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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连暗给你的吧。”商辰儒淡淡地说着，“是我让连暗拿给你的，你那时候还小……”

还小……和让连暗叔拿给她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蹙着眉，依旧不解，商墨正待发问，商辰儒话锋一转道，“墨儿，我在你妈妈去世之后，一蹶不振了很久，有时候，很痛的时候，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商墨怔怔地点了点头。

昨天，坐在赵沫觞家门口痛哭的时候，她真的恨不得一死了之。

“可是我还有你，你是我和你妈妈这辈子最在意的，你妈妈到临死前还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将你抚养成人，随你高兴，想做什么做什么，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妈妈……

商墨听着商辰儒的话语，记忆里那女人温婉的模样越来越清晰，双手拉着被子，鼻间酸酸的。

她只记得，那个总是对自己很宠爱的女人，在某一天忽然撒手人寰，彻底离开了她。

她只记得，她还是帮里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围着她转，会哄她逗她让她开心，只是每次她笑得异常灿烂的时候，猛一回首却再也不见那个有着江南女子细腻与温柔的女人，立在不远处对自己笑。

那个自她十岁时便被她深深埋在心里的女人，她的母亲，她对她的思念这十几年不曾减少过半分，却从未让人知晓。

“三年前，我一时冲动，酿下了大错，让你几乎一蹶不振。”商辰儒叹了口气，看着女儿红肿的眼，“墨儿，为人父母，总归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的。三年前是我不对，我在之后，一直想找你谈谈，可是……”

又叹了一声，商辰儒不再说话了。

商墨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三年前，在那让她痛楚的一夜之后，她醒来的时候，同样是在洒满阳光的病房里，却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一刻的慌乱，那一刻的无错，让她对她的父

91、

亲有了怨恨。

她甚至不想看到她的父亲哪怕一眼。

而后，她彻底地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信任何人，并且从那之后开始疯了似的让自己变强。

可是……似乎自从遇到赵沫觞之后，她又变了，不再封闭了，也不再对谁都不信任，对她的父亲……似乎也没了怨恨。

三年前谁都有错不是吗？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跟你说，爱上一个人，在意一个人，并不会是你走向巅峰路上的羁绊。”商辰儒看她在沉思，又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对赵沫觞，是比傅筠要满意得多的。我说过我和你妈妈都只希望你快乐的。”

商墨咬了咬下唇，苦涩着声音，“可是……她不要我了。”

“所以，堂堂青龙帮少主，就是从来都等着被选择的吗？”商辰儒开口，冷眼看着商墨，“之前在n市，你冒险留下牵制对方主力的时候，也是这般没信心？”

在最黑暗的时候，因着商辰儒的这番话，忽然在道路重点处闪烁着一点光芒，商墨有些希冀地看着商辰儒，张张嘴欲说什么，却又忽然想起了赵沫觞居然对她用了那个“求”字，顿时又失望地垂下头，“可是……她不能接受啊，她所信仰的，和我所为的，是无法并容的。”

“赵沫觞并不是迂腐之人。”商辰儒将商墨身上半掩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何况，她所信仰的，她很快便会发现，并不是如她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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