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昭景煜神色还是怔怔的,雪白颜色入眼,仿佛天降霜雪,漫天雪舞化银针如刀剑,销骨刺目,疼的他几乎提不起脚。
那道白色身影在眼前远去,头也不回的场景,已不是第一次。早在五年前褚长溪暗中叛投于三皇兄,以巫蛊之祸构陷他被废,真相败露那日,褚长溪在他面前也是这般离开的。
当初褚长溪与三皇兄走近疏远他,其实昭景煜早就隐隐有所察觉,那时褚长溪虽性子清冷,但君子持身,遇有不公,他不会袖手旁观,遇奸逆小人,言行无改,他尽远离,他常说,君子清白立世,心中有守有约,守的是自己那颗心,心中有光,立天地无暗色,立万邪无惧。
但是三皇兄一党心术不正,常仗势欺人,褚长溪以前多有微词,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再提及,竟也会说三皇兄浪子回头,知错即改,赞他也不失皇家风范,也可与之相交。
后来更是亲眼所见,两人密会,树下亲密。
而对自己呢?
褚长溪不再时时伴他左右,不再深夜侧立宫门等他回殿就寝,即便偶尔回来时他还没睡下,也不再像从前那般问他白日功课,教他应对各方刁难,更不会与他榻上欢好,颈发交缠。
他不知他做错了什么?褚长溪好似突然之间就不喜他了。
那一晚他在褚长溪塌前站了许久,久到他在书房日思夜想列举自己所言所行的错处,沾了一身的笔墨香都慢慢散尽,久到他眼眶湿润,眼前模糊似生了眼疾,眼睛干涩酸疼,久到心中恐惧像黑幕裹身心口发紧难以呼吸。
他太害怕这人突然有一日就会离他而去,在他世界里消失,于是那日站到天色将亮,他终是跪坐在褚长溪塌前,小心翼翼拽住他小片衣袖,轻轻唤他,
“长溪……”
他几日几夜未曾合眼,眼里猩红悲怆,血丝密布,仿佛眨眼便可流下血泪,他攥紧了手中白衣,像抓住自己一线生机,低低哀求,
“长溪,孤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生孤气了?那你告诉孤,孤会改的,孤一定听你话,你别离开孤好吗?”
可褚长溪睁开的眼睛里,清澈一如往常,只是清泉似冷水,凉的人一对上就如坠冰窟。他从塌上坐起,姿颜一如雪照,玉白泠泠,不看他,也不说话,似早就知他在塌前,而冷眼旁观。
那一刻他就有了预感,褚长溪离开他或终将成真,他慌不择言,
“长溪,是不是孤最近一直忙,回来晚了,没有陪在你身侧,你觉得无聊了?那孤以后早些回来,不,孤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那是你觉得孤愚笨,让你费心了吗?那孤以后一定刻苦用功,不会辜负你所教导的。”
“还是你怪孤阻拦你与三哥相处?不……,孤不会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孤再也不干涉了行吗?”
“你觉得孤比不上三哥了,孤可以努力的,可以向他学,你别要他不要我啊?”
………
“长溪,你告诉孤,孤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孤一定听你话,孤都会改的,你告诉孤好吗?”
昭景煜一边说一边回想自己在书房列举的错处,不放过任何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原因,只要长溪不离开他,他一切都会听他的。
但褚长溪只是拂开他的手,从榻上下来,慢条斯理开始穿衣,干净无尘的雪白颜色,君子正衣冠,长溪无论何时都是端方守礼的,仙姿玉冷甚过人间话本仙官。
但此刻的他,犹覆霜雪的冷姿,隔着窗外天光,殿内空寒,他只远远看他,眼里无悲无喜,无怒无怨,缓声说,
“殿下无错处,错的是我,巫蛊之祸,罢太子尊冠,陷殿下于祸乱,都是我……亲手所为。”
“孤不信——”
褚长溪打开门,天光照他眉眼模糊,他微微蹙眉打断他,“事实如此,我已不想多言,殿下要如何处置我,我自在此等候,绝无二话。”
“要孤处置你?”
心肺仿佛撕裂,剧痛袭遍全身,寸骨难逃,昭景煜踉跄走至他身前,一声呛咳便涌出一口血,喷在他白色衣衫上,一如当年他为他挡刀剑,白衣染血,红色刺目,“你要孤如何处置?孤不信!你可知就算你都做了,孤宁死也不舍伤你。”
昭景煜听见自己声音颤的厉害,“长溪,孤年幼时,你来到孤身边,自孤母后离去,孤从未有过人陪伴,你伴孤左右,对孤有教育之恩,指点孤得以财狼之间生存,你多次救孤性命,屡次护孤在怀,你与孤欢爱同眠两年之久……长溪,孤不信你有心做出那等事。”
“长溪,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跟孤说,孤不会怪你的,孤求你了……”
他紧紧拽住褚长溪的衣角,苦苦哀求,“一定是孤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你跟孤说啊,你不说,孤不知如何做才是对的,才能合你心意,孤求你了……”
但褚长溪似不解,又似不耐烦应付,垂目看他良久,昭景煜眼里血色晕染,也看不清他眸中情绪,他只听褚长溪似耐心解释,“如果你非要个原因,那便是我变心了,我倾慕于昭景烨,愿为他害你,弃你,够了吗?”
“不,不要……”
昭景煜痛苦至极,又是咳出一口血,自从知晓褚长溪与三皇兄往来,他日日心焦难安,惶惶不可终日,郁结于心,咳血已多次。
褚长溪见此明显动作一顿,半俯身,轻拍他手背,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殿下既不愿处置我,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手里死死攥着的衣摆被人强硬扯去,昭景煜眼前血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着急的胡乱摸拽,正扯下了褚长溪腰间系的那块玉佩。
一声脆响,像从天而降的惊雷,砸的他头晕目眩,他只能看清那抹白色彻底从他眼里消失,垂目间,碎的四分五裂的玉佩静静掉在他眼前……
………
褚长溪回到芝玉殿,就拿出了之前没看完的话本,依在窗台继续看。
等半本看完才发现天色已暗,耳边有淅淅沥沥的声响,他看的入神未察觉,此时放下手中书看向窗外,才看见外面不知何时下雨了。
雨水溅落台面,他支额垂落的袖摆无知无觉湿透了一片,褚长溪起身想唤人帮他换衣,方觉室内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无。
平常时候他看书时,春施总会时不时来给他斟茶剪烛,可今日这段时间似从未进来过。
看见宿主似乎在疑惑,系统有气无力说道,他们以为你在生气,哪有胆子进来再惹你不快。但只有系统知道,宿主对今日之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是有意为之。
褚长溪甩了甩衣袖,这点水渍影响不大,并非非换衣不可,他重新在桌边坐下,“哦。”
哦?没了?
系统惊呆,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把仙界上交了[种田 基建] 你科技强?我会修仙 末世娇娇加入反派联盟 皇妹 我把心动寄给你 师尊文休想套路我 错位求生 捡到一只深海之主 穿成炮灰后我怀了首富的崽 这辈子不玩攻略游戏了 化宋 金嘉轩2:沉默之诗 穿成二哈后误入狼窝了 我妈是年代文女主 白月光马甲来自提瓦特 全家穿越到星际 顶流的小祖宗来自大唐 [原神]神秘组织提瓦特 绿茶徒弟偏执又疯狂 请秩序乘车[无限]
综漫总有人会爱上我小生不知文案这是一个很严肃的综漫文。主要讲的就是在玩坏了伊藤润二的恐怖世界之后,万人迷富江穿成了金木研,然后在毫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玩坏整个世界的故事。本文又名病娇也是万人迷毁灭世界二三事内容标签性别转换娱...
(分低是因为刚开,后面会涨哒)口嫌体正直酷哥打野攻×貌美嘴毒心机射手受同样作为职业联赛两颗冉冉升起的星星,闻颂和梁知煜两个人的关系却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然而在某次联盟酒会后,两个人的关系却发生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事后,闻颂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系统,只要成功攻略梁知煜,自己就能摆脱衰运,从此走上人生巅...
热血爽文,一日十更! 远古大战,神域崩塌,众强陨落。 大战之后,天地受限,世间再无神魔,只留下一座座神秘的远古战场。 故事发生在一片由远古战场孕育而生的青火界内。 少年得大天造化诀,在逆境中崛起,在绝境中争得一线生机,踏天道,破苍穹,剑...
呀!创世神你小子骗那些主神是何居心?哎!你们这些主神都干什么呢?信仰之力可是毒药!嘿!那个谁你敢偷我东西,欠揍是吧?咦!后面的美女不要看我,我会害羞的。一个流氓贵族如何诠释斗气魔法和修真究竟是什么关系?主神是不是修炼...
十八岁,面对弟弟高昂的医药费,我在这个城市走投无路,被逼无奈,我进了绯色,清白之身换了五十万。二十岁,我凭着姿色和年轻在形形色色的男人里游刃有余,直到遇到陈洛安,我成了他的情妇。二十二岁,他跟着初恋女友远走异国他乡,我在他送我的别墅里生下他的孩子。我不知道普通人的爱情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我经历了大喜大悲之后,终于换了一句我爱你,为了这一句话,无论以后他怎样对我,我都原谅他一次。...
本文将于10月10日入v,入v当天有万字更新掉落,谢谢大家的支持。本文文案青年失忆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去世了。为了复活,他不得不绑定了马甲系统,只有将所有的马甲知名度都刷到100,他复活的愿望才能实现。为此,青年开始了自己的旅行。目录副本一横滨变身番号913副本二咒高一枚硬币与抓不住的手副本三米花一个人的double侦探副本四大正被遗忘的时间列车zerole番外一并盛一笔奏上天下御免番外二那不勒斯黄金骑士阅读注意1每天固定0点更新,加更会直接合并,特殊情况提前一天说。2本文的属性是无c。3想到了再写。预收文只有decade不知道的人设迫害小明的文,下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