心上，心脏如被鞭子抽打着一般，一下比一下疼痛。

“我……我爱你……”商墨抬头，红着眼满脸眼泪哽咽着将这从未说过的话说出来。

或许一开始只是好感，或许之前只是喜欢，亦或者很喜欢很喜欢，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定，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已经转化成爱了。

“呵……”赵沫觞没料到商墨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两眼通红还时不时抽气几下的商墨，忽然觉得她这幅模样真的是可爱极了，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笨小蛋。”

“咦？”商墨被这个称呼弄得有些呆住了。

“嗯？笨小蛋？”赵沫觞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也有些呆住了，先是怔了下，接着迅速反应过来，笑出声，“嗯，小蛋。”

“小蛋？”商墨眨眨眼，抬手伸出食指，指指自己，“小蛋？”

“对啊，就是小蛋。”赵沫觞忍着笑道，“我还在想要怎么叫你呢，这下好了，有爱称了。”

“啊？”商墨这下子彻底清醒了，本是因为想起往事而痛苦着，因为赵沫觞的安抚感动着的，此时却很是不可思议，“不是吧……”

“就是。”赵沫觞毫不犹豫地道，“就这么定了，小蛋，只许我一个人叫。”

不是吧？

商墨有些郁闷了。

堂堂青龙帮少主被叫小蛋，说出去会被笑掉大牙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着一丝丝的甜蜜感？

“小蛋，小蛋，小蛋……”赵沫觞脸上闪过调皮的笑，故意重复地叫着这个名字，商墨直直地看着赵沫觞许久，露出了笑。

小蛋就小蛋吧，总觉得每被叫一次心里便甜一分。

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样便好了，商墨想着，却又很快低落了下来。

她差点又忘了，她是商墨，是青龙帮少主，不只

44、

是赵沫觞的小蛋那么简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赵沫觞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笨小蛋，我是说过我希望你当个好检察官和我一起工作。可是，你有你的想法啊，爱你，便不会勉强你。呐，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许你当那种纨绔子弟，知道吗？”

商墨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不会当纨绔子弟，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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