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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昶同样气的不行,直一个劲儿的捂住胸口调整呼吸。就怕自己一时冲动上去将祁岳这个老六揍一顿!
见她发怒,祁岳轻声责骂道,“九弟慎言!本王与山主还未过三书六礼,先不急着叫呢!”
“唉?你!”商银星气愤的扭头瞪向他,祁岳假装没看见,一边吩咐人给她收拾房间,一边乐呵呵的拉住生闷气的于昶喝酒去了。
商银星气的够呛,真想现在就将他拆穿!这时,心情复杂的苏煜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她愣愣的盯着他,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到些醋意或者伤感也好。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唉!比起祁岳,苏煜这种态度才更让她生气吧!哼!
她看着跟众人开心喝酒的苏煜,心里越来越难受,便径直回了房间。
而祁岳之所以有这番操作,也是为了让于昶被迫接受自己的求亲罢了。毕竟商银星没有长辈,她只能听师傅和师兄的。这也的确奏效,于昶内心虽怨恨他不顾及商银星名节,在这种场合随意出言调侃。却又明白,商银星这种大大咧咧,不顾及名节的性格若到了王都,必然会遭遇更大的恶意和攻击。
于昶心里百般纠结,他既担心商银星名节受损,又害怕她嫁到王府会过的不快乐!心里又烦又闷,只能一个劲儿的灌自己酒。唉!若真的能一醉解千愁就好了!
很快到了夜里,商银星再也没了白天热情活泼的模样,而且正被心事压的睡不着觉。她一边想着祁岳三番两次的追求,又想着苏煜对自己拒之千里的态度。心情郁闷,便打开后窗透气。
她披着衣服坐在窗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她望着细雨发呆,想着即将踏进王都那龙潭虎穴,自己必然过的朝不保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命就突然没了!唉!就连喜欢的男人都不能在一起,这王都的生活得多憋屈呀!一想到这儿,心里竟隐隐泛出一股苦涩。
正在她愣神之际,驿站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她心里一惊,瞪大双眼仔细看着外面的动静。
这伙人是真不少啊!先是跑出来两队护卫,接着又是一队身骑高头大马之人。后面又缓缓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后面还跟着两队护卫!
呵!这谁啊?这么大阵仗!不会是皇帝吧!
她微微直起身子,伸着头想看的更清楚些。
只见,前面的护卫正急匆匆的拍打着大门。驿丞赶忙出去查看,他跟那几名侍卫交涉了一番,但好像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接着,一个身披蓑衣,骑着大马的人缓缓走上前去,还抽出身上的佩剑指向驿丞。
商银星以为来者不善,登时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从窗前缩了回来。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心神,又悄悄伸出头去偷看。
这时,一人正撑着大伞迎接马车上的人。
他缓缓从车内探出头来,不耐烦的看了看眼前的大雨。接着挺直身躯,高傲的下了马车。他径直来到驿丞面前,身边的侍卫等人早已跪了一地。
驿丞跪在地上哆嗦着磕了几个头,那人冷笑着辱骂了他几句,竟又打着伞坐回马车上去了。
商银星看的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重新骑到马上,却并未策马离去,就连那些侍卫也都重新站了起来,整齐的排在两侧。
这下商银星更看不懂了!难道外面的是普通官员,知道祁岳他们在此,所以不敢进来,只能在外头淋雨吗?唉,这也太可怜了吧!
想到这里,她便穿好衣服,准备下楼跟驿丞交代一声,把人放进来。
她才来到楼下,就碰到了正在跟驿丞说话的祁岳和九王。
祁岳全程阴沉着脸,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接着便跟驿丞出去了。
她站在门口观望,其他人也都陆续跟着朝外面走去。
她站在那儿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跟出去,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外面的人肯定不一般!今晚肯定有大事发生。
李超给祁岳撑着伞来到马车前,恭敬的对里面的人行礼道,“臣弟不知太子驾临,有失远迎,请太子恕罪!”
他大声谢罪,太子却在里面冷笑着假装没听见。
他只好一遍遍的请罪,过了好久,太子才缓缓掀开车窗上的帘子,打着哈欠道,“呦!原来是昭王啊!本宫听说里面有贵客,不便闲杂人等入内,这不,在马车上都快睡着了呢!呵呵呵~昭王急着唤醒本宫有事吗?”
“不敢!臣弟奉皇命,接不轻山山主回王都,路过此地稍作休整,不敢在您面前妄称贵人!外面潮湿,恭请太子殿下移步!”
“呵呵呵~原来昭王是奉了皇命啊!那本宫就更不能打扰了!还是窝在这马车上吧!”说完,他重重将帘子甩下,又靠着马车眯觉去了。
李超无奈的看看祁岳,祁岳却一脸平静,脸色看着甚至有点想笑却没笑出来的感觉。
九王见不得祁岳如此低三下四的赔礼,赶忙一个健步冲上来道,“太子皇兄!外面雨下的实在太大了!臣弟请您进去喝两杯吧!”
太子微微一愣,果然又掀开了窗帘,“嘿!小九怎么也在?难道你也是奉的皇命吗?”
新任皇后无所出,九王生母贤贵妃在后宫地位崇高,是陛下身边的老人儿了。太子也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在九王面前自然也就亲切一些。
见他终于肯露脸了,九王赶忙说好话请他进屋。太子这才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只是依然冷着一张脸。
太子坐在大厅,一边整理被打湿的衣衫,一边冷笑着拒绝要为他换衣服的下人。而且不论他们怎么劝都不肯上楼。
祁岳将驿丞叫过来问罪,驿丞哆嗦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太子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根本不搭理他们。直到祁岳说要治驿丞的罪,太子才假装不在意的笑着说,“昭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他一个小小的驿丞能有多大的胆子?放了罢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听的明白,分明就是在说,驿丞是被祁岳指使才把他拒之门外,让他在外头淋雨的呗!
九王怎能让祁岳受这般污蔑!还不等祁岳说话分辩,就愤怒的握住双拳,想上前揍驿丞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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