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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商墨别开脸，不看赵沫觞，苦着声音，“我受伤，是因为中途遭到伏击，我一个人，杀了三十几个人，自己也受了重伤，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

“不可能！”赵沫觞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惨白，“你还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怎么会……”

“没有。”深呼吸了几下，商墨逼着自己看赵沫觞，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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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肯接受的模样，索性站起身子，拉着赵沫觞起来，带她到了卧室里，打开衣柜。

衣柜里有一个行李箱，那是她刚从学校搬过来赵沫觞这里住时带过来的。

商墨松开赵沫觞的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蹲□子打开行李箱，行李箱里空空的，里面的衣物早就都放到了衣柜里。

手在夹层那处摸了摸，摸到拉链，拉开，那一层厚实的夹层被掀了起来，露出皮箱的最底下，那里，放着两把手枪，以及一下子弹。

拿起一把枪，商墨站起来，对着赵沫觞走了一步，将枪送到她面前，“你该分得清真枪和假枪的区别的。”

赵沫觞眼里已经被轻雾笼罩，倒退了一步，不肯去接那把枪，“你骗我的，我不信你。”

商墨心疼地看着赵沫觞一脸惨白全身颤抖的模样，手上握着那把手枪，又朝着赵沫觞那边踏了一步，拉过赵沫觞的手，将手枪放到了她手里，“我没有骗你。”

怔怔地看着手里那把闪烁着黑亮光泽的手枪，赵沫觞眼角一滴眼泪滑落，心口那里传来的嗜人痛楚让本就全身无力的她几乎失了所有的力气，又倒退了几步，险险欲倒地。

往前踏了几步搂住她，商墨看着赵沫觞脸上越流越多的眼泪，哽咽着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在意我是黑帮少主的事情……所以……所以……”

“那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赵沫觞从商墨怀里挣出，将那把手枪重重地丢到地上，“你是堂堂少主，招惹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忍不住……”商墨擦擦眼角的眼泪，苦着声音，“我努力地躲，努力地不让自己想你，可是我……忍不住啊。”

赵沫觞吸吸鼻子，眼眸通红，眼神却带着凌厉，“你是黑帮少主，我是检察官，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

“我……”虽然对赵沫觞的反应早有准备，商墨还是因为她的这句话感到一阵窒息，却还是不肯放弃，往前一步想要拉赵沫觞的手，“不是啊，可以的，我们之前……”

“贩卖军火，故意杀人，组织黑社会，这几个罪名已经足够让我把你送去枪毙了。”赵沫觞冷着眼眸，“我们之前……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当心中一直信奉的理想与爱情发生冲突时，赵沫觞只是在一小段时间的挣扎之后，便选择了理想。

“所以……”商墨露出一抹苦笑，“所以如果你知道，你是不会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不忍看到自己一直十分疼惜的人儿露出这般神情，赵沫觞别开脸不看她，喉头似被什么哽住一般，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对。”

“我明白了。”心口像被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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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捅入，比之在n市和靳非韩枪战时更加疼痛，商墨深吸了口气，对着赵沫觞道，“那么，你现在要报警吗？把我抓进去……然后起诉……”

果然，对于赵沫觞来说，自己并不是最重要的。

顿了顿，商墨忍着疼痛，握着拳，只觉喉咙甜甜的，继续道，“然后……枪毙……”

枪毙二字一出口，赵沫觞猛地转头看商墨，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本已止住的眼泪再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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