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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这就走了？&rdo;戴老板从高脚座里起身，&ldo;我以为你要等小商下班一起回去。&rdo;

浦开济淡淡冷冷：&ldo;我只是来向戴老板你道别。&rdo;

‐

几首歌结束后商津将场子交给另外一个歌手，自己跑来吧台休息，左右张望四处寻人：&ldo;他人呢？&rdo;

&ldo;问孔明兄？&rdo;戴老板站在吧台里擦杯子，&ldo;他回去了。&rdo;

&ldo;回去了？这么快？&rdo;商津失望，&ldo;什么时候走的？&rdo;

戴老板大致算一下：&ldo;十分钟前吧。&rdo;

商津耸耸肩，要了杯温水。

戴老板和她聊起来：&ldo;怎样？出去飘荡了几个晚上重新回来唱歌还适应吗？乐队几个人刚才有没有为难你？&rdo;

商津仰头喝着水，听言同时摇头以回应他，待放下杯子，她笑靥如花：&ldo;谢谢戴老板关心，遇到你这样的老板，是我前面二十几年积攒下来的运气。我会努力工作的。&rdo;

戴老板揶揄：&ldo;运气全用在我这里，那孔明兄和阿金呢？&rdo;

商津两只手靠在吧台台面上抓着杯子，嘴唇也还含在杯子口，闻言眼珠子东溜西窜一番，最后只能说：&ldo;老板，别为难我，我都感谢行了吧。&rdo;

然后她又要了杯温水，问起：&ldo;对了，老板，他们都说以前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老板，是你的合伙人。怎么散伙了呢？&rdo;

戴老板的手轻轻一滞，抬眼玩笑：&ldo;怎么了？刚刚不是才夸我是个好老板，现在就打听以前的另外一个老板。&rdo;

&ldo;我好奇啊。&rdo;为了不掉太多口红，商津又要了根吸管，咬着说，&ldo;我在酒馆工作，就想多了解一些酒馆的&lso;历史&rso;嘛。&rdo;

戴老板倒没遮遮掩掩：&ldo;你应该已经从其他人那里都听说了。没什么特别的。我两年前来这座小城，入了伙，不久我的合伙人就不干了，所以酒馆变成我一个人全权当家做主。&rdo;

&ldo;可不是说酒馆的生意一直很好？你的合伙人为什么不干了？&rdo;

&ldo;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和当时的合伙人认识并不久，交流的都是做生意的事情。对方没怎么和我提过个人私生活。也许突然缺钱需要抽走资金，也许生活出现变故想换个环境。我没过问。&rdo;

答案和商津从其他人嘴里拼凑起来的差不多。她不确定是她多心了，还是戴老板有所隐瞒，对外统一的说辞，所以无人知晓内情。

她暂且放弃，安静一会儿，又用神神秘秘说悄悄话的方式打听：&ldo;老板你知道吗？济哥哥每次来酒馆好像是在等人。是等他的情人吗？他的情人长什么样？比我漂亮吗？&rdo;

戴老板看着她，笑而不语。

商津感觉有点不对劲：&ldo;怎么了老板？我哪里问得不对嘛？还是你没办法帮我解答呀？&rdo;

戴老板索性放下手里的活：&ldo;小商啊，在老板面前就不要玩心眼了，孔明兄刚刚来和我道别，说你能帮他找什么人。&rdo;

商津怔忡。浦开济和戴老板是这种什么话都说的关系吗？以她这阵子的观察，好像不该这样。

短暂的反应后，商津就势尴尬：&ldo;他也太讨厌了。&rdo;旋即忙解释，&ldo;老板，我不是故意在你面前玩心眼套你的话，你原谅我，都是他和金哥，又想我帮忙，又守口如瓶，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只能回来ory尝试找答案了。&rdo;

戴老板看她的水又喝光了，再给她重新倒一杯：&ldo;现在你清楚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还来唱歌吗？&rdo;

&ldo;来啊，为什么不来？&rdo;商津气愤，&ldo;他到底怎么在老板你前面告状的？难道说我回来唱歌不是真心诚意喜欢这里吗？再讨厌我也不能砸我的饭碗啊。老板，你千万不能开除我。&rdo;

戴老板哈哈笑：&ldo;别慌别慌，我没有要开除你。我只是问一下你的意见，留不留都随你。&rdo;

商津长长舒一口气，似轻松下来，端起水杯做出敬酒的手势：&ldo;太感谢你了老板，老板你真是好人。&rdo;

戴老板笑而不语。

商津如同水牛，再次将一杯温开水饮尽，然后嘻嘻笑：&ldo;说起来确实是巧，我也没想到我随身携带的我朋友的照片，就是他们要找的人。&rdo;说着她从脖子上取下项链，打开挂坠给戴老板看，&ldo;喏，就是这个戴老板。&rdo;

戴老板瞥一眼照片里的秃瓢小孩，倒没好奇追问，只简单应和：&ldo;原来如此。还真是巧。&rdo;

&ldo;是我济哥哥有缘千里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牵。&rdo;商津戴回项链，笑逐颜开离开吧台，&ldo;老板，我去准备接下来的演出了。&rdo;

戴老板点点头目送她的背影，表情略有沉思。

‐

浦开济今晚没有按照平常睡觉的时间入眠，多翻了会儿资料。

楼下传出车子的突突声时，他看一眼钟面，发现并没到凌晨，还只是当地的十点钟。

浦开济拿出耳塞，塞进耳朵里，杜绝接收接下来将会发出的一切声响。

半晌，他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便取下耳塞，确认外面是安静的，他开门离开卧室，又是满目的纸灯。

白天阿金拆纸灯到一半，遭到商津的抗议，阿金拗不过她，只能暂时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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