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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呼吸。

好痛苦。

可是，没关系。痛苦的话比较好。

没关系的。

呼吸。

等我发现时，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一只手的手指擦去眼泪。

指尖濡湿。

发热。

&ldo;为什么你会在这里?&rdo;我问道。

然而，话一出口，我就知道答案了。

原来如此，teacher也是因为这个计划才被叫来的。

&ldo;可是，为什么?&rdo;我问道：&ldo;你又调回来了吗?&rdo;

&ldo;不是。&rdo;他回答。低沉的声音，就像平常那样。

平常，是什么时候的?

什么时候的平常?

啊啊，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他坐正身体，伸手拿桌上的烟灰缸。我稍微能够看见他的脸了。或许是因为眼睛已经习惯昏暗光线了吧。他戴着奇怪的眼镜，头发变长了一点。那是他的变化之处，其余都没有改变。

&ldo;我还是你的敌人。&rdo;说出这句话的teacher，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或许也看着他的笑容露出了微笑。&ldo;这次这个愚蠢得可以的竞赛，是两家公司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搞出的花招。在那之前，政治家们已经在演一出规模更庞大的戏码。跟那个比起来，我们这个算是垫场用的吧!&rdo;

&ldo;teacher也要飞吗?&rdo;

&ldo;我跟你都会飞。&rdo;

&ldo;我们一起?&rdo;

&ldo;嗯……在这里，在这条街上，一起跳舞。这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舞蹈的人们想出来的。要不要让他们开开眼界?&rdo;

&ldo;嗯，当然……不过……&rdo;

&ldo;你现在究竟变得有多强呢?我很期待。&rdo;

&ldo;不是要表演特技飞行吗?&rdo;我问道。

他像丢掷似的，把搁在隔壁椅子上的信封放到桌上，我伸手拿过来，这是一个很大的信封。我解开封口的线，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文件。

我扫视了一下内容。

战斗，这个词汇被画上底线。

实战，这个词汇用粗体字表示。

&ldo;一对一。&rdo;teacher说道，他在烟灰缸里按熄香烟。&ldo;不要手下留情，拿出你全部的实力。&rdo;

&ldo;是。&rdo;我马上点头。

然后，拚命地思考着。

战斗。

实战。

一对一。

真的吗?

这是现实吗?

这是我所希望的。

我有多么渴望这件事?渴望到甚至连作梦都会梦到。

心跳加速，身体发热。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点冷饮。

要跟teacher战斗;要跟teacher跳舞。

不可能有手下留情的余裕，除了使出全力以外别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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