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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2页）

露比说：&ldo;说到那起爆炸案。我对两个委托案的幕后主使者都很感兴趣。第一个是委托我们杀死查德曼&iddot;琼斯的克莱门特，第二个是委托银币迈尔斯暗杀沃特的巴瑞克。&rdo;

&ldo;有答案了?&rdo;

&ldo;我想指使克莱门特找上门来的是庞德&iddot;卜伦诺，他早就想对付琼斯父子，但也知道要杀死普利兹，只靠一两个职业杀手是办不成的，一旦失手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先杀了查德曼。我们成功了，也就被迫被卷进卜伦诺家族的派系纷争，为了自保不得不为对付普利兹&iddot;琼斯尽心尽力。这个结局对我们而言只是结束，对庞德&iddot;卜伦诺来说却是个开始。至于巴瑞克背后的主使者，世上最痛恨沃特的人除了老卜伦诺，只有查德曼。老卜伦诺死后，查德曼的毒品走私几乎寸步难行，他大概是追杀令最忠实的执行者。&rdo;

&ldo;好在他和他的父亲都死了。&rdo;里昂说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心中产生一种轻松的感觉。他想起莉莎刚才的话，父亲在她的生命中是一个可怕的恶魔，他的形象永远不会改变。

是的，父亲的位置不可替代，现在他对自己的父亲也有了新看法。哥顿&iddot;克罗夫是个平凡普通的人，只是选择了一份与众不同的，难以胜任的工作。里昂没法评判他的对错，他不过是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留下了一丝痕迹而已。

&ldo;你打算做什么?&rdo;麦克问，&ldo;还是要当一个职业杀手吗?&rdo;

&ldo;我会好好想一想。&rdo;里昂说，&ldo;你教会了我很多，我会想一想什么是正确的。&rdo;

他走到门边忽然又走回来，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紧张地问：&ldo;我可以再拥抱你一下吗?&rdo;

&ldo;当然可以。&rdo;麦克笑着敞开怀抱。里昂和他轻轻抱了一下。他一直渴望这样的拥抱，或者说渴望来自长辈的关怀，因此他对莉莎的遭遇感同身受。

&ldo;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do;麦克拍拍他的后背说，&ldo;我很期待。&rdo;

&ldo;谢谢。&rdo;里昂离开了他。

&ldo;别忘了你的偶像。&rdo;艾伦说着，双手像要把他碾碎一样抱紧，勒得他呼吸困难。

&ldo;……&rdo;里昂说，&ldo;我不会忘记你。&rdo;

&ldo;那就好。&rdo;艾伦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两下才放开，&ldo;去吧，别抢我们的生意。&rdo;

阴天。

风很大。

沃特喜欢这样的天气，没有那种一切都美好的阳光明媚，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真实生活的体验。

他在医院的病房外徘徊很久，想多喝几口酒才进去，但是拿出酒瓶时却做了个截然相反的决定‐‐戒酒。他已经沉醉太久，应该清醒了。

沃特把酒瓶扔进垃圾桶，这时一个护士打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他从门缝里看到一只缠着绷带的脚挂在病床上方，埃迪熟悉的嗓音在发脾气。

&ldo;我说过等一会儿吃药，现在要睡觉了。&rdo;

&ldo;你的精神还是那么好，看来死不成了。&rdo;

听到沃特说话，埃迪的暴躁一扫而空，似乎感到尴尬局促。他从没有对沃特产生过这样陌生的情绪，如果可以下床行走，说不定他会头也不回地从这种难堪的境地逃开。

沃特拉了一张椅子放到床边，坐在那里。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目光一起落在中间那一小块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埃迪的目光终于移开了。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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