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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咋滴?啊!我把饭菜都做好了，叫你挪张椅子过来吃饭，你还一百个不乐意啊!我成天伺候着你，你还有理了啊!&rdo;玉香瞪着朝去灶房拿椅子的赵大凯喝到。

赵大凯拿了个凳子回了屋，坐在上面就准备抓筷子。

&ldo;啪&rdo;玉香拍了一下他的手，说到：&ldo;你等着，你先吃这个，专门为你备的。&rdo;说着，她揭开了一只用青花瓷碗扣的

大海碗。

&ot;咦……手扒鸡!&rdo;赵大凯眼睛放亮了起来，脸上愁容也舒展开来。&ldo;还是俺婆娘对我好啊!&rdo;他迫不及待地就两手双管其下忙活开了。

&ldo;慢慢吃，别噎着啊!&rdo;玉香在一旁看着他，笑意盈盈地说。

&ldo;嗯，知道了!&rdo;赵大凯自顾自地扒拉着那只肥硕全身油光灿灿的鸡，都没有说话的空闲。

&ldo;那晚上，你咋喝那么多酒啊?&rdo;玉香不紧不慢地问。

&ldo;二狗他婆娘生娃，他硬拖着要和我喝上几杯。&rdo;赵大凯应道，头依然没有抬下，专心啃着他手上已经只剩下骨架的手扒鸡。

&ldo;哦，以后少喝点，那样猛灌，这身体难能消瘦得了!&rdo;玉香边帮他盛汤，边说道。

&ldo;嗯，知道了!&rdo;他接过玉香递过来的毛巾喈了把嘴，低头喝起汤来。

&ldo;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那天晚上，那个老头拿着只绣花鞋，到底是何用意?这个事情和你有关系吗?&rdo;玉香轻声问道，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疑惑，她希望赵大凯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ldo;绣花鞋!你，你，你也看到了?&rdo;赵大凯像触电一样猛地抬头，瞳孔急速放大，他紧张地语无伦次起来。

玉香接着说道：&ldo;嗯，那天你跟发了神经似地一直躲着我，他说……&rdo;

&ldo;他，他说什么了?&rdo;还没等玉香说完，他死死地一把抓住玉香的手。

&ldo;你咋了?把我的手都给抓疼了呢&ldo;玉香有些恼怒地说，&ldo;那个老头子进来后，你晕了过去。我着实也吓了一跳。他见你晕过去了，就和我说他改天再来，俺也觉得他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rdo;玉香说着，她陷入了思索，努力地找寻着她的记忆。

&ldo;你想起来了吗?&rdo;赵大凯紧张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额头上也开始溢出汗来。

&ldo;哎，俺也记不起来了!&ldo;玉香说道，起身就准备收拾桌上的碗筷。

赵大凯无力地摊在了椅子上。

&ldo;你知道赵疯子么?&rdo;玉香擦着桌子问道。

&ldo;赵疯子，知道啊，咋啦?&rdo;赵大凯瞪了她一眼。

&ldo;他失踪了!听村里人说，好几天都没有看着他人影，这疯子能跑到哪去?&rdo;

&ldo;前几天俺还看见他呢，失踪，就失踪了呗。&rdo;赵大凯不耐烦地说。

&ldo;可他们说，最近晚上常常听到有人在后山上唱戏，听说唱得好悲凉呢。&rdo;玉香压低声音说。

&ldo;唱得什么?&rdo;赵大凯凑近玉香问道。

&ldo;唱的是《绣花鞋》……&rdo;玉香回到。

窗外魅影（一）

天越来越冷了，天气开始飘起了雪花来，白皑皑的雪下了一整天，雪铺盖在了房屋上，树木上，还有地面上，厚厚的雪积累了有一尺高，人们都难以挪出步了，可雪依然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坟头村里家家户户都早早地掩了门，爬进被窝搂着老婆孩子睡觉了，村里也变得越发得静寂起来。

&ldo;玉香，给俺煨一盆水过来，俺要泡泡脚&rdo;吃过晚饭，赵大凯坐在被窝里，喊着在灶房里洗碗的玉香。

灶房到房间得绕过茅房，经过院子才能到房间里，屋外雪下得纷扬，玉香没有回应。

&ldo;玉香!给俺煨盆水来!&rdo;他不悦地提高了嗓音。

&ldo;来了，来了!喊俺啥事呢?&rdo;玉香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从院子里进了屋，头上还披着雪。她用块毛巾拍掉落在头上的雪花。

&ldo;你给俺煨一盆水，俺要泡泡脚，暖和暖和下脚&rdo;他点燃了旱烟，重重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看了一眼玉香说。

&ldo;中!你等着啊，俺加把火再烧上一锅水。&ldo;玉香应道，她掩好门，匆匆地出去了。

&ldo;嗯!你快点!&rdo;赵大凯应道，又抽起烟来了。

雪下得很大，天色暗得也比较早，屋内光线也显得更加地黯淡起来。赵大凯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着烟，那只绣花鞋仿佛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着，鲜红的鞋面，还有那只梅花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二狗婆娘临死前的眼神似乎一直都在看着他，那眼神太熟悉了，那究竟是谁的眼神?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身上也变得愈发得冷了起来，他紧了紧被子。

死婆娘，水咋还没好!他烦躁地冲灶房里喊：&ldo;玉香，水好了么?老子都快冻死了!&rdo;

灶房里没有传来玉香的声音。

&ldo;玉香!耳朵聋了吗?给老子端水来!&rdo;他气急败坏地喊着。

&ldo;咚，咚，咚!&rdo;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ldo;自己开门，老子没那空给你开门!&rdo;他冲着门大声喊。

&ldo;咚，咚，咚!&rdo;敲门声继续响起。

&ldo;死婆娘!真是反了!&rdo;赵大凯骂骂咧咧地下了床，开了门，头也不回地又钻被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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