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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历史老师都会偶尔翻车，而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门学科的宋栖简直被虐的□□，而坐在他后方的楚易也好不到哪儿去。

随着数学知识点一天天的变多，他粗心且基础不稳定的缺陷就暴露出来了，最近一次周练数学只拿了一百分左右，反倒是地理，在周辞之前的魔鬼帮助下现在已经慢慢上升到了七十分，但只要一碰到类似于岩层分化时区计算这样的题目，依旧会错的一塌糊涂。

不过这种题目出现的很少，远远比不上突然出事的数学的灾难性。

“这道题估计要用到法向量，”楚易皱眉道，拿着笔戳了戳试卷上面那个奇形怪状的立方体：“做一个立体直角坐标系？他给的条件太少了，求这个点到面的距离不是用向量计算更方便一点吗？”

“你总是想的太复杂，”周辞揉头：“上面证平行没那么复杂，你哐哐写了十来步......法向量不是理科生学的吗？他一个文科的试卷哪搞得那么复杂啊？”

楚易烦躁地将卷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擦掉，抽出草稿纸重新对着例图画了个新的立体几何草图。

周辞怎么都不肯把答案给他，也不肯教他，说是要他自行思考......楚易长吸一口气，丢掉手上的自动铅笔，拿出水笔第六次尝试着做辅助线计算。

这都多久了......半天没算出来。

又卡死了！同一个地方！

他烦躁极了，下意识地开始咬水笔的笔帽---这是他想题时的一个坏习惯，每次被周辞看到都要被对方说，但他想题时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如果连线E点和A点可以利用到上一题求证的关系，相同角做一个余弦函数的等式方程......

可是这条边和其他边找不到等量关系也没有给数值，完全套不了啊！

周辞在边上见他又开始啃笔帽，转身去拿自己的书包，窸窸窣窣地翻找东西。

楚易只当他是拿东西，没有在乎。

直到周辞将一根乳白色的棒棒糖递到他眼前，他才“唔？”的一声抬头去看自家男朋友。

“草莓味的太甜了你会口渴，牛奶味的和数学题不搭，”周辞笑着将糖果塞进他的嘴里：“甜甜酸酸的荔枝味和写题超搭的哦，别啃笔盖了，又没味道。”

楚易“唔”了一声，含着糖继续低头看题，半晌，突然抬手拉了拉周辞的衣袖。

“嗯？”

周辞放下四级英语单词词汇的绿色厚书，动作娴熟地伸手把对方作乱的爪子握住了。

楚易没有抬头看他，右手仍旧在写写画画，只是被棒棒糖塞满的嘴含糊地漏出了一句话，耳朵尖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泛红：“下次......可以给我带橙子味儿的吗？”

周辞毫不犹豫道：“行啊，对了，一会儿写完题，过来帮我过一下单词呗。”

楚易抽回了自己的手，冲他比了个不走心的“ok”

一个礼拜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是第一次月考，同学们大扫除搬桌椅，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

牧枫脚没有好全，但他仍然很倔地选择自己搬动桌椅，拒绝了简鹤的帮助，甚至还帮临时有事没来的叶别夏也搬了，他本来是打算进来简单拿个书赶紧回家，结果却迎面对上了班上某些亢奋分子的激动眼神。

牧枫：“......"

”班长，你的跤不能白摔！“简鹤拍着胸脯道：”我们要用好成绩，狠狠地......“

他梗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好的措辞，一边的数学课代表于柚接过话头，说道：”告诉她们，追星考不上好大学！“

围观吃瓜的楚易听着同学们的措辞，低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周辞抬手拱了拱楚易，两个人从教室后门出去了，楚易这才笑道：”我笑我们班上的同学太有礼貌了。“

”礼貌吗？“周辞默默回想了一下简鹤当时梗住的口型，像是一句国骂，便笑了：”简鹤平时爆粗口次数还挺多的，只是因为骂的不是自己人，所以收敛了一点。“

”你不知道，“楚易摆摆手，说道：”之前我原来学校班级之间的争斗很激烈，一个篮球赛两个班前一天可以想各种脏战术互搞......嗯，我记得吧，上面两届的直升一班和八班当时甚至差点打起来。“

周辞懒洋洋地把人往自己怀里面一搂：“嘁，我们才不干这种事呢。”

公交车站就在学校前面不远，他们两个刚好赶上了末班车，两个人到后座坐定，下午的光还算热烈，也不需要灯光，楚易拿了周辞的单词书，从裤子口袋里抽出红笔，开始帮对方过单词，周辞记得牢，几乎没有错的，很快楚易便合上了书，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次日早晨，周辞拉着楚易去楼下吃早餐，两个人的习惯差不多，没有拿背包，而是拎了个简便的小提袋，里面装着草稿本以及一会儿要用的文具。二人各自要了份瓦罐汤，点了个拌面，边吃边聊天。

许久没有拿成绩当赌注的周辞有些蠢蠢欲动，刚坐定便开口道：“我们这次月考还打赌吗？”

楚易眉头一挑，显然也有些感兴趣：“嗯？怎么赌？”

“月考各科排名，”周辞向端着早餐过来的师傅道了声谢，继续说道：“比谁进年级前十的科目更多。”

楚易低头拿勺子将皮蛋舀起一块，在注意到蛋体部分几乎融化了以后表情显然愉悦了一些：“行啊，赌什么？“

周辞眼睛一转：”我来说我的，如果我赢了，今年我成人礼，你要陪我一块儿过。“

楚易正喝汤呢，听见这句话愣了愣：”你今年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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