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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ldo;听说是她的弟弟，看起来很认真。&rdo;

&ldo;嗯，因为他不是基尔特连。&rdo;甲斐用叉子把鱼送进嘴里，低垂的视线再度回到我身上。&ldo;他原本在建筑公司工作，姊姊死后，他希望能够转到我们公司工作。&rdo;

&ldo;到情报部吗?&rdo;

&ldo;嗯。&rdo;

&ldo;为什么要任用他?&rdo;

&ldo;不是我决定的。不过，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有能力。&rdo;

&ldo;为什么要让我跟他见面?&rdo;

&ldo;这也不是我安排的，应该是他个人提出的请求吧!&rdo;

&ldo;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rdo;

&ldo;这个嘛……&rdo;甲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ldo;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我想，他应该是想跟见到姊姊临终的那个人见面，多少可以问问当时的情况。这不是人类最普通的感情吗?&rdo;

&ldo;她临终前的情况，我都已经报告过了，那份报告没有送到家属那边吗?&rdo;

&ldo;没有全部送去。&rdo;

&ldo;这样啊。&rdo;我点点头，看着桌上的盘子，鱼的尸体动也不动。&ldo;可是，如果他来问我的话，我可以做什么程度的说明?&rdo;

&ldo;没有特别的规定，你自己判断吧!&rdo;

&ldo;知道了。&rdo;

&ldo;有什么想说的吗?&rdo;

&ldo;没有。&rdo;我摇摇头。

不管在什么场合，我都没有想说话的念头。因为不想开口的时候太多了，所以想说话的念头已经被埋在下面了。

汤端了上来，是温热的白汤，似乎有些什么沉淀在底部，我尽可能舀起上面清澈的部分来喝。好复杂的味道。因为复杂，所以才这么混浊吧。

&ldo;你知道teacher的事吗?&rdo;甲斐突然问我。

teacher是代号。我的身体对那个名字产生反应，可是，我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表现出来。我努力绷紧身体，让身体一动也不动。等确定没问题之后，我慢慢地呼吸空气，尽可能不引起注意。

&ldo;teacher怎么了?&rdo;

&ldo;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rdo;

&ldo;不知道。他在做什么?&rdo;

&ldo;虽然不能确定，不过，应该还是在驾驶战斗机吧!&rdo;

&ldo;在哪里?&rdo;

&ldo;这就不知道了。&rdo;

&ldo;如果是他的话，不管到哪里都可以胜任的。&rdo;

&ldo;你从他身上学到了什么?&rdo;甲斐把汤匙放在桌上，伸手拿取餐巾。

我已经放弃喝汤了。听到甲斐的问题，我的目光从桌上移到旁边的墙壁，接着到天花板，视线像娱蚣一样慢慢地移动着。

&ldo;不知道。&rdo;我答道：&ldo;可是，我的确有学到东西。我认为，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不会有今天的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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