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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绳玉牌（第2页）
虞娆咧嘴挤出一抹笑，眼睛红了一圈，“谢谢你，夭夭姐。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噢！我的小可怜，姐姐永远在你身边！”陶夭夭一瞬间母爱泛滥，把她搂进怀里可劲揉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陶夭夭顶着熊猫眼，抬头望天花板。
她昨天为什么想不开要和虞娆这条八爪鱼一起睡？她被勒得差点见阎王。
起床吃了两片面包，陶夭夭换了衣服下楼叫车。
等车的功夫，她给小吴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到金来小区汇合。”
金来小区就是小吴和张元去过的那个老旧小区。
昨天小吴进房间后，她和罗尼克，也就是那个外国鬼交换条件之后，为了尽快找到他的尸骨，陶夭夭追问了不少细节。
比如罗尼克在八月十五之前一直就在金来小区，直到张元和小吴出现，他发现了熟悉的气息，才跟上来。
鬼和人不一样，人靠眼睛看事物，鬼魂则是靠气息来分辨，所以罗尼克认定小吴是杀他的凶手。
再比如，他在死之前，曾经透过窗户看见了一个亮着灯的云朵一样的牌子。
鬼魂不会记得太多死之前的记忆，更何况罗尼克都已经死了十五年了，他能记到现在，一定是最最紧要的线索。
去的路上，陶夭夭查了金来小区的资料，单从资料来看，这个小区没有任何问题。
她刚下车，小吴就笑容尴尬地迎了上来，“道长，不是说张元冤孽缠身吗，咱们还来这儿做什么啊？”
“张元冤孽缠身不假，但是罗尼克纠缠的可是你，你不想把他送走吗？”陶夭夭推着墨镜，打量着金来小区的外墙。
因为小区外墙整体翻新过，根本看不出来老旧。
“想！”小吴立刻正色点头，跟在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陶夭夭身后，“那道长，咱们现在要做什么？”
“找一张张元的照片，问问有没有人认识。”陶夭夭懒虫上身，把小吴叫过来就是充当苦力的。
霍霆霄的人，不用白不用。
小吴不敢耽搁，找出张元的正面照，冲进楼下晨练的大爷大妈里，逮着人就问，“大爷，您认识这个人吗？”
他在前面卖力询问，陶夭夭跟在后面插兜环顾四周，寻找像白云的牌子，还有正对着白云的窗户。
“道长，没人认识他怎么办啊？”半晌后，小吴回来了，他问得口干舌燥，也没有问出东西来。
“不着急，这么多人，总有认识的。罗尼克是在这里跟上你的，他必定就是死在这儿。张元不可能挑陌生的环境杀人，他一定在这住过。”
陶夭夭不慌不忙地解释，余光扫了一眼照片，只见张元的衣领旁边有一根黑色的绳子，“他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是他们家的祖传玉佩，他爸张涛蹲监狱之前留给他的，他一直戴在身上，八月十五那天我还见过一次，那玉是真不错，摸着还是温的呢，一看就老值钱了。”
小吴的唠叨被陶夭夭打断，“你摸过那块玉？”
“摸过啊，张元要回去的时候我还舍不得呢。他不识货，还以为是边角料，我都没告诉他那玉能值七位数呢。”
着小吴写着“我可聪明了”的脸，陶夭夭扯了扯嘴角。
她大概知道罗尼克为什么要跟上小吴了，就他这手贱的样子，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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